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杏枝臨走前又去找了顧念一趟。
但顧念沒和說什麼,只是將今天出來的報紙給看。
昨天晚上就托陸文下班後給捎四份回來。
一份放空間留存,一份自己看,一份給何杏枝,一份以備不時之需。
何杏枝還想勸顧念兩句,但部隊的工作不好再請假,也只能暫時坐火車離去。
回到滬市,將手中報紙給顧雲馳看。
顧雲馳看了半天沒緩過神來:“這個逆,通過咱嫁給營長,如今又攀附上付家,就想和咱顧家斷絕關系了?!想得,上流著我顧雲馳的,這親豈是想斷就能斷的了的,咱們顧家兒絕沒有斷親一說!”
他拍案而起給紅旗大隊拍去電報,讓顧念給他回電話。
但顧念又怎麼可能給他回。
接連拍了十余封電報,都沒有等來電話。
顧雲馳在滬市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他打算等休假時親自過去找顧念那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傅景琛明天就走了。
他給庚長青去了電話,得到允許,他坐付宏遠的車直接去京市炮校參加進修。
也是直到此時。
付振華才知付宏遠竟然許諾了傅景琛進修名額。
進修是其次。
但進修過後的升職在部隊卻是約定俗的。
付振華質問付宏遠:“爸,你怎麼能給那傅景琛開後門?”
他覺得難以置信。
付宏遠可是軍區最公正無私之人。
他這個親兒子都還沒沾過親爸的,竟讓一個外人給沾上了?
付宏遠不不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反問一句:“他救了瑾之,你還打了他,我不得給他和長青一個代?”
付振華眉頭一擰:“要不是他們傅家和他媳婦顧家那些破事,瑾之何至于不慎掉海?他救瑾之,只是在彌補錯誤。”
“他不救,你還能真拿槍崩了他?”付宏遠將茶杯往桌上一擱,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響,“人家欠你的?再說什麼開後門,說得那麼難聽,這本就是他應得的,就沖他端了一窩敵特的功勞,這進修的名額他就當得起。”
付振華不服:“瑾之也發現了。”
“等瑾之好了,你還怕沒這個機會嗎?”付宏遠抬頭看了他一眼,屈指輕敲了一下桌子,“現在是敏時期,多雙眼睛盯著咱付家呢,瑾之不易走得太快,他比你懂得審時度勢,這孩子,未來就比你高。”
付振華一噎,說就說,怎麼還帶人攻擊的。
他不甘心道:“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一個外人啊,更何況他還百般刁難瑾之,但凡瑾之是個沒氣量的,早就......”
這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
果然,前一秒還溫和的付宏遠直接拍桌了。
“越說越過分了,瑾之又會如何,我看到的分明是你在百般刁難景琛,你一個長輩,非得和一個晚輩計較什麼?”
付宏遠站起,不怒自威,繼續道。
“等這次回去後,你們以後未必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你給我收起你那些心思來,景琛是長青的義子,相當于我的半孫兒,你若敢背地里使壞,老子饒不了你!”
這句話說得極重。
說完,付宏遠深深看了付振華一眼,便離去了。
顧念這邊正在廚房里忙活。
正在炸醬、炸條和小黃魚。
現在天氣冷了,東西擱得住,不容易壞了,打算多做一些。
讓老首長和傅景琛多帶一些走,自己也留一些。
等哪天不愿做飯了,和軒軒楚楚熱熱就能吃。
傅景琛坐在灶前燒火,著顛勺的顧念,他一臉不舍。
也不知道下次回來得是什麼時候了。
他深深看著顧念,像是把看進骨里。
他的目突然移向顧念平坦的小腹。
他這幾日播種辛勤,也不知道這里面發芽了沒有。
想到什麼,他突然喊軒軒前來燒火。
軒軒明顯有些寵若驚。
這燒火的位置還能到他?
看他發愣,傅景琛直接將他一把按在小凳子上,然後他自己起出了屋。
他去了大隊長家。
回來的路上,他又順便砍了一些柴。
他這幾天一直都有在砍柴。
冬天最冷的時候,屋里是要燒炕的,他得將柴火備齊了。
扛著柴火回家的路上,竟是遇見了付振華。
他淡淡喊了一聲付首長後,便想離去。
誰知,付振華偏偏故意為難他。
“傅景琛,你那天戲演得不錯,哄得我家老爺子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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