紀墨衍骨勻分明的手指倏地收。
那修長的指節泛著白,的結更是劇烈地滾了一下。
這要命的小野貓。
這個時候,居然還敢撥他。
這到底是怕被哥發現,還是不怕?
“說真的,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慕景淮見他遲遲沒說話,還微垂著眉眼,面繃的樣子,以為他是在考慮,“林溫婉林溫婉,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溫婉乖巧的,而且林家最近發展也不錯,也算得上是跟你門當戶對……”
“沒興趣。”
紀墨衍聲音有些冷,打斷了慕景淮的喋喋不休:“如果你覺得林小姐不錯的話,我可以給慕伯母說說,讓慕伯母替你安排和林小姐見面。”
慕景淮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現在是在說你的事!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了? ”
“你不是覺得那個林小姐很不錯嗎?”紀墨衍挑眉。
慕景淮:“……那、那也是紀伯母為你準備的。”
紀墨衍低下頭,似乎又是在看文件。
可只有慕今沅知道,他的視線,是在看自己。
然後,就聽紀墨衍低啞的嗓音淡淡響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幾個字,瞬間都把慕景淮給炸得又蹦了起來,眼珠子都瞪得老大。
也讓桌底下的慕今沅,心臟跳了一拍。
慕景淮幾步沖到了辦公桌前,雙手撐在了辦公桌上,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臥槽!你有喜歡的人了?誰啊?我認識嗎?哪家的千金啊?還是哪個明星呢?藏得夠深啊兄弟,我居然都不知道!”
紀墨衍微微抬頭,對上慕景淮好奇的目:“你認識。”
慕今沅揪著紀墨衍大的手指,又一次加重了力道。
呼吸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親哥的聲音,像是從頭頂傳下來,讓本就張萬分了。
這會兒,紀墨衍說的話,就更是讓張到手心全都是汗。
他……他想做什麼?
想直接告訴哥嗎?
要是……紀墨衍說出來的話,……會給出什麼反應呢?
“我認識?”慕景淮著下,腦子里把自己和紀墨衍之間共同認識的全都過了個遍,“難道是……上次那個合作方的張總監?還是經常來公司的那個許書?還是……”
他拉拉猜了好幾個人。
紀墨衍卻是沒有接話。
只是放在桌下的那只手,不輕不重地了下孩的小臉。
作親昵,勾綣著深意。
“以後你就會知道。”紀墨衍看了眼時間,“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開,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得先準備了。”
“切,神神的。”慕景淮整理了一下西裝,手從辦公桌挪開,“行,我就不打擾你這個大忙人賺錢了,那兩盒野山參,你記得吃,別浪費了。”
他頓了頓,又低聲音道:“待會兒我妹來了的話,你就別罵了哈,之後我會叮囑著,讓別再遲到。”
說到底。
他跑這一趟,其實主要還是擔心……自家妹妹遲到了。
而紀墨衍這個嚴肅刻板的老古董,本不懂得憐香惜玉,把他寶貝妹妹當普通員工來對待。
要是把他寶貝妹妹給罵哭了。
他不得心疼死?
“嗯,知道了。”紀墨衍倒也沒說什麼,淡淡地應了下來。
慕景淮放心地走了。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慕景淮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辦公室,恢復了安靜。
慕今沅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像是被干了所有的力氣,地靠在了紀墨衍的上。
嚇得沒力氣。
也麻了。
完全不了。
“還不出來?”頭頂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麻……”慕今沅下枕在他的膝蓋上,“不了了。”
下一秒。
椅子了一下。
紀墨衍彎腰,雙手穿過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似的,將從桌子底下給抱了出來。
慕今沅掙扎了一下,小蹬著。
但就這麼被男人穩穩地抱著。
他將文件掃到一旁。
將就這麼放在辦公桌上。
慕今沅這會兒,視線也終于和男人齊平。
眼眶有些紅,頭發也有些,像極了一只剛剛在外面瘋玩回來的小野貓。
一雙驚魂未定的漉漉的明眸,怒瞪著男人,抬起小爪子,一拳就砸在了他肩膀上。
“紀墨衍,你故意的!”
紀墨衍握住的拳頭,放在邊親了親。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循著的腰間,至的小上,不輕不重地了著,幫緩解著雙的麻。
孩還炸著,睜著溜圓的明眸,想要把自己的小爪子回去。
男人握得更,也更加在自己的邊,一邊起墨眸:“我不這麼說,難道讓他繼續給我推銷那個什麼林溫婉?”
他的,挲過的手背,低啞的嗓音,仿佛帶著蠱人的力量。
從慕今沅的耳,一點一點穿到了心臟。
“還是說……”
他忽而傾上前,單手環住了的纖腰,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慕今沅幾乎已經是被擁了他的懷里。
男人低啞的嗓音上了孩的耳垂:“還是說……寶寶覺得自己剛剛經歷過了一場相親,覺得對不起我,就想讓我也去相親?”
那灼熱的呼吸,讓孩下意識想要避開。
孩的臉都在微微發紅,還要住紅,地說:“你……你和誰相親,我又管不著,反正、反正不關我的事!”
說完,就重重哼了一聲。
將腦袋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男人呵笑了一聲。
骨勻分明的手指上的下,強迫將腦袋轉向自己。
他近,眉梢微揚:“不關你的事?”
“可剛剛是誰在聽到林溫婉的名字後,就在桌底下,把我的……當磨牙棒呢?”
男人低啞的嗓音勾綣著戲謔。
而後,還捉著孩的手,一點一點,往自己剛剛被咬過的地方了過去。
那里,肯定已經留下了兩個牙印。
慕今沅的手,到那里的時候,臉都一下子紅了。
小野貓像是炸了,溜圓的明眸紅彤彤的:“那是你太,就像我哥說的,你就是個老臘,硌牙!”
男人的眸倏地深了幾分。
他突然低頭,鼻尖抵住了的鼻尖。
灼熱呼吸纏。
他嗓音暗啞,卻裹挾著幾分危險:“老臘?可某只小貓兒,昨晚不是這麼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