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顧念沒有說話。
但付瑾之能明顯覺到手上作輕了不。
他勾了勾，也沒再說話。
他能做的已經做了。
算是他還傅景琛一命了。
但若傅景琛還是出事，那他一定不會再給顧念任何機會。
顧念投桃報李，仔細代了他後期注意事項，并且給他裝了十五顆靈泉膠囊。
付瑾之收下，挑眉回了一句：“希顧大夫不要為寡婦。”便大步走了。
氣得顧念在後大聲罵他。
門口逗小仔，呃，不，是中仔的楚楚幫一起罵：“吼吼、付叔叔壞、最壞了、讓付爺爺、打他。”
第二天一早，付瑾之等人就起離去了。
大隊長專程開著拖拉機來送他，突突的聲音響徹整個村子。
付瑾之嫌張揚，但拗不過大隊長的熱。
大隊長這拖拉機是以送首長的名義找公社要來的，但還一次都沒送過首長。
這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自然不會錯過。
這還多虧了張老頭的大。
臨走前，尹禾特意來到顧念家，給軒軒楚楚送來一兜零食。
有糖、有餅干，還有幾罐罐頭。
軒軒楚楚一人抱著尹禾一條，舍不得走。
“嗚嗚，尹二叔，我們會想你的......”
聽到這個稱呼，顧念怔了一下，才小聲問道尹禾：“尹禾，你應該快可以恢復裝了吧？”
尹禾臉一紅，垂著眼點了頭：“快了，明年滿十九歲就可以了。”
顧念笑著拍了拍的肩膀：“沒事就來找我玩，咱們別生分了。”
見尹禾點頭，起去廚房快速裝了兩瓶醬、兩瓶油炸小黃魚，還有一兜洗干凈了的蘋果，叮囑尹禾：“路上吃。”
付瑾之深深看了顧念一眼，便轉上了拖拉機。
顧念與他們揮手告別。
中午的時候，陸武舉著一封電報朝家跑來：“嫂子，琛哥來電報了。”
顧念接過電報，打開一瞧，上面寫的是。
“媳婦，一切安好？付營長可好？是否已離開紅旗大隊？”
明面上是關心，實則藏著自己暗的小心思。
顧念不由小聲嗔罵一聲：“小心眼。”
這家伙真是數著日子算的。
一天不多，一天也不。
原本想抻抻這家伙的，回個“收到”就完了。
但又怕影響他培訓，不給他回清楚了，他能惦記好幾天。
騎自行車去了公社回電報。
“一切安好，付營長今天已走。”
傅景琛發完電報就沒走，一直在傳真機前面等著。
他們中午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現在是休息時間。
收到顧念發來的電報，看到上面的容，傅景琛角緩緩勾起。
付瑾之終于走了。
這道德敗壞的軍人覬覦他媳婦，一日在他們紅旗大隊，他就一日不放心。
如今終于走了，他就放心了。
這時，周衛國小跑過來，拍了他一下：“景琛，集合了，下午有京區首長前來視察，趕的。”
傅景琛收起角的笑意，將電報折好，仔細塞進口袋里，便隨周振國一起小跑去了訓練場。
果不其然，還真是付振華和葉軍長前來視察了。
陪同的校跟在旁邊，仔細地介紹著訓練進度。
付振華沒怎麼聽，他有在關注這次冬季的培訓進度，心里有數。
目前正在培訓戰鬥機，按照進度，眾學員該是還沒學會的。
他停下腳步，目環視全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眾學員，可有人展示一下戰鬥機的作？”
這話一出，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
眾學員面面相覷。
能來這里培訓的都是英。
誰都想在首長面前臉。
可戰鬥機不是鬧著玩的，這是真家伙，一個作失誤就是人命關天。
眾人還都沒學會，沒人敢冒這個險。
沒人舉手。
付振華等了片刻，角微微了一下，目開始在人群中搜索。
他環視一圈，最後定格在傅景琛臉上。
他抬了抬下：“你，什麼名字？”
傅景琛立正敬禮：“報告首長，傅景琛！”
付振華點了點頭，語氣不容置疑：“就你吧，出列，展示。”
他知道傅景琛還沒學會，有心讓傅景琛出丑。
在全學員面前，在京區首長面前。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一個靠走後門來的營長，沒得真本事。
傅景琛目微凝。
付振華還真是睚眥必報得很。
但他面上沒有任何異樣，應了一聲“是”，大步出列。
訓練場上上百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他上。
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替他把汗的。
周振國站在隊列里，手心全是汗，恨不得沖上去把傅景琛拽回來。
時間不夠，說聲不會，不丟人。
教則直接提醒一句：“傅景琛同志，會多展示多，不可勉強！”
戰鬥機是什麼？
是目前培訓科目里最難的一個，別說還沒學會，就算學過的，也沒幾個敢在首長面前上手。
一個作失誤，輕則挨分，重則機毀人亡。
傅景琛敬禮：“是。”便步伐穩健走到戰鬥機前。
付振華站在觀臺上，雙手背在後，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等著看笑話。
不會裝會才更讓人不齒。
傅景琛攀上舷梯，坐進駕駛艙，系好安全帶。
他的作不快，但每一個步驟都干凈利落，沒有半分多余。
教教得確實還不足以讓他會開戰鬥機。
但兩年前，他執行的一個任務里，有突擊過戰鬥機，雖然只是一些皮，但他天生對機械敏，別人學三遍，他看一遍就會。
那老飛行員還說他是被特種兵耽誤了的飛行員。
再加上這些天的培訓，尋常起飛他已是沒有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搭在控桿上，推，戰鬥機開始在跑道上行，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看得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沒忍住破口大喊：“停！傅景琛，你給我停！”
傅景琛要出了問題，他這軍裝也就到頭了。
但他的聲音早已被轟隆的飛機聲所淹沒。
看著戰鬥機平穩地拔地而起。
觀臺上，付振華不由輕捻手指。
戰鬥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機翼在下閃著銀白的。
傅景琛控著戰鬥機，做了一個標準的橫滾，機三百六十度翻轉，然後是俯沖拉起，作干脆利落，一氣呵。
地面上的學員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飛起來了？”
“同樣是一個腦袋，兩條胳膊，兩條，人家怎麼就能飛起來了？”
“難道這就是獨立團營長的含金量？”
“艸！這家伙一定從前就學習過！”
“學沒學過不知道，但人家確實優秀，上次擊就是人家第一！”
看著平穩飛行的戰鬥機，教這才暗暗長吁一口氣。
這小子，可嚇死他了。
觀臺上，付振華輕捻手指的作停住了。
一同前來的葉軍長放下遠鏡，臉上出明顯的贊許神：“這個兵不錯，哪個部隊的？”
教趕敬禮回道：“報告首長，遼東軍區第七獨立團營長傅景琛。”
“遼東獨立團？”葉軍長想了想，“庚長青帶的兵？”
“是！”
“怪不得。”葉軍長點了點頭，又舉起遠鏡，“庚長青帶出來的兵，錯不了。”
完後，他還特意轉問道付振華：“振華，是吧？”
付振華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想讓傅景琛出丑。
結果卻讓傅景琛出了彩。
連帶著庚長青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