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念亮晶晶的眼睛,傅景琛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他微微揚起下,以方便顧念作。
軒軒楚楚聞此也滿臉好奇地看過去,小里的薯條都忘了嚼。
顧念看似從兜里,實則從空間取了一支遮瑕筆。
一手托住傅景琛的下,一手拿著筆,對著那片哈狗似的淤青仔細描畫起來。
傅景琛不算白,小麥的皮,很好遮掩。
顧念手法嫻,三兩下便把那片淤青蓋得嚴嚴實實,邊緣暈染開,與周圍融為一,竟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軒軒楚楚一臉不可置信地了眼睛。
他們都沒瞧清。
好膩害的樣子。
顧念也覺得自己好膩害,滿意一笑,便在傅景琛耳邊打個響指:“當當當,老公,請睜眼。”
看顧念這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傅景琛便知淤青是被蓋住了。
但他心里又不犯嘀咕,顧念該不會把他畫得和文工團那些大花臉一樣夸張吧。
他起,快步去堂屋照鏡子。
結果卻驚奇地發現,角那片淤青,竟然真的看不見了。
雖然左臉依舊微腫,額頭青痕也依在,但這是他打敗付瑾之的榮耀。
他轉走回客廳,笑著問道顧念:“媳婦,你咋做到的?”
顧念揚了揚手里還剩一小截的遮瑕筆,笑瞇瞇道:“這個嘍。”
傅景琛接過來看了一眼。
白的鉛筆。
嗯,很好。
他順手揣進了自己兜里。
顧念挑眉:“干嘛?想私吞啊?”
傅景琛面不改:“留著備用。”
“你還想再當一次哈狗?”
見軒軒楚楚捂笑,尤其楚楚還抹臉:“、姑父還想、當狗狗。”
傅景琛抬手了的小臉:“再如此沒大沒小,以後不給你買小仔了。”
楚楚趕搖頭:“楚楚錯了、楚楚是狗狗、姑父給買。”
傅景琛笑了笑,沒再逗。
他轉大步朝院門走去。
門口那倆臥龍雛見沒人開門就走唄,一點都不帶自覺的。
院門口,陸文陸武二人端著碗,一邊拉飯,一邊在門口等著。
陸文皺眉道:“狗剩,你確定你來的那個時間點,景琛在做飯?那他怎麼還能睡覺這麼早?”
陸武報復喊了他一句“狗蛋”才回道:“千真萬確,他屁的睡覺去了,肯定跟咱一樣,也正在吃飯呢,琛哥心眼多,他肯定是一早就猜到我會帶你來,所以提前把門鎖了。”
陸文覺得言之有理:“那繼續敲。”
陸武一邊敲,一邊問:“他要是還戴著口罩出來咋辦?”
琛哥剛才已經吃他過一次虧了,他絕對不可能再摘下他的口罩來。
“那我讓他摘。”陸文淡定得很,“都是大老爺們兒,還能因為臉上掛點彩就藏著掖著?”
話音剛落,院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打開。
二人嚇了一跳,陸武差點把碗扣地上。
定睛一看,傅景琛大刀闊斧地站在門口,沒戴口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陸文趕抬頭去。
只見傅景琛臉微腫,額頭一淤青,一看就是打架留下的。
但角那片哈狗似的淤青呢?
怕陸武記錯地方,他還擴大范圍找了找。
但還是沒找到。
陸武也在找,他湊近了仔細瞅,恨不得把整張臉上去。
瞅了半天,愣是沒瞅見那令人笑掉大牙的哈狗淤青。
他不信邪,手就要去拉傅景琛的脖子:“琛哥,你肯定戴人皮面了!”
傅景琛皺眉,他沒忍住抬腳又踹了過去:“還人皮面,看話本子看多了吧?去去去,一邊去!”
陸武捂著屁跳開,里還嘟囔著:“不可能,不止我一個人看見了,冉知青也瞧見了的,還捂眼睛裝看不見呢......”
傅景琛懶得搭理他,看向陸文:“看夠了沒?看夠了該干嘛干嘛去。”
陸文關心了一句:“你上的傷沒事吧?”
見傅景琛點頭,他也不再多問。
以傅景琛的手,普通人誰又能傷得了他。
肯定是他執行任務時的傷。
部隊的任務都是機的。
他自是不會多問。
“你好好歇著,我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他便招呼陸武一聲:“整天大驚小怪的,走了,回家吃飯。”
陸武不甘心地又看了傅景琛兩眼,一步三回頭地跟著走了。
傅景琛正要關門,突然一道人影急匆匆跑來。
“傅營長!傅營長!”
是尹峰。
他自是聽說傅景琛回來了。
他跑到跟前,看見傅景琛臉上的淤青和他那明顯不利索的右胳膊,他心中便有了定論。
把他們營長揍得稀爛的人肯定就是傅景琛!
整個紅旗大隊除了傅景琛,誰還有能耐把他們營長揍那樣!
什麼原因他雖不大清楚,但也知道是因為顧念。
畢竟傅景琛和他們營長因為顧念針鋒相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眼下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他勻了氣,著急道:“傅營長,瞧見我們營長了嗎?我把整個紅旗大隊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他,他了那麼重的傷能去哪兒啊?”
傅景琛微微鎖眉:“付瑾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