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趕上前扶起田萍萍。
田萍萍爬起來,一邊“呸呸”吐著,一邊氣呼呼瞪著地上的男人:“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走路不看路!”
的初吻啊。
得瞅瞅是何方妖孽奪走了的初吻?
要是長得同極品男一般五不齊全,看不把他打出翔來。
嚴占瑞被撞得七葷八素,撐著地坐起來,一張臉漲了豬肝。
田萍萍定睛一看,長得倒是還不賴。
看著和歲數差不多大小的樣子,白白凈凈斯文的,個頭也不算矮,目測175的樣子。
只是他著,一臉委屈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田萍萍剛想開口質問,耳畔就傳來了道歉聲:“同志,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你會突然跑來......”
只是這道歉怎麼聽都覺得刺耳。
田萍萍瞪圓了眼睛:“還是我的錯嘍?”
崢崢在一旁小聲嘀咕:“就是姐姐撞向這位哥哥的,爸爸說做人要講究實事求是。”
楚楚和軒軒對視一眼,也跟著點了點頭。
田萍萍頓時有些心虛,氣勢弱了下去,嘟囔著:“呃……對不起……”
嚴占瑞見自己沒被訛上,才長吁一口氣,正想起告辭,顧念卻緩緩開口問道:“同志,請問你什麼,家是哪的?”
聽顧念這樣問,嚴占瑞又明顯張起來,但他還是如實回道:“我嚴占瑞,是滬市那邊來濱州紅旗大隊的知青。”
田萍萍眼睛一亮,剛才那點尷尬勁兒立刻煙消雲散:“姐姐,是你們大隊的知青,而且還是你老鄉呢!”
這會兒也不再“呸呸”了,雖然是初吻,但是撞得人家,就只能認栽嘍。
嚴占瑞也明顯松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微微欠:“你好,沒想到咱們竟是如此有緣分,請問二位怎麼稱呼?”
顧念簡單介紹了自己和田萍萍,又寒暄了兩句,嚴占瑞便告辭了。
他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今天還得去知青辦報到。
臨走前,他再次特意向田萍萍道歉:“田同志,實在對不住,你放心,剛才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田萍萍覺得尷尬,抬頭看天:“再見!”
等嚴占瑞走遠,才轉厲聲警告幾個孩子:“你們三個小豆芽菜,尤其是你,黨崢崢,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聽見沒有!”
崢崢軒軒楚楚趕點頭如搗蒜,一個個小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顧念自不是迂腐的人,不可能簡單一下就要死要活非結婚不可的。
拍了拍田萍萍的肩膀,去廁所換了姨媽巾,便帶著一群孩子去看電影了。
等載著軒軒楚楚回到紅旗大隊時,卻發現顧子君正帶著嚴占瑞在村里轉悠,指指點點的,不知在介紹什麼。
看顧子君那一臉熱的樣子,顧念瞇了瞇眸子,便騎著自行車過去打招呼。
嚴占瑞看見顧念,趕打招呼:“顧大夫好。”
顧子君皺了皺眉:“你們認識?”
顧念上下仔細打量著顧子君,不回反問道:“顧子君,怎麼你是帶著嚴知青轉悠?”
顧子君說出的話滴水不:“大隊長在忙著算工分,我見嚴知青跟我一樣都是滬市來的知青,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就主帶他悉悉環境。”
看著過分熱的顧子君,顧念并未說什麼,挑了挑眉,便騎著自行車回了家。
著顧念的背影,顧子君冷哼一聲:“天天就知道四浪,大家都是集生活,就特殊,天帶著幾個孩子瞎跑,也不知道在生產隊好好干活。”
見嚴占瑞蹙眉,顧子君又問他:“嚴知青,你和顧大夫怎麼認識的?”
嚴占瑞只說問路正好問到了顧念。
顧子君這才長吁一口氣,以為顧念也想同嚴占瑞好呢。
畢竟他不但家世好,未來混得也是非常不錯的呢。
嚴占瑞可是他們紅旗大隊知青里走出的唯一一個大學生呢。
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道理誰都懂得。
顧子君帶著嚴占瑞四介紹一番,臨分別前,又低聲音,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對了,嚴知青,你日後離那顧念遠一些,不僅生活作風不檢點,帶著兩個孩子,說是收養的,但其實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還有是咱紅旗大隊的惡霸,仗著人是軍區營長,一言不合就打人的那種。”
完後,又特意加上一句:“我看咱倆是老鄉又同在這里做知青的緣分,我拿你當自己人,才給你說一句己話的。”
嚴占瑞聞言微微蹙眉,卻沒接話。
他決定日後離這個顧子君遠一些,臨出發前,他父親叮囑他,農村是個廣大作為的地方,但同時也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叮囑他要謹言慎行,不要摻和任何人的是非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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