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
一下班。
慕今沅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跑路。
才沒那麼傻,真跟著紀墨衍回家。
要跟著紀墨衍走了。
明天本就沒有力氣上班。
那個狗男人……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慕今沅的臉微微紅了紅。
趁著紀墨衍不在。
立馬溜出了公司。
剛準備攔下一輛出租車,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斯文敗類】:寶寶,想跑?
慕今沅的手一抖,差點兒把手機扔了出去。
立即四張,卻沒有看到男人的影。
那個狗男人……是有千里眼嗎?
怎麼會知道跑了?
慕今沅咬了咬牙,抬手敲擊屏幕,回復得非常氣:【我哥我回家吃飯。】
那邊秒回:【行,那我帶瓶酒去慕家,順便跟阿淮聊聊……】
慕今沅:“……”
那一串省略號。
威脅,是赤的威脅!
狗男人!
慕今沅深吸一口氣,憤憤地著屏幕:【滾來接駕。】
那邊很快回了兩個字:【遵命。】
收起手機。
慕今沅繞到了另一邊公司的角落。
現在正值下班高峰期,大門那邊有很多人。
要是讓誰看到了上了紀墨衍的車,只怕滿公司都是流言蜚語。
想了想。
慕今沅又從包里出了口罩和帽子,像做賊似的把自己包了起來。
等了十五分鐘。
一輛頂級豪車停在了的面前。
慕今沅遮遮掩掩地沖上了車。
紀墨衍坐在駕駛位,單手搭在方向盤上,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上方扣子解開兩顆,出一截的鎖骨。
像極了一只蠱人的妖。
他側著眸,漾著笑意的墨眸看著那全副武裝的打扮:“寶寶,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是我見不得人。”慕今沅解開口罩和帽子,催促著,“開車,開車。”
這要是被人看到。
那還怎麼在紀氏集團繼續上班?
紀墨衍挑起眉梢,勾著,笑得戲謔又惡劣:“沒想到寶寶這麼迫不及待啊~”
慕今沅差點都要跳起來,一雙溜圓的明眸瞪他。
誰迫不及待了?誰迫不及待了?!
他們這是地下!
地下知道嗎?
地下懂嗎?
那是得小心翼翼,避開人的耳目!
小姑娘那炸的樣子,讓人看著很想rua一把。
紀墨衍眸深邃了幾分,輕笑著發了引擎。
頂級豪車駛出紀氏集團的范圍。
“晚上想吃什麼?”紀墨衍問。
慕今沅還沉浸在做賊心虛的心虛中,抓著手機:“隨便。”
“隨便?”紀墨衍輕笑,“那……就由我安排了。”
那語氣。讓慕今沅聽出了一點危險來。
四十分鐘後。
帝都頂奢別墅區,雲頂灣。
慕今沅下了車,輕車路的走進了別墅,輕車路地從鞋柜里拿出自己貓貓頭拖鞋,就這麼踩著拖鞋往里面走。
像極了一只巡視著自己領地的貓主子。
要是慕景淮在的話,肯定會覺得,他妹對紀墨衍的家比他這個好兄弟還悉!
慕今沅噠噠噠走到了大廳,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剛一轉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男人滾燙的便已經了上來。
下意識往後退,腳彎抵在沙發,一屁就坐在了沙發上。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而下,將困在了沙發和他之中。
他似乎很喜歡這種姿勢。
“寶寶……”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慢悠悠地挑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指尖若有似無地挲過致白皙的鎖骨:“你哥不是說讓我好好教導你。”
“這教導嘛,當然要了服,才好教。”
最後三個字,男人用的是氣音。
勾繾的話,如同羽一般,拂過了慕今沅的耳。
慕今沅呼吸一滯,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手,一把抓住了紀墨衍不安分的手指:“不是說吃飯?”
“可寶寶說隨便呀”紀墨衍深邃的桃花眸瀲滟著春水,手指反手勾住了孩的手指,侵略的氣息撲面而下,“既然隨便,那我就決定,讓寶寶先吃我……再吃飯。”
慕今沅的耳都紅了。
“嗷嗚”一嗓子,張就咬在男人的手指上。
不算重,尖牙稍稍地磨了磨,頗有種惱怒的炸。
“紀墨衍,你腦子里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嗎?!”
“有。”紀墨衍任由咬著,另一只手扣著的腰,將整個人撈了起來,讓不得不踮起腳尖著他。
兩人的距離得很近。
即便隔著料,慕今沅都能覺到男人上傳來的滾燙。
仿佛都要將給灼熱了。
男人的薄在了的耳邊,低啞的嗓音蠱人得很:“還有……想著怎麼把你這只小野貓,喂、飽。”
話音落下的一瞬。
一陣天旋地轉。
慕今沅被進了的真皮沙發里。
男人的吻鋪天蓋地下來,帶著他獨特的青松如煙的木質冷香。
這個時候的他。
仿佛是要將每一個呼吸都掠奪殆盡。
“唔……”
慕今沅的手指的抓住了他,襯衫都被得皺皺。
……
這一晚。
慕今沅是深刻會到了什麼做羊虎口。
從客廳到沙發。
從沙發到落地窗。
從落地窗再到臥室。
紀墨衍就像是要把這幾天在他未來大舅哥眼皮子底下憋的火,全都一次討個盡。
後半夜。
慕今沅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沙啞著聲音,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不行……得回家,哥哥……”
太晚了。
哥哥要是從慈善晚會回去發現沒在家的話,和紀墨衍都完了。
紀墨衍抓住微微抖的手指,放在邊親了親:“沒事,你哥今晚不回去。”
“你又……”這男人,每回都是這樣。
把騙到他家之後,就會想盡各種方法,讓哥回不了家。
心眼子多到不行。
慕今沅的確是累了,迷迷糊糊地就在紀墨衍的懷里昏睡了過去。
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那是慕今沅的手機。
紀墨衍目只是掃過一眼,卻看到亮起的屏幕上是一條未讀消息。
消息來自備注為【媽媽】。
【媽媽】:寶貝,明天晚上的相親別忘了,徐家的那個孩子剛回國,條件其實不錯的,雖然你哥極力反對,也不愿意讓你去,但出于禮貌,你還是得去見見,別總聽你哥的,知道嗎?
相親?
紀墨衍的眸瞬間冷了下來。
他盯著緩緩暗下去的屏幕,垂下了眼簾,看著懷中睡得毫無防備的小貓兒。
他的手指輕輕挲著孩後頸那塊的。
“相親?”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譎:“慕今沅嗎,看來是我今晚……還不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