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振華咬了咬後牙槽,才從牙里出兩個字:“繼續。”
顧子君:“!!!”
怎麼劇沒按照想的那樣發展?
付振華不該暴怒,然後去找傅景琛狠狠教訓他一頓嗎?
卻不知,付振華已經教訓傅景琛一頓了。
雖然付振華覺得遠遠不夠。
但他家老爺子出面保了傅景琛。
他也只能暫時作罷。
他以後有的是手段對付傅景琛。
見顧子君發愣,他瞥了一眼警衛員。
警衛員手下力道驟然加重,顧子君的雙臂被反剪著又往上提了寸余。
瞬間劇痛襲來。
顧子君慘出聲,疼得額頭上的汗珠子都簌簌往下滾。
趕道:“付瑾之他心重創,就去了海邊,恰被我看見,我原本想走的,但看著他要跳海,我就趕讓傅景恒出去阻攔他,誰知一個浪拍過來,就將他拍海里了。”
說得也基本都是事實。
偏偏付振華不相信。
付振華冷笑:“瑾之跳海?你踏馬撒謊都不打草稿!”
他往前了一步,居高臨下俯視著被警衛員鉗制住的顧子君,忽然,他又一字一句道。
“分明是你心里在盼著瑾之死吧,你這個狠心的人,得不到就要毀了他?”
付瑾之是軍人。
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鐵骨錚錚的軍人,他是絕對不會因為一點上的挫折就跑去跳海自殺的。
付振華一時不知,究竟是顧子君謊話連篇還是蠢笨如豬,竟能編出這樣荒誕不經的鬼話來。
顧子君被穿心思,心里一陣發虛,但很快又強裝鎮定起來。
那只是自己在心里想的,實際可什麼都沒做。
“您不能這樣冤枉人的,我從沒有想過害付瑾之,而且我當時離得遠,一句話沒和付瑾之說,他出事跟我沒有關系,是顧念和傅景琛,您去找他們二人。”
付振華沒接這茬,而是回道:“你是離他遠,但你慫恿了你丈夫,當時你丈夫與瑾之近在咫尺。”
顧子君:“!!!”
怎麼覺得付振華突然改了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一向都看不慣傅景琛嗎?
付振華語氣突然平靜了下來:“你本就是被著嫁給那傅老二的,你打算借瑾之這件事除去他,不......你是一箭雙雕,順便害死瑾之,到時候來個死無對證,將我們付家的矛頭直指傅景琛,是不是這樣?”
顧子君吞咽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道:“我沒有……我不敢的……”
“你踏馬還不敢!”付振華再次怒喝,“你早就害過瑾之一次了,你是有前科的!”
說到此,他也懶得再同啰嗦了,揮手道:“將一并送去武裝部,讓武裝部去審訊。”
聽到武裝部三個字,顧子君明顯慌了神。
“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我什麼都沒做,而且您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喜歡付瑾之的,我害誰都不可能害他!”
付振華突然笑了:“去你踏馬那卑微的吧,此舉若功,不但可以讓你功擺傅家,還可以借我們付家的手對付你討厭的顧念,真踏馬當老子看不出你這點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嗎?這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你踏馬一個冒牌貨,憑什麼和那顧念爭?”
他雖然也瞧不上顧念,但事實就是事實。
顧子君不過是個頂替別人份、別人福分的冒牌貨,到頭來還敢腆著臉和正主相提并論?!
“冒牌貨”三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顧子君的心尖上。
最忌諱別人提的份,更討厭別人拿跟顧念比!
顧念鄙、男人婆、爹不親娘不,算個屁!
被得有些失去理智,雙眼通紅瞪著付振華,聲音尖利:“我不是冒牌貨,我媽媽最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那個顧念才是多余的,若讓爸爸媽媽只選一個兒,他們只會選我的。”
想到爸爸媽媽,猶如抓住一稻草。
“你不能將我送去武裝部,我爸爸是團長,我媽媽是副團級干部,我也是軍的兒,你不能僅靠自己的猜測就隨意誣陷我!”
付振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區區一個團級干部,也配和我付家相提并論?”他低下頭,斜眸睥睨著顧子君,如看螻蟻一般,“別說是你這個冒牌貨,今天就是顧雲馳親自來了,他也只有賠罪的份,信不信,若我朝他發難,他會毫不猶豫斷了和你的關系!”
他頓了一下,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令人窒息的迫。
“因為你們顧家那點上不得臺面的齟齬腌臜之事,就拉上我付振華的兒子做了墊腳石?踏馬的,老子是說你蠢還是蠢?”
他是一點都不想和這蠢人說話了,轉回診所。
他有覺得被侮辱。
偏偏顧子君蠢不自知,還對著他的背影喊道:“是顧念故意勾引你兒子的,你去找顧念算賬啊,你兒子喜歡上這個有夫之婦是他的污點......”
這話一出,付振華上殺意必現。
他猛地轉,抬起腳,裹挾著雷霆之勢,狠狠朝顧子君口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