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做事周到,自然也給顧念家留了。
傅景琛本就得了政治獎勵,顧念又認了付宏遠做干爺爺,顧念打心眼敬佩老首長,也沒什麼能回報老首長的地方,就盡量在吃食上多盡盡心。
去喬妍家里買了一只年,利索理干凈,塊焯過水,撇去浮沫,加足了清水,放進姜片,小火慢慢燉著。
一個小時後,湯的香味在廚房彌漫開來,白的湯面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又用勺子仔細撇去一些,免得太過油膩。
然後將事先泡發好的銀耳放到鍋里,繼續小火煨著。
這邊雪耳湯燉上。
將塊切細,打算一會兒炒個白菜。
黑木耳也泡上了,在開水里開水里焯一下,撈出來過涼水,拌上蒜末、醋、香油和許鹽,就是一碟爽口的小菜。
黑木耳可清脂,老人吃了再好不過。
主食是白面饅頭,每一口都帶著麥香。
粥是紅棗粥,吃了補的,都是對好的。
飯菜一上桌,楚楚就吼吼道:“姑姑、好香、楚楚要吃。”
軒軒提醒一聲:“楚楚,要有禮貌,長者為先,要首長老爺爺先座。”
這是他爺爺教他的,他一直都記得。
付宏遠了他的小腦袋,一臉欣:“坐吧。”
警衛員去喊付振華和付瑾之等人來吃飯,但兩人都以各種理由沒來。
顧念自是樂得自在,付宏遠也沒說什麼,坐下與顧念等人其樂融融吃起來。
雪耳湯盛在陶碗里,湯白,銀耳晶瑩,爛;白菜炒清清爽爽;黑木耳酸辣開胃;小饅頭摞在竹籃里,個個白白胖胖;紅棗粥稠得能掛住勺子,棗香撲鼻。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付宏遠難得吃撐了,他扶著微鼓的肚子,有些無奈地笑了:“丫頭,你做的飯菜真是太好吃了,我都吃撐了。”
顧念變出一個瓷瓶,從里面倒出一顆山楂丸來,連小瓷瓶一起遞給他:“不怕,吃這個就好了,純植水果的,沒有副作用哈。”
付宏遠過來,放進里嚼了嚼,酸酸甜甜的,倒是很解膩。
他慢慢嚼著,看著顧念的目里滿是稀罕。
他突然道:“丫頭,等爺爺退休了,就偶爾來你這里住一段時間,你不會嫌棄爺爺吧?”
顧念立刻笑道:“怎麼會嫌棄?我不得您能天天住我這里呢,我保準把您當親爺爺孝順。”
也算是對他親爺爺的寄托了。
說得付宏遠心里熨帖至極。
閨到底是比兒子強多了。
他扭過頭,拍了拍傅景琛的左肩,語重心長道:“能娶著念念,你小子是個有福氣的。”
傅景琛嘿嘿笑,轉頭看了顧念一眼,眸里滿是滿足:“我也覺得我很幸運。”
飯後,傅景琛和付宏遠在堂屋里下棋。
開始傅景琛是下不過付宏遠的,但在他漸漸清了付宏遠的套路,開局就猛沖猛打,以攻對攻,你吃我一個炮,我就吃你一個馬,你拱卒,我飛象。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完全是拼命的架勢。
這招還真管用,又下了兩盤後,竟還真讓他反將了付宏遠一軍,險險贏了一盤。
看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勢,付宏遠突然就想到了付振華。
他許多年前有一次和付振華下棋,付振華被殺急眼了,用的就是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法。
當時還真也讓他贏了一盤。
不得不說,從某些方面來說,傅景琛還真是和付振華像的。
只是傅景琛的子更沉穩。
他上更有庚長青之風。
他未來的就一定在二人之上。
又下了幾盤棋,時間就不早了,警衛員打來了熱水,各自洗漱,就各自回了各自屋睡覺。
顧念先去哄軒軒和楚楚。
兩個孩子很乖,大多況下都自己睡,但今晚楚楚有些格外興,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不肯睡覺。
顧念陪一起數羊,最後功把自己也哄睡著了。
聽著隔壁屋里三道輕微的酣睡聲,傅景琛心里一陣無奈。
他又等了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將顧念抱了回來。
顧念也沒睡太死,子一輕,就立刻睜開了眼睛,月下看見傅景琛的下和結,下意識驚呼出聲:“傅景琛,你的胳......”
話還沒說完,傅景琛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準地堵住了的,將後半截話連同驚呼一起吞了進去,生怕吵醒好不容易睡著的軒軒楚楚。
他就這麼一邊吻著,一邊穩穩抱著往外走。
他的步子放得極輕極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顧念起初還掙扎想下來,但他走得穩卻是吻得深,隨著他一個深吻下來,顧念頭皮一陣發麻,力氣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隨他去吧。
待會就將他按靈泉池里面。
意念一,便帶著他一起進了空間。
發現陡然轉換方位,傅景琛怔了一下,隨即便愈發洶涌起來。
素了兩天,終于就只有他們二人了,他哪里還能忍得了一點。
他嵌著顧念的腰躺在了靈泉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