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我給你們倒糖水喝。”傅母將黨老太帶回家,熱招待。
黨老太看了一眼院,笑著回:“大妹子,快別忙活了,對了,顧念同志不在家嗎?”
傅母倒水的手一頓:“你們來得不巧,念念今天去市里了,不過你們放心,等回來我一定向轉達你們來看過。”
三角眼瞄了瞄桌子上的兜子。
有、麥、蛋糕、罐頭、一塊,東西還真是不。
黨老太又問:“那顧念同志人在哪個屋?我們去拜訪一下。”
傅母習慣看了一眼西屋,才夸張拍手道:“哎,真是不巧,念念帶老三一塊去市里......看去了。”
這時,一臟兮兮的傅安山著黑乎乎的手指過來,盯著桌子上的好吃的,時不時吸溜一下口水。
傅母趕喝退他,倒是崢崢從兜里掏出兩顆大白兔糖遞給他:“給。”
崢崢到底是個孩子,想通過給糖的方式和傅安山玩,但傅安山得了糖後,便一溜煙跑回了屋。
崢崢只能再次乖乖坐在黨老太邊,雖然沒說什麼,但小臉能看出是有些失落的。
黨老太注意到,拍了拍他的後背,問:“顧念同志什麼時候回來?”
倒無所謂,主要兒媳婦平日工作忙,來一趟不容易,想著今天怎麼也得見顧念一面,當面向人家道謝。
傅母不得他們趕離去,故意道:“哎,老三的傷得嚴重,他們每次去醫院都得住上兩天,怕是得後天了。”
黨老太與白文靜對視一眼,無奈搖了搖頭,看來只能再空來一趟了。
就在二人準備起離去時,這時外面傳來牛車的聲音。
二人驚喜地向外面,卻見是一個腳利索的男人背著一個人進來。
見爸爸媽媽回來,一直藏在屋里的傅安翔和傅安樂才敢從屋里跑出來。
尤其傅安樂哭得雙眼紅腫:“爸爸,媽媽沒事吧,嗚嗚......”
傅母有些不高興,但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說什麼:“能有多大事,老大,快背你媳婦進屋去。”
吳秀蘭脾氣頓時上來:“那麼大一塊板磚砸背上怎麼會沒事呢?娘現在如意了吧?我的肋骨也折了,同老三一樣了!”
聞此,傅安樂哭得聲音更大:“嗚嗚,媽媽肋骨折了,都怪我,早知道就讓三嬸砸我肋骨了,嗚嗚......”
吳秀蘭想安兒,卻是後背疼的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拍了拍傅景的肩膀,趕背進屋。
經此一事,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和傅母在一起生活了。
等養好,也要分家。
傅母素來不喜丫頭片子,冷聲呵斥傅安樂,剛想繼續招呼黨老太,卻見黨老太正拎東西走呢。
東西怎麼還能拎走呢?
急得傅母手抓黨老太的胳膊:“咋這就走了呢?再坐會兒!”
黨老太見多識廣,白文靜又在街道辦工作,二人又豈會連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了。
黨老太笑瞇瞇道:“大妹子,我與我兒媳婦商量了一下,既然顧念同志在市里醫院,我們還是去醫院看更好。”
說完,不著痕跡拂開傅母的手,與白文靜對視一眼,就快速離開了傅家。
生怕慢一步,再被拉住不讓走。
雖然不知道傅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小孩口中的三嬸該是顧念。
看來顧念在傅家過得不容易啊。
們還是去紅旗大隊問顧念住哪吧。
黨老太到達陸家時,顧念正在同傅景琛說宅基地一事。
傅景琛搖頭:“我的關系還沒調回來,嚴格來說不屬于陸家村人,分不了宅基地的。”
他的退伍申請早就提了。
發生了這種事,軍區醫院說他的希渺茫,他不想占用部隊的資源,所以直接提了退伍申請。
只是不知為何關系一直沒調回來。
首長可能有事耽擱了。
顧念懂啊,首長惜才唄,男主好後可是立即歸隊了的。
就說嘛,傅景琛怎麼可能不是男主?
就是這個傅,可是比那個付高大上多了。
不強求:“我先去問問大隊長,分不了,那咱們就買一塊宅基地......”
男主的還得兩個月才能治好,他們還要在陸家村住兩個月。
委屈不了一點。
而且,瞧著陸家村靠海,離市里也近,未來該是旅游勝地,也算是一種投資了。
蓋房,必須得蓋房。
就在這時,陸婷婷和陸翠翠脆生生的聲音傳來:“三叔、三嬸,有人找。”
顧念跑出來,一看竟是黨老太、崢崢還有一位看著非常有氣質的中年婦,猜測該是崢崢的媽媽。
趕招呼人:“黨阿姨、黨大嫂、崢崢,你們來了,快進來坐。”
顧念請他們進屋,又趕倒茶水,切蘋果。
看陸婷婷和陸翠翠有些張,又切了一個蘋果,并從兜里抓了一把大白兔糖,對們道:“帶哥哥一起分糖玩吧。”
小孩子建立友誼的第一步就是分。
“好的,三嬸。”
崢崢看陸婷婷和陸翠翠邀請他,非常高興,他看了一眼和媽媽,被允許後,就跳著和陸婷婷、陸翠翠玩去了。
黨老太見完全不同于傅母的顧念,心里想,怪不得顧念會與傅家關系不好呢。
白文靜對顧念的印象也非常好。
起鄭重向顧念道謝:“顧同志,多謝你救了我家崢崢,我們全家激于心,原本崢崢爸爸也是要一起來的,但不巧他臨時有個會議要開,所以沒能趕到,他讓我一定要替他好好謝謝你。”
顧念連忙擺手:“您太客氣了,任何一個人看到當時的況,都會把手的,我只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一件事。”
那天救崢崢只是舉手之勞,而且也已經要了人家的升降床。
在心里,這件事就算扯平了。
但明顯黨老太一家都是知恩圖報之人,今天又帶了這麼重的禮。
禮尚往來,說什麼也得管人家一頓飯。
起要張羅,被黨老太拉住:“別忙活了,我們認認門就走,以後有的是機會。”
黨老太是個福至心靈之人,顧念借住在陸家,肯定是諸事不便的。
哪里好再麻煩人家。
讓顧念帶去看看傅景琛。
顧念便帶們進了屋。
看到升降床上臉略顯蒼白的傅景琛,黨老太一下子就想到了故去的老頭子,突然問。
“對了,我們方才進來的時候聽你們說景琛關系還沒調回來,分不了宅基地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