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離開後,顧念趕將床升起來,但由于最高只能升到六十度,就算墊被子也墊不到九十度。
顧念就將被子墊到傅景琛彎去,將他的曲起來,然後再將傅景琛緩緩倚靠在後背上。
開他的上,將他的子褪到腰部以下,顧念熱手,一邊催拿,一邊溫聲安道。
“別怕,這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