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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被兒媳婦當眾下面子,傅母頓時沉下臉。

吳秀蘭添油加醋:“娘,三弟妹這是倒反天罡,要都這樣,你還怎麼服眾啊。”

要是老三家不出工,那他們家多一個人工分對應的錢得給他們才是。

趙品如也是這樣想的,誰想被婆婆著,老三媳婦鬧大一些,趁機將家分了才好。

助力道:“娘,你別生氣,三弟妹剛來,可能還不懂咱家的規矩,不過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三弟那邊確實離不了人,只是這家里地里的活這麼多,不做,總得有人做,長此以往,怕是......”

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活這麼多,顧念不干,就得們多干,這不公平,要麼顧念按規矩來,要麼干脆把家分了,各過各的,誰也別占誰便宜。

吳秀蘭靈機一跟著道:“就是啊,娘,三弟妹口口聲聲說要照顧老三,可誰家沒點事?尤其俺家安翔、安樂還小,要我也像那樣懶,那咱這個家不就套了嘛,到底吃大鍋飯,能懶就懶,還不如......”

“都給我閉!”傅母呵斥道,“一個個翅膀了是不是?這個家只要我還在,就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隨後,銳利向顧念:“老三媳婦,這會老三不需要人,你去做飯!”

“我不會做!”見傅母惡狠狠瞪著,顧念故作害怕,“我做就好了嘛。”

從傅母手里接過蛋,然後手一抖,蛋“啪”地摔在地上,蛋四濺。

“造孽!”傅母心疼得直拍大,“你個敗家東西!”

顧念瑟著,滿臉無辜:“娘,我說了我不會嘛。”

看出來了,大房和二房都想分家呢,只是礙于老虔婆的威不敢提。

緩緩勾了勾,只要大家意見一致就好辦了。

見傅母氣得竟要手掐,顧念眸子一沉,手握銀針剛想給來一針,卻在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後,“嗖”一下跑了出去。

“娘,你不要打我嘛,我真不是故意將蛋打碎的,我是滬市來的,我媽從小也沒讓我干過這些活啊......嗚嗚,救命啊......”

門口的孫杏花“嗷”了一嗓子:“田小草,現在不是舊社會,你咋還如那老地/主一般手打兒媳婦呢?”

一起來的大隊長媳婦沈桂芳立刻上前喝止:“住手!有話好好說!”

傅母趕停下,黑著一張臉道:“別瞎說,我祖宗八輩都是貧農,可不興扣帽子的!”

這個年代很敏,稍不注意就會住牛棚、挨P鬥。

傅母自然不能背鍋,惡狠狠瞪了孫杏花一眼,這個多管閑事的老虔婆。

孫杏花見怪不怪,笑瞇瞇道:“沒有最好,我和桂芳嫂子可是專門來看你家新媳婦的。”

沈桂芳點頭:“來認認臉。”

傅母黑臉瞪顧念:“還不過來人!”

顧念不敢上前,先問好:“娘還打我不?”

氣得傅母一口銀牙咬斷:“我那是和你鬧著玩的!”

顧念笑嘻嘻道:“原來如此,那我以後也這樣和娘鬧著玩!”

走過去打招呼。

孫杏花是陸文、陸武的娘,沈桂芳則是大隊長陸懷中的媳婦,他們這個村陸家村,村子大多數人姓陸,按照族譜關系,孫杏花該喊沈桂芳一聲嫂子。

顧念可不認為們二人是專門認臉來的。

們離開後,顧念端著和傅景琛的飯回了房間,一進門就眼睛亮晶晶道:“付景琛,是你怕我欺負,所以才讓陸大哥喊人來的嗎?”

傅景琛沒有回答,而是低聲道:“委屈你了。”

到底還是讓委屈了。

“這次是陸文剛好在,下次就沒這麼幸運了,顧念,讓陸武送你去城里吧。”

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謝顧念給了他希,到底是他貪心了。

他不能自私地留下照顧他這個癱子,還得讓他家人無休止的謾罵甚至毆打。

顧念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來,將碗“啪”一下摔桌子上,故作超生氣道:“付景琛,我真走了你就高興了?”

傅景琛看著,沒有說話。

他很迷茫,未來完全看不到希

顧念最不得他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長吁一口氣,坐在他旁,握住他的手:“付景琛,我問你,你可想與老付家分家?咱們二人單過,我每天給你做好吃的,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還給你抹的香噴噴的,家里就只有你我二人,可好?”

抬眸看著顧念,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承載著喜悅和希,讓傅景琛幾乎本能地想要點頭答應,但他還是僅存最後一理智。

“爹娘不會同意分家的,他們舍不得我的傷殘津......”

“多?”

“二十......”

顧念一下子怒了:“真是豈有此理,拿著你高額傷殘津還這樣對你?就算是不認識的人,收了錢也得有契約神好好伺候吧?!這家必須得分!”

見傅景琛又不說話了,顧念索直接拍板問道:“我且問你,能接分家的最大代價,斷親可能接?”

看著顧念同仇敵愾的樣子,這讓傅景琛生出一種有人替他出氣的錯覺,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點了頭。

顧念心里有譜了:“,只要你同意,接下的給我來辦,咱們先吃飯。”

吃完早飯,收拾妥當,陸武來喊顧念去城里。

顧念一離開,屋子瞬間變得冷清下來,傅景琛躺在炕上,清晨的照在他上,卻照不亮他的心,他整個人著孤寂,一無言的寒涼從心底漫出。

顧念并未讓陸武送去城里,知道路線後,就讓陸武回去了。

還是坐那日來時候的牛車。

張老頭是村里的老,如今在大隊趕牛車,給大隊增加點創收。

遞給張老頭一錢,就上了車。

到了城里,先去郵局給顧子巖回電話。

答應好顧子巖的,不會吝嗇到連個電話都不打的。

以為顧子巖可能不在,會是其他人接的。

好巧不巧,竟還真是顧子巖接的。

一聽到的聲音,顧子巖就迫不及待問道:“念念,你什麼時候到的?傅家人對你怎麼樣?傅營長況如何?”

據實以告,長話短說。

聽到的話,電話那頭傳來顧子巖抑的聲音:“念念,你苦了,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

顧念不在乎不痛不的道歉,問道:“大哥可查出火車上‘斷絕信’一事?”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頓時沉寂起來。

顧念心里門清,不咸不淡說了一句:“大哥,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然後不等對方回話,“啪”一下掛了電話。

顯而易見的事實,顧子巖當然查出來了,只是他包庇了顧子君。

意料之的事,沒得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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