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睡覺,顧念是鎖了院門的,快速打開院門,剛想扶傅景琛去診所。
這時,軒軒著眼睛從東堂屋出來,顯然剛睡醒,還有些迷糊。
可看清傅景琛微腫的臉,又看向他那被染的肩膀,那點迷糊勁兒瞬間散了,取而代之是一片恐慌。
“姑姑,姑父怎麼了?怎麼......怎麼流這麼多?”
顧念趕開口安:“軒軒不怕,姑父沒事,就是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被車撞了一下,姑姑已經檢查過了,里都是好好的,就是一些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方才已經探了傅景琛的腕子,臟沒事。
看著傅景琛有些白,顧念又道:“軒軒乖,姑姑現在要去給姑父理傷口,你幫姑姑看著妹妹,等醒了,你帶去喂小仔好不好?”
軒軒立刻點頭,還催促顧念趕給傅景琛包扎。
顧念了軒軒的小腦袋,便攙扶著傅景琛去了診所。
診所的門一推開,顧念還沒站穩,後的門便被傅景琛一腳踹上。
顧念還沒來得及回頭,腰便被一條胳膊攬住,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將整個人帶進懷里。
傅景琛用那條沒傷的胳膊攬住顧念。
下一瞬,他的便迫不及待了上去。
他的吻熾熱又瘋狂,他齒間還殘留著腥氣,顧念不知道是他的還是付瑾之的,只覺得舌被他攪得發麻,連呼吸都了節奏。
愣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手去推他。
“傅景琛……”
但不敢用力,傅景琛方才與付瑾之大戰一場,肯定渾都是淤青,尤其是他那翻涌的肩膀,看著就疼。
可他偏像是不知疼似的,將箍得死,那只沒傷的手扣在後腰,將整個人按進懷里。
顧念被親得,子往下了,傅景琛便順勢托了一把,將往上抱了抱,吻得更深了。
“唔……”
終于得了空,偏頭躲開他的,著氣瞪他:“傅景琛!你肩膀還要不要了?”
傅景琛抬起頭,目灼灼地看著。
他泛著不正常的白,額角還沁著薄汗,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眼底像是燒著一團火,燒得顧念心口發燙。
“要。”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腔里碾出來的,“但就是想親你,你剛才教訓付瑾之的樣子帥極了。”
顧念不僅站在他這邊,還替他出手教訓付瑾之。
他方才在老張頭家就想親吻了。
但他才不會讓付瑾之見到他媳婦最迷人的一面。
顧念不理解看著他:“你是我蓋過章的老公,我自然會站在你這邊。”
輕輕推開他,要去拿藥膏,卻再次覺腰上一,隨即,整個人再次被帶進他懷里。
傅景琛目灼灼看著,嗓音低沉:“媳婦,你說得我來覺了......”
顧念臉騰得地燒起來,眼看他的要再次過來,趕一手捂住他的:“不,你不想,我也不想,我要給你理傷口,你正經點好不好?萬一染了,你會死的!”
傅景琛被捂著,眼睛卻彎了起來,笑得像只了腥的貓兒。
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顧念將信將疑地松開手。
傅景琛果然沒再,只是低著頭看,目得像化開的。
“好,媳婦先給我理傷口,我等會兒也行~”
顧念被他這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怎麼會有這麼不正經的男人!
偏偏還真奈何不得他半分。
瞎眼錯選的老公能咋辦?寵著唄。
看傅景琛渾的狼藉,顧念干脆直接帶他進了空間。
讓傅景琛進去泡著。
靈泉水不但能消毒,還能讓傷口好得快些。
傅景琛卻沒,站在池邊看著,眼神意味深長。
“我一個人泡?”
顧念愣了一下,隨即真的有些氣翻涌,大聲道:“傅景琛,你再想那點破事,我真的不管你了!”
傅景琛一臉無辜:“媳婦冤枉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泡不泡,這池子這麼大,我一個人泡多浪費。”
顧念咬牙:“我不泡。”
“那好吧。”傅景琛嘆了口氣,開始解襯衫扣子。
他作慢條斯理的,一顆一顆扣子解下來,出壯的膛和腹,那肩膀上的傷著實目驚心,翻涌著,看得顧念心口一。
趕去拿繃帶。
等回來,蹲坐在泉池邊,幫傅景琛理傷口。
傅景琛肩膀傷得真的重的。
該死,付瑾之竟然下如此重的手!
最後那三針應該給他狠狠扎進去的。
突然,眼睛微微瞇起,指著他肩膀上的出點,問:“傅景琛,你這肩膀真是被付瑾之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