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未敢再讓傅景琛回傅家,給了陸文兩張大團結,先讓傅景琛借住他家兩天。
這兩天就和老傅家將家分了。
陸文今年25歲,只大傅景琛一個月,兩個人是穿一個開長大的好兄弟,自是義不容辭,而陸武今年20歲,從小是傅景琛的跟班,也非常高興。
二人不想要顧念的錢,但結合顧念中午時的做法,知道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便就先收下了,想著等他們分家後,他們再從別的地方還回來就是了。
顧念讓陸文和陸武二人將今天淘到的升降床搬了過去,連帶著傅景琛平日里一些必備的東西。
等眾人都離去後,便一腳踹開了主屋的房門。
“嘎吱”一聲,也不知是力氣太大,還是木門瓷,反正被一腳踹了下來。
顧念不管這麼多。
此刻文鬥不適合,要開始武鬥了。
能文善武!
撬開主屋用鎖鎖著的一柜子。
知道這個年代,一些刻薄的老太太會將家里矜貴吃食鎖起來的。
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在滬市買的、麥、蛋糕,沒看見的水果罐頭,該是被老傅家吃了。
無妨,怎麼吃的就給怎麼吐出來。
將自己的東西收空間,至于老傅家自己的蛋、大米、小米還有玉米面,全部都撒地上。
米粒混雜著蛋和泥土,一屋狼藉。
但是錢和票,還有傅景琛的津折子,沒有翻著,估計是有暗格什麼的,正在翻箱倒柜尋找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該是老傅家的人從地里回來了。
也就大模大樣從主屋走了出來。
傅母心里一:“你去我屋干啥了?”
顧念挑眉:“當然是拿回我的東西!”
看見傅家人都到齊,徑自去關了門。
傅母沒理會,而是趕跑回主屋查看,待看見滿屋的狼藉,又趕查看自己的錢和票,幸虧沒被顧念找著,但還是氣得不行。
沖出來破口大罵:“顧念,你這個......”
然還沒罵完,就被顧念抬手狠甩了幾個大子。
“啪啪啪!”
響亮的耳刮打得傅母一陣頭暈目眩,不僅打懵了,也打懵了眾人。
眾人哪里見過兒媳婦敢跟婆婆手的。
到底傅景恒率先反應過來:“顧念,你瘋了?別我手打你!”
他不打人的,但顧念如此潑婦,他不介意幫傅景琛教訓一二的。
反正他連傅景琛都教訓了,更何況一個顧念。
就在他大步過去要掌摑顧念時,手上突然一陣刺痛,接著是上,然後,他的四肢就不聽使喚了。
這種不控制的覺讓他立刻恐慌起來,他驚恐喊道:“娘,我不能了......”
但顧念本不給他機會,而是蹲下去用銀針猛刺他。
“付景恒,你這個人渣,你怎麼敢那樣打付景琛,他不能了,你不知道他的絕嗎?還那樣傷害他!”
化容嬤嬤一針針朝傅景恒扎去。
偏偏傅景恒疼得打,上卻是再也發不出一音來,他面容扭曲,“嗚嗚”著。
到底是傅母先反應過來。
握雙拳,打算手撕了顧念。
真是豈有此理,一個兒媳婦竟敢騎到這個婆婆上。
看不狠狠教訓一番,讓跪地求饒。
剛想從背後按住顧念暴打一頓,沒想到反被襲了去。
“啪啪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刮。
顧念如法炮制分別給傅母手、和嚨各來一針,傅母頓時子一麻,徑直摔在地上,四肢癱,不能彈。
顧念又騎上猛針刺。
“就屬你這個老巫婆最是心黑了,你待付景琛時可曾念著一分母子之,你心安理得拿著他的津補償,反過來卻還要百般凌辱他,你這不是他去死嗎!”
