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顧念家,何杏枝才知道付振華搬去了老張頭家。
顧念還一臉熱地指給去老張頭家的路。
去吧去吧,看付振華給不給你這臉。
何杏枝心里也十分怵頭見付振華。
改變了心意。
打算先求一下老首長的。
想到顧念和老首長的關系,低聲音道:“念念,君君這次陷害你,是不對,媽代向你道歉,但媽向你保證,這次過後,媽絕對不會再管了。”
顧念好笑道:“所以,媽這次打算如何救?”
被顧念看穿心思,何杏枝倒也不覺得奇怪。
是一點都不了解這個親生兒,的城府遠要比認為的還要深。
沒回而是話鋒一轉:“念念,你爸爸這次也非常生氣,其實在我來之前,他就已經在你和君君之間做出了選擇,他已經登報與君君斷絕了關系,以後,你才是我們顧家唯一的兒。”
以為顧念聽到這一消息後,會有所容。
但可惜。
顧念的臉上并沒有出想見的神來。
一旁的顧子灝看不下去了,他捂臉質問道:“顧念,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現在達到了,你還不知足?”
顧念冷笑一聲:“這是我從前一直想要的,但在火車上,顧子君朝我手,你們不替我主持公道,我就已經徹底對你們死了心。”
才一點不稀罕,但原主是死在了那個時間節點,所以,這樣說也沒病。
看了何杏枝和顧子灝一眼,嘲諷一笑,繼續道:“再說,你們那是因為我嗎?還不是怕顧子君連累到你們?主席說了,做人要講究實事求是,所以,請不要和我打親牌,也不要站在道德制高點綁架我,這對我沒用。”
何杏枝的臉徹底白了。
顧子灝腔里的火也噌噌往外冒。
他瞅著傅景琛不在,當即上前要與顧念好好掰扯一番。
但顧念本不給他機會。
見他左手來,便率先一枚銀針朝他發去。
“啊!”
一支銀針準地穿了顧子灝的手掌,瞬間一麻痛的覺襲來。
他忍不住驚呼一聲。
另一只手掌也忘了捂臉。
出了他那分別被撓了三道痕的花貓臉。
他覺得自己在顧念面前丟了大人。
然顧念本完全不他。
顧念甚至懶得看他第二眼,只冷聲道:“顧子灝,你若安分守己,我不你,但你若還如從前那般對我頤指氣使,你看我修理你不!”
顧子灝這才驚人地發現顧念的戰鬥力。
他媽。
怎麼一個個怎麼都這麼厲害?
他啞聲熄了火。
看著顧子灝掌心的珠,何杏枝看不下去了。
“念念,他是你親二哥,你怎麼能對他手?他昨天與老傅家爭執本就了傷......”
顧念冷笑一聲:“關我屁事,誰讓我不爽,我就發瘋給誰看。”
何杏枝只覺不認識顧念,皺眉道:“念念,你現在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一點不近人。
毫無道理可講。
俗!鄙夷!
顧念掃了一眼,語氣不咸不淡:“我這是對什麼人說什麼話,媽在說我之前,請先反思自己的行為。”
何杏枝被噎住,臉變了幾變,才勉強出一個笑容:“念念,我們知道你了委屈,但我們上次不都已經彌補你了嗎?你是現在又缺錢了嗎?要多?”
顧念一時沒明白的意思,語氣隨意道:“給多就要多。”
何杏枝眼睛一亮:“念念,只要你向老首長給君君求這最後一次,媽就將家里所有錢都給你,好不好?”
原來在這等著呢。
看著何杏枝滿懷期待的臉,顧念突然笑了。
“你還真是個好媽媽啊,為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顧子君,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頓了頓,笑容斂去,眼底一片寒涼:“可惜,我沒有這個能耐,而且也不會。”
說完,轉就要走,卻被何杏枝一把拉住。
何杏枝突然有些激:“念念,你養育了楚楚,你就該明白我對君君的,是做錯了很多事,但媽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幫,之後便與老死不相往來,也算是全了我和最後一場母之了。”
說著說著竟紅了眼眶。
“你連媽這點心思都不能理解嗎?你才是媽的親生兒,你若出事,媽也會拼了命的去救你的。”
是真的被顧念的態度傷到了。
念念怎麼就不能理解呢?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啊。
著何杏枝含淚的眼眶,顧念知道何杏枝對確實有點,但是有取舍的。
是要排在所有家人最後面的那個。
這樣廉價的可不稀罕。
一把甩開何杏枝的手,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拼了命?若不是我自救,我都不知道被你的君君害死過多次了,你屢次救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反過來卻還要道德綁架我去救,是你太天真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的聲音突然極為平靜起來:“原本我還打算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下去的,可你們總是能無限刷新我的底線,反復來惡心我,爸說顧家兒沒有斷親一說,我偏要做這第一人,我現在就去市里登報,我要和你們顧家斷親!”
何杏枝猛地抬起頭來,臉上盡褪。
顧子灝也愣住了,連手上的麻痛都忘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顧念。
竟然要斷親?!
怎麼敢的?!
顧念原本確實不太執著于斷親的。
登報斷親是這個年代的無奈之舉,本改變不了法律上的那層親子關系。
包括父母老了之後的贍養義務。
這在以後還都是要履行的。
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現在被惡心到了。
忍不了一點。
而且,未來也不會從政。
不用顧及名聲一說。
直接斷。
著顧念瀟灑離去的背影,何杏枝竟是一時不知。
這次究竟是不是真的來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