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才剛揚起手,一個拳頭就率先砸在傅景恒的臉上。
“你再敢我妹妹一下試試!”
是趙大強出的手。
他甩了甩手,居高臨下看著被他打倒在地的傅景恒,眼里滿是輕蔑。
趙川、趙二強、趙三強齊刷刷往前一站,四個人往那兒一杵,像四座鐵塔。
傅景恒捂著臉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這群人,到底沒敢再吱聲。
顧子君低頭看著他這副窩囊樣子,心里更是嫌棄他了。
是一分鐘都跟他過不去了。
眼睜睜看著趙品如等人將糧食拉走,傅母坐在地上,哀嚎道:“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老二,都怪你,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
傅景恒也來了氣,他從地上站起來,眼眶通紅道:“當初不是娘讓我修理的嗎?不然我何至于會將打個半死,又何至于會一意孤行非要跟我離婚,我現在連自己的親生兒都見不到,我說什麼了嗎?最難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想到孩子,他轉一把扯著顧子君回了屋。
一回到屋,他便一把暴地將顧子君甩在了床上:“顧子君,我給你臉太多了是吧?先有那個死瘸子,現在又來個什麼嚴知青,既然你瞧不上我,為什麼還要跟我結婚,你有骨氣,怎麼不去農場改/造啊!你這個賤人,既要又要,真當老子是個脾氣好的......”
顧子君覺下一涼,子被暴地扯下一半,拼命掙扎,卻被傅景恒死死摁住肩膀。
“放開我!傅景恒你瘋了!”尖聲道,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痕。
傅景恒吃痛,反手就是一耳扇過去:“賤人,既然你不安分,就給老子生個孩子!有了孩子你就不會有那麼多心思了!”
他一邊作暴撕扯,一邊咒罵:“我讓你不安分,讓你找野男人,懷了老子的種,看你還怎麼有那麼多心思!”
顧子君只覺一陣惡心涌上,既是生理,又是心理。
好在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事後,傅景恒又抱著輕哄:“君君,你好好的和我過日子不?”
顧子君臉頰被打得生疼:“傅景恒,你這個家暴男,我要去武裝部告你家暴,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傅景恒臉瞬間沉下來,剛剛那點假惺惺的溫然無存。
他一把掐住顧子君的下,迫使抬起頭看著自己:“顧子君,鄉親們說的沒錯,我就是太慣著你了,以至于你現在都敢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你想和我離婚,是去跟那個死瘸子續前緣,還是跟那個什麼新來的嚴知青雙宿雙飛啊?你始終是個不安分的賤人。
你和顧念都是大城市來的人,怎麼人家從前能安分守己守著傅景琛那個瘸子,你卻總是惦記著其他男人?你是天生賤還是隨了你鄉下那對親生父母的基因啊?”
顧子君聽傅景恒竟拿和顧念比,再次掙扎起來:“你居然敢拿我跟那個賤人比?有什麼能比得上我的!”
傅景恒冷笑:“人家哪里比不上你?人家長得比你好看,比你有本事,最重要的是人家沒你賤,人家認準一個男人就會安安分分過下去,哪像你,吃著碗里的瞧著鍋里的!”
說完,他“呸”一聲。
傅景琛還真踏馬運氣好。
明明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他就能長那樣,而他卻長這樣,就連找的媳婦都比他的安分守己。
顧子君聽他把自己貶得一無是,尤其是拿和顧念比,簡直比打一頓還難。
尖一聲,撲上去對著傅景恒的臉又抓又撓。
“我讓你比!我讓你比!”
傅景恒猝不及防,臉上瞬間添了幾道印子。
他被撓急了眼,一把揪住顧子君的頭發,“啪啪”又是幾掌扇過去。
顧子君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大口著氣。
本就打不過傅景恒,嘶吼一聲:“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離個屁!”傅景恒抹了一把臉上的,獰笑著湊近,“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去找那個瘸子?做夢!”
他忽然換了一副臉,拿起家伙什“招呼”起顧子君來:“君君,這是咱們夫妻之間的趣,你好意思告訴別人嗎?君君,我還真稀罕你的,我是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只要我不松口,誰又能奈何得了我......”
趙品如當初之所以能跟他離婚,也是他自己妥協了。
每次都用最刺心的話他男人最後那點尊嚴,他也是夠了。
顧子君很快被他折磨得說不出來話來,心里不由生起一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