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喂”字。
帶著明晃晃的。
慕今沅:“……”
這是親哥啊。
他這不僅是送羊狼口,還要叮囑狼一定要把羊吃干凈啊!
可面對這矜冷似妖一樣的狼。
慕今沅本抵擋不了。
是真的不想。
可又是真的想。
“你輕點!這子我很喜歡,別又撕了!”
這敗家男人!
小腳踹。
紀墨衍抓住的腳踝,指腹輕輕挲把玩,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子?”
“放心,今天不撕這個。”
“今天……”
“撕別的。”
慕今沅還沒反應過來。
只聽得“嘶啦”一聲。
慕今沅:“!!!”
紀墨衍,你大爺的!
他到底哪兒來的癖好!
那是新買的蕾款,很貴的!
……
這所謂的驚。
本就是榨!
腰本來都快斷了。
可還是一遍又一遍。
還要一遍又一遍問:“我是不是老男人?啊?我是老男人嗎?”
“像尊敬長輩一樣尊敬我,嗯?”
慕今沅:“……”
啊啊啊!
遲早有一天,要翻做主人,讓他哭,讓他求饒!
抱著這個好的愿。
慕今沅徹底睡死了過去。
看著懷里的人兒。
紀墨衍眼底翻涌的封勁散去,只余一片得能滴出水來的寵溺。
他低頭,輕輕地在額頭落下一吻。
“晚安,寶寶。”
“我的……紀太太。”
當然,最後三個字,現在還不能讓聽到。
不然,這只小貓兒……怕是要嚇得炸,避開了。
不能急。
慢慢來。
只要還喜歡他這張臉,喜歡他的。
他就能慢慢溫水煮青蛙。
直到,再也離不開這鍋水。
-
翌日。
過厚重的窗簾鉆進來,在地毯上灑下一道金線。
有一道,還灑到了慕今沅的臉上。
皺了皺眉頭,想翻個繼續睡。
但電話鈴聲把給吵醒。
那是哥的專屬鈴聲。
慕今沅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嘶……”
渾的酸痛,讓覺自己像是被人拆了又重組了一樣。
要死不活了。
啊啊啊!
狗男人!
慕今沅滿臉痛苦面,慌去抓床頭柜的手機。
一看時間。
上午九點半!
完了!遲到了!
上班第三天,就遲到了!
慌接通電話:“哥……”
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沅沅,你還在睡啊?”電話那頭,慕景淮的聲音神抖擻,聽起來心非常好,“昨晚阿衍帶你去吃什麼好吃的了,吃到那麼晚?我給你發消息你都沒回。”
慕今沅心虛地看了眼旁邊空的位置。
床單凌。
吃什麼……
還能吃什麼。
吃男人啊。
“吃……吃了火鍋。”胡扯了一個理由,“太辣了,吃得有點久,回來我就睡著了。”
“火鍋啊,火鍋好,發汗,去晦氣!”慕景淮毫沒有懷疑,樂呵呵和分著昨晚的戰績,“哥哥你說啊,昨晚我殺去了徐家,把昨天那個姓徐的王八蛋添油加醋……啊不,是實事求是地跟徐伯父說了一遍。”
“你是不知道,徐伯父那個臉黑的喲,當場就拿皮帶了那個徐子軒一頓!”
“那個姓徐的鬼哭狼嚎的,聽得我那一個心舒暢!”
“而且徐家為了賠罪,讓出了城南那個項目的三個點利潤,嘿嘿~賺翻了!”
慕今沅聽著電話那頭,自家哥哥那得意囂張的狂放笑聲,良心為徐家稍微痛了那麼一下。
不過,哥也就是在紀墨衍面前,傻了點兒。
對外人,還真是坑人坑到不留余地啊。
“那、那就好……”慕今沅干地應了一聲。
慕景淮那邊約聽到有人喊了他幾聲,然後就聽到他說:“我得去工地那邊視察一下,我就不回家接你去上班了,你讓司機送你過去。”
“對了,沅沅,阿衍那個人,向來是古板嚴肅慣了,雖然他是我好兄弟,但你遲到了的話,他肯定會公事公辦,你也別跟他生氣,扣的錢,哥哥給你補上!”
慕景淮是真的希自家寶貝妹妹,能跟著好兄弟好好學習。
慕今沅扶了扶自己酸的腰。
遲到怪誰?
怪那個狗東西啊!
他還敢公事公辦?
撇撇,但上卻是乖地“嗯”了一聲:“我知道的,哥。”
掛斷電話後。
慕今沅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只要哥哥沒懷疑,天就還沒塌。
看了看時間。
趕掀開被子下床。
腳才剛剛踩在地上,雙就得差點兒跪在了地上。
“紀、墨、衍!”
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氣得牙。
就不明白了。
明明出力的人是他。
為什麼他還能那麼神抖擻去上班。
而,要死不活,整個人都壞了一樣。
強撐著走進浴室。
一抬頭就看到鏡子里的孩,面若桃花,明眸泛紅,還水霧蒙蒙。
簡直……
就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而且脖子上,鎖骨上,那斑駁的紅痕,哪怕是長發都遮不住。
特別是鎖骨中間的那個牙齒印,深得發紫。
這樣怎麼出門?
怎麼去上班?!
啊啊啊!
狗男人!
真的是屬狗的!
慕今沅氣鼓鼓,拿出遮瑕膏。
涂了三層,勉強蓋住了一些。
但那個牙印太深,還是約約能看到一點。
不管了!
反正只要不離得太近,應該看不出來。
慕今沅打開柜,從里面翻了條立領的小子。
換上。
立領剛好遮住了脖子。
收拾妥當後,慕今沅就打車直奔紀氏集團。
一進公司,那種張的氛圍撲面而來。
大家都在忙碌,走路帶風。
慕今沅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上班第三天就遲到……
同事們都不知道會怎麼看。
慕今沅一路似的,溜到了頂層的總裁樓層。
高跟鞋才剛剛踏出電梯。
就看到紀墨衍的總助,正沖著笑:“慕書,小紀總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慕今沅:“……”
那狗男人該不會在上安了監控吧?
才剛來,就被逮個正著?
慕今沅現在一聽到狗男人的名字,就覺得腰酸。
明艷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表,腳步虛浮,挪著往辦公室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