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糧食卸在雜間,顧念給眾人倒糖水喝。
就搭把手的事,大家哪里好意思喝糖水,不當回事揮揮手就走了。
顧念洗手,去診所給付瑾之把脈。
付瑾之底子好,腎氣基本已經養回來了,但中醫講究個固本培元,顧念還是給他又開了一個療程的藥。
不過改了方子,減了很多中藥材。
“付營長喝完這副藥,基本就好利索了。”
關于多運的話,本不用叮囑。
再有半個來月,付瑾之就能徹底好了,到時候他會回部隊,訓練能得了嘛。
這時,陸武大大咧咧跑來。
他放下自家糧食回去接顧念,才知被陸江送回了家,見那幫知青沒獨車,他便將獨車借給那幫知青了。
琛哥不在,他過來瞧一眼,順便再來八卦一場。
“嫂子,顧子君被傅老二收拾了。”
方才打谷場一幕,顧念自是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事,但卻挑眉問道:“你親眼瞧見了?”
陸武不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喝竟是甜的,他咂了一下,才一臉神道。
“我雖沒親眼瞧見,但有人瞧見了啊,趙品如一家剛才前去老傅家搬糧食,傅老二挨了揍,上的火沒撒,那不就只能往顧子君上撒了嘛......”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地看向了付瑾之。
話說,付營長從前不是和那個顧子君關系匪淺嘛?
他們大城市的人就是關系錯。
他眼里赤的嫌棄太過明顯,以至于付瑾之皺眉回了一句:“你說就說,看我做甚!”
陸武回神,趕訕笑一聲:“嘿嘿,眼珠子不聽話有了自己的想法,付營長,您別介意哈。”
顧念好笑道:“放心,付營長已親手斬斷孽緣,早已百毒不侵了......”
付瑾之俊臉瞬間沉下:“什麼孽緣!顧大夫又犯病了!”
踏馬的,顧念不是撮合他和尹禾,就是取笑他和顧子君。
他看著是什麼沾花惹草的人嗎?
顧念皺眉道:“付營長,我有病還是你有病?你要不要查查字典看‘孽緣’是個什麼意思,并不是你腦袋里單一的緣!我說你斬斷孽緣,是說你和顧子君從前那些爛事破事劃清界限,這也不行?!”
想到上次在他這里的氣,顧念繼續道:“尹禾喜歡你這一既定事實的話不能說,一說,你就著急翻臉,現在連顧子君也不能提了?你當你是太啊,所有人都得順著你,出門右轉,不送!”
付瑾之一噎:“......”
此時,蘇市偏遠村子。
夜沉沉,公安手持喇叭喊話:“山上的人聽著,你們已被團團包圍,放下械,出來投降,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喊話聲過鐵皮喇叭傳出去,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村長李奎山站在山坳里,看著被公安和武裝部團團圍住的村子,臉鐵青。
他的目最後定格在其中那個高大男人上。
那人站在火與暗影的界,姿筆如松,側臉的線條冷得像刀刻出來的。
他沒有拿喇叭喊話,也沒有上前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桿定在那兒的槍。
李奎山認得他。
就是這個人。
要不是這個人潛他們村子,毀了他們村子絕大多數槍支,他們何至于落到這步田地?
大勢已去。
李奎山閉了閉眼,終于從牙里出一個字:“降......”
結果卻是話沒說完,他側的魁梧壯漢卻突然了。
他握著他手中最後一把槍,朝對面打去。
“去死吧!”
他將槍口對準了那個高大男人旁穿著灰布裳的人。
馬曉玲,本來是他買來的新媳婦,這是個烈子,一直抵死不從,了兩天,訓了三天,他正準備房呢,結果卻是被那高個男人給截胡了。
他自知打不中那高個男人,但他不是和這人是一對鴛鴦嗎?不是豁出命也要救嗎?
好。
好得很。
看他這次是否能救下!
他扣下了扳機。
子彈破膛而出的瞬間,傅景琛眼角的余便立刻捕捉到了那抹火。
他猛地側,用肩膀撞向馬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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