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出了國營飯店,白文靜邀請顧念去家坐坐。
顧念搖頭,笑道:“舅媽,今天不行,我跟萍萍約好了去看電影,要不,您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白文靜擺手:“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堆活呢,你和萍萍好好玩。”
話音剛落,崢崢就拉住了的袖,一臉期待:“媽媽,我可以再和軒軒楚楚玩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顧念見狀,笑著接過話:“舅媽,那我們帶崢崢一塊去吧,正好跟軒軒楚楚做個伴。”
田萍萍則一把拉過崢崢的小手,笑嘻嘻地說:“走,跟姐姐一起去看電影,姐姐給你買好吃的!”
崢崢眼睛一亮,轉頭看向白文靜,小臉上寫滿了。
白文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目落在顧念上,帶著幾分歉意:“念念,崢崢就拜托你了,萍萍這孩子太跳......”
田萍萍立刻不樂意了,撅道:“舅媽,我怎麼就跳了?我哪次不是把我家為為和你家崢崢看得好好的?”
白文靜不與爭執,塞給一塊錢,讓給孩子買好吃的,便離去了。
著的背影,田萍萍氣得直跺腳,轉頭問向顧念:“姐姐,你說,我靠譜不?”
顧念沒回話,卻是用實際行告訴了。
到了電影院,買好票和零食後,顧念準備去換個姨媽巾,指著不遠的公共廁所,神十分嚴肅叮囑道田萍萍:“我去方便一下,你仔細看著他們三個。”
完後,又覺得不放心,就又叮囑三個孩子道:“崢崢軒軒楚楚,你們要跟好萍萍姨姨(姐姐),不要跑,知道嗎?”
得三個孩子齊齊點頭,顧念才轉去廁所。
田萍萍氣得差點跳起來:“你們怎麼都這樣看我!氣煞我也!我哪次給你們拖過後!”
顧念點頭後便轉朝廁所走去。
剛拐進巷子,一個男人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差點撞到上。
顧念下意識抬手,指尖已經住了銀針,定睛一看,卻發現是張立業。
張立業也沒想到竟會在這里遇見顧念,看著顧念白皙的小臉,他突然認為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他趕笑道:“顧大夫?這麼巧?咱們可真是有緣啊。”
顧念渾起了一層皮疙瘩,皺著眉往後退了一步:“誰跟你有緣?好狗不擋路,讓開。”
張立業非但沒讓,反而往旁邊挪了一步,正好擋住顧念的去路。
他四下看了看,巷子里空無一人,臉上出一個自以為很得的笑容:“顧大夫,我有話想跟你說。”
顧念警惕地看著他:“咱倆有什麼好說的?”
張立業整理了一下領,擺出一個自認為最英俊的角度,一臉認真道:“顧大夫,其實剛才在國營飯店,我第一眼看上的是你,你長得可比田萍萍好看多了,氣質也溫,一看就是賢妻良母。
我是機關單位的干事,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你要是覺得我還可以,咱們可以試著往一下,你放心,咱倆對象後,我保證把工資都給你保管,家務活也會同你一起分擔。”
他方才已經錯失田萍萍了,顧念也是黨長勛的外甥,又有當營長的朋友,而且顧念確實要比田萍萍好看得多,他覺得顧念更是適合他。
顧念險些把方才吃的飯吐出來,一邊干嘔,一邊怒聲道:“張立業,我踏馬是已婚人士,我丈夫也是軍區營長,你竟敢擾軍嫂!”
張立業的丑臉瞬間石化了:“你......結婚了?”
顧念懶得再跟他廢話:“我從一數到一,你給我麻利地爬!不然我就去政府告投訴你擾同志,連同你今天在國營飯店冒犯萍萍的事,一起跟你算賬!”
張立業臉煞白,轉就跑。
田萍萍眼尖瞅到他,以為他是專門跟蹤他們來的,氣得挽起袖子就沖了上去:“極品男,我草泥馬!”
張立業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差點摔倒,連滾帶爬地往另一邊跑。
田萍萍追得太急,本沒看路,結果一腳踩空,整個人往前撲去。
偏偏這時,一個男人剛從廁所里出來。
“砰!”
田萍萍結結實實地撞進那人懷里,巨大的沖擊力讓那人站不穩,直直地往後倒去。
田萍萍也隨著那人直直往前摔去,好巧不巧,的正好那人上......
顧念出的手懸在半空中。
畫面太,不太敢看。
崢崢驚訝地睜大眼睛:“親上了,完了!”
軒軒沒說話,但黑黑的眼睛也是一樣的震驚。
隨其後跑來的楚楚則捂笑:“吼吼、親親、、萍萍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