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工後,傅景恒將嚴占瑞堵在了一無人的胡同口,厲聲警告道。
“嚴占瑞,老子警告你,以後離老子媳婦遠點,再讓老子看見你跟眉來眼去的,老子打斷你的狗。”
嚴占瑞連忙擺手解釋:“傅同志,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主靠近過你媳婦,也從來沒有跟眉來眼去過......”
話沒說完,只見傅景恒眉頭擰得更了:“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還是我媳婦主靠近你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找打!”
傅景恒本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攥拳頭,“咣”的一拳就砸了過去。
嚴占瑞毫無防備,整個人被揍得踉蹌兩步,一屁坐在地上,鼻子一熱,就淌了下來。
“我讓你勾引我媳婦!讓你賤!”傅景恒罵罵咧咧地又要往上沖。
就在這時,一只手橫進來,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傅同志,你怎麼可以隨便打人?”
南書鳴擋在嚴占瑞前,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他個子不矮,但跟干慣農活的傅景恒比,到底單薄了些。
傅景恒一把甩開他的手,嗤笑一聲:“滾一邊兒去,他活該,誰讓他勾引我媳婦?你們這些外來的知青,不夾著尾做人,還敢四沾花惹草?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
說完,他推開南書鳴,抬腳就朝嚴占瑞踹去。
嚴占瑞打小一直都是乖乖孩子,從沒有打過架,見此,只能本能地抬手護住腦袋。
就在他以為他今天肯定得挨一頓厲害的,後卻傳來一聲厲聲。
“傅老二,你干啥呢?”
巡邏的陸武一把薅住傅景恒的後脖領子,把人往後一拽:“咱們紅旗大隊是什麼法外逍遙的地方嗎?的著你在此用私刑?”
傅景恒踉蹌兩步,站穩後剛要發火,就聽見一陣自行車鈴鐺響。
抬眼一看,竟一下子來了好多輛自行車。
田凡趙、田萍萍、馬玉如騎著自行車過來了,他們後座還馱著一男一,看著歲數不大,面生得很。
田萍萍瞧見坐在地上的嚴占瑞,下意識抬頭天,假裝沒看見。
田凡趙在廠子里是干人事的,工作習慣,見此下車問道:“怎麼回事?怎麼還起手來了?”
傅景恒不給他面子:“這里是老子的地盤,老子想揍誰就揍誰,還用得著跟你匯報?”
他就是個鄉下人,他可不會慣著這些城里人。
弄得好像他們給他找工作似的。
他這話一出,田凡趙後那個年輕姑娘子明顯瑟了一下。
和堂哥是來紅旗大隊做知青的,雖然是第一次當知青,但有當知青的朋友,一放假回去就跟訴苦,說鄉下民風是有多麼彪悍。
罵街手都是家常便飯。
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然後就看見一個更彪悍的人出手了。
陸武朝田凡趙打了聲招呼,便一掌重重拍在傅景恒肩膀上,拍得他子一矮:“你打人還來勁了是吧?誰踏馬和你媳婦眉來眼去了?能不能調查清楚再手?”
傅景恒敢跟田凡趙橫,卻不敢跟陸武橫。
原因打不過。
陸武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樣子,在他們紅旗大隊,除了傅景琛外,數他和申金并最高最壯,真起手來,他只有挨揍的份。
而且,陸武和他那些堂兄弟關系得好,有事,他那些堂兄弟是真上。
不像他。
他厲荏道:“好你個陸武,咱們平時打鬧就算了,你現在居然幫著外人一起欺負自己村子的人!”
陸武“呸”了一聲:“你扯這些,南知青、嚴知青現在都是咱紅旗大隊的知青,我為治安員,自然是誰有理占誰,你敢隨便手打人,我這就讓大隊長狠狠罰你!”
他和南書鳴可是有一塊賣母子人參的意,他自然是占南書鳴這邊。
說完,他不由分說,薅著傅景恒就走。
等人走遠了,南書鳴才松了口氣,彎腰去扶嚴占瑞:“沒事吧?”
嚴占瑞仰頭止,鼻子還在往外淌,狼狽得不行,他擺擺手,甕聲甕氣地說:“讓眾位看笑話了。”
田萍萍終于舍得把目從天上收回來,隨口一問:“你咋還和顧子君眉來眼去上了?”
也不是問嚴占瑞,只覺這人人品不咋滴,不等嚴占瑞解釋,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的初吻竟被一思想品德敗壞的男人奪走了!
嚴占瑞:“......”
!農村的水果然太深了!
他爸說的沒錯,他太過單純了,家里就讓他下鄉歷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