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顧念置若罔聞,對著傅母和傅景恒就一頓剪。
布外、洗得發黃的里,剪掉,全部剪掉。
著自己的老樹皮,傅母眼里終于出罕見的廉恥,傅景恒差點嚇尿了,還以為顧念要剪掉他命子,還好,連他都沒剪。
“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