針扎傅母比方才針扎傅景恒更狠。
在心里,這個老巫婆明顯比傅景恒更壞。
父母本該是孩子的避風港灣、照世明燈,可傅母給傅景琛帶去的全是滅頂的傷害。
突然靈機一,這老巫婆會不會不是傅景琛的親生母親啊?
可惜,才看到男主出來就穿進來了。
但有個習慣,在看書前會大致翻閱下書評。
記得男主好像出高干啊。
會不會傅景琛真不是傅家孩子,他父母是高干啊?
原書主是兩個月後才去照顧男主的,主是兩個月後覺醒的劇,定是知道傅景琛的親生父母是高干才去照顧他的吧。
否則,憑顧子君那一副勢利的樣子,又如何會主照顧傅景琛啊。
只可惜不知道傅景琛的親生父母是誰。
等有時間好好回想一下原書評論的。
眼下先報仇分家的。
此時,傅家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趙品如看顧念發瘋的樣子,也不敢上前阻止,只敢跑過去看自己男人。
傅父也有些怵頭顧念,但到底看不得自家老婆子挨扎,他看了一眼還在愣神的老大傅景。
傅景懂了,該他出場了。
他站出來大一聲:“三弟妹,你發夠瘋沒有?快放開娘,否則我打死你啊!”
然話音剛落,就被顧念搶先一腳踹飛,同時一扎扎在他上,讓他再彈不得半分。
顧念冷眸向眾人:“今天來一個扎一個,來一雙扎一雙,不怕針扎的盡管上來!
原來你們看見自己親人被打也會著急,也會心痛,那怎麼看見從小養大的老三非但毫無容,反而還能大打拳腳,即便他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可到底也是從小就養在邊的!”
看見傅母眼里一閃而過的驚慌,顧念便知被詐對了。
傅母“嗚嗚”著,疼得眼淚和鼻子一起流。
傅父眼里也閃過一抹驚慌,但很快鎮定下來,他上前制止顧念:“老三媳婦,你胡說八道什麼,老三就是我們親生的兒子,上午那會兒是老三先推了你們娘一下,老二看不下去,才失手打了他,再說他們兄弟二人從小沒打架,怎麼就沒完沒了了!快放開你娘!”
上雖這樣說,但心里卻不“咯噔”一下,顧念這個小賤人,是怎麼知道傅景琛世的?
難道傅景琛告訴的?
不可能,傅景琛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剛出生時就被他們換過來。
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他親生父親當年可是一軍,如今二十五年已過去,都不知道職得多大了。
還真是龍生龍,生,老鼠生的兒子會打。
怪不得年紀輕輕的傅景琛就能當上營長。
這里面不乏他老子的基因吧。
可惜他運氣不好,殘廢了,連軍區醫院都治不好,怕是這輩子都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顧念就知道老傅家不會承認的,這個年代孩子可是重罪。
不過這個年代高干也不是什麼安全職業,不就會被扣上帽子。
顧念也不執著。
萬一被有心人利用,再給傅景琛安個牛棚假爹,那多得不償失。
反正兩個月後,男主自會有高干父母,等著就好。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一腳踹飛傅父,繼續針扎傅母,專扎上的,一扎一個不吱聲。
吳秀蘭本還想襲顧念的,但看戰鬥力如此強,當即也歇了心思,反正打的也不是。
一邊護著孩子,一邊攙扶傅景。
顧念一把抓起傅母的頭發,強迫去看一院子的人,戲謔道:“老虔婆,看見沒?你的丈夫、兒子、兒媳、孫子、孫全部都隔岸觀火......”
說完,又“啪”給了一掌。
“還真當你當家做主,我呸,屁都不是,三個兒子中只有付景琛一個的,你若不傷他,你遇事他豁出命也會上的!
可惜你親手將他推了出去,你再也休想掌控他,把他這幾年寄給你們的津還給他,連同津折子一并,否則,我扎死你們!”
見傅母疼得齜牙咧,卻一臉不舍。
顧念眸子一沉,又開始新的一容嬤嬤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