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占瑞看著眼前沸沸騰騰的人流,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不用了,我晚些時候再來。”
說完,便要轉離去。
卻被顧子君以攔住:“瞧這陣仗估計到天黑都完不了,你晚些時候再來,還要不要睡覺了?多不方便,我帶你去找大隊長買,很快的。”
被顧子君擋著,嚴占瑞走不了,只能再次出聲拒絕道:“真的不用,顧知青你忙你的。”
“今天全村民放假一天,我不忙。”顧子君帶著他往人群里,“你跟我來就是了,我姐姐剛才都買到糧了,我也能買到,我和大隊長著呢。”
大隊長就算不看的面子,也得看爸媽的面子。
顧念瞥見這一幕,心里不由好笑。
瞧顧子君這殷勤的一幕,想必是這個嚴占瑞未來混得不錯啊。
看來,是放棄書中男主付瑾之了。
想到此,不由朝付瑾之的方向去。
付瑾之的目剛從顧子君上收回,眸里閃過一抹不屑,他轉而向顧念的時候,正好與顧念不期然地對視上。
他心里一,忽然開口道:“顧大夫,我調理腎的中藥喝完了,還需要再吃嗎?”
“得吃。”顧念回神,“等我將糧食運回去,我給你把過脈後,再看是否換藥,至要調理一個月的,只有把腎氣補回來,再注意行為習慣,以後才不會再長結石。”
付瑾之點頭,語氣自然:“行,那待會兒我隨你一起回去。”
“行。”
這邊,顧子君已經到了大隊長跟前,十分熱忱道:“大隊長,我帶嚴知青來買糧。”
大隊長這會正忙著呢,頭都沒抬一下,就直接拒絕了:“分的糧食還沒分完,買糧的晚些時候再來。”
語氣邦邦的,一點面都沒給。
顧子君臉上的笑僵了僵:“大隊長,嚴知青今天才來咱們紅旗大隊,手里沒糧,你讓他晚些時候,那他這一天吃什麼!”
大隊長終于抬起頭,目在顧子君臉上掃了一圈,又看向被堵在前的嚴占瑞,語氣緩了緩:“嚴知青,你手里有糧票沒有?”
顧子君以為這是大隊長要賣糧了,趕搶在嚴占瑞前面道:“有。”
“有糧票就去供銷社買,那邊不用等。”大隊長說完,又低頭繼續忙活,“咱們大隊的規矩,分糧期間不賣糧,得等分完了再統一賣,你新來的不知道,我不怪你,晚些時候再來,保管讓你買到。”
“行,那我晚些時候再來。”
嚴占瑞想走了,但顧子君攔著不讓他走,顧子君不甘心道:“大隊長,姐姐怎麼能買糧食,到了嚴知青這里就不行了呢?大隊長怎麼能區別對待呢?規矩呢?”
區區一個大隊長居然也看盤下菜,真是太過分了。
大隊長也不是什麼溫和的子,要不怎麼能管理兩千多人的紅旗大隊。
他直接揚聲道:“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你跟你姐姐有的比嗎?剛才不忙,我賣給人家糧怎麼了!人家對咱大隊的貢獻有目共睹,又是捕撈技又是抓鱷魚,還開了診所,把三百塊錢都貢獻給大隊,你呢,整天除了搬弄是非還能干什麼?對,還會耍。”
顧子君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我搬弄是非?我耍?”
聲音都尖了幾分,臉漲得通紅。
該死的大隊長怎麼可以這樣說!什麼時候搬弄是非了?又什麼時候耍了?
怎麼可以這樣污蔑?
還是當著嚴占瑞的面,想必不遠的顧念和付瑾之也都聽到了。
顧念和付瑾之確實聽到了。
傅瑾之一臉淡然,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而顧念則是緩緩勾了勾角。
覺得顧子君真踏馬是個人才。
臉皮厚得用小刀剌都得論層的,怪不得能和傅母為婆媳。
一類人啊。
見顧子君還同大隊長掰扯,嚴占瑞只覺臉臊得厲害,此刻再也顧不上男人的風度,冷聲說了句:“顧知青,你要買糧就自己買,不要再牽扯上我,我不著急的!”
說完,他便著顧子君的了過去。
顧子君急了:“哎,嚴知青,你......”
然嚴占瑞已經跑走了,跑得又快又急,生怕被追上似的。
周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傅老二媳婦真是熱臉人家冷屁啊。”
“可不是嘛,人家嚴知青都不領。”
“領什麼啊,人家剛來,就往上湊,誰看不出來那點心思?”
顧子君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和嚴知青都是滬市來這里的知青,相互關照一下不行嘛?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主席說了,五湖四海皆兄弟,我們知青更應該團結互助!”
這話可嚇不到老百姓。
“喲,還搬出主席來了?”
“五湖四海皆兄弟,可人家嚴知青明顯不想跟你做兄弟啊!”
“人家跑得比兔子還快,你看不出來?”
這時,傅景恒恰好來了,等著分糧的百姓沒事干,紛紛揶揄他。
“傅老二,趕把你新媳婦領回家吧,瞧對那嚴知青熱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才是一對呢。”
傅景恒瞬間黑了臉,冷喝一聲:“關你們屁事,都閉!”
說完,他便上前扯著顧子君往外走。
顧子君被他拽的生疼,大聲道:“傅景恒,你發什麼瘋!你弄疼我了,放開我!”
用力掙扎,用指甲去摳他的手指。
看著傅景恒這副窩囊樣,四周的百姓起哄聲更大了。
“沒想到,咱們景恒二婚竟然還找到真了,對待前後兩任妻子的態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呵!要我說,就是他慣的,新媳婦就差親手將綠帽子戴他頭上了,這能忍得了?吊房梁上揍一頓就老實了,這人啊,該揍就得揍,要不然就敢往你頭上拉屎撒尿!”
傅景恒徹底臉黑如墨。
想著顧子君從前圍著付瑾之轉,現在又來個什麼嚴知青?氣得他想殺人!
他大力將顧子君扯回家,想要好好修理一頓,卻是在他家看見了前妻趙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