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涌,顧念隨顧子巖上了綠皮火車。
書中也是顧子巖送原主去的濱州,但還沒送到地,原主就跟人“跑了”,顧子巖尋找、報公安無果,只能帶著那封“斷絕信”回到滬市。
有了“斷絕信”,再加顧子君的煽風,原主很快被顧家扣上“白眼狼”的名頭,從此便徹底消失在顧家,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兩個月後,顧子君前去照顧男主,為男主晦暗生活的一束,是男主一生的白月,二人琴瑟和鳴,一路爬到最高位置。
至于怎麼照顧的、怎麼爬的,顧念就不知道了。
剛看到男主出來,就莫名其妙穿了進來。
什麼一束、白月這些方話,都是在簡介中看到的。
暫時沒時間想這些日後的事,先解決眼下“斷絕信”一事。
顧子巖走了關系,買了兩張臥鋪票。
見顧子巖安置好行李,顧念才將家里遭了賊一事告訴他。
著重描述了顧子君調換兩個錢匣子并且賊喊捉賊的惡劣行徑。
顧子巖明顯不信:“不可能,君君一向善良,怎麼會做這種事?”
顧念不急不躁道:“你回去問爸就知道了,不過爸是個好面子的,未必能告訴你,你還是直接問保衛科徐科長吧。”
顧子巖一直眉頭鎖,他是絕對不相信君君會做出這種事來的。
但他還是決定回去問一問的。
畢竟家里丟了這麼大一筆錢。
半夜,顧念如期去了廁所,原書中,原主就是這個時候被小混混拐跑的。
果然,來到廁所時,一個頭發二中分、戴著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男人正打算上廁所,看見來,二話不說就讓給了:“同志,你先上吧。”
風度翩翩的紳士男,論哪個人見了都會心生好。
顧念激說了句“謝謝”,便迅速進了廁所,并從里面扣好了門銷。
進了空間,在空間小廁完,又借用靈泉水洗了洗,還是不敢洗太久,恢復前世皮的七八就趕出來了,估計眼鏡男應該已想好說辭了。
果然,眼鏡男看出來,立刻推了推眼鏡,臉上堆起一個自以為溫和無害的笑容,上前一步:“這年頭火車上得很,你一個同志不安全,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是遇到什麼難了嗎?可以跟我說說,我是街道辦的,專管不平之事,說不定能幫你出出主意......”
他的語氣帶著熱的關切,若有似無地向前傾,給人營造出的是一副親近。
“我杜海,同志,你呢?”
顧念忽而勾一笑:“你不是在此專門等我嗎?還能不知道我的名字?”
看眼鏡男面驚詫,顧念突然高聲大喊:“臭流氓擾同志了,救命啊!”
這個年代流氓罪判的很重,眼鏡男心下一,再也來不及想報酬一事,撒腳丫子就要跑,但剛轉,就被聞訊趕來的顧子巖一把反剪住雙臂。
眼鏡男疼得冷汗直流,方才那點偽裝的文質彬彬然無存:“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看這位同志面善,想問問需不需要幫助,疼死了,快放開我!”
“誤會?”顧子巖聲音冷得像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專門等在廁所門口,堵著問同志名字,這誤會?我妹妹都說了你擾!”
很快列車員和乘警聞訊趕來,一些離得近的乘客也圍攏過來。
這個年代,大家對流氓行為深惡痛絕,紛紛對眼鏡男指指點點。
“看著人模狗樣的,竟然干這種事兒!”
“就是,專門在廁所門口堵同志,太下作了!”
“可不能放過他!這種人就是害群之馬!”
眼鏡男心里苦連連,不是說這顧念是個八子敲不出一個響屁來的主嗎?他怎麼還沒敲,就被先聲奪人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誤會,我和你妹妹對象呢,說喜歡我,說家里著嫁給殘廢,讓我帶走,啊!”
覺到胳膊被鉗制地更、更痛,他趕道。
“不信,你看,我兜里有寫給你們的‘斷絕信’,你們一看便知。”
聞此,顧子巖才稍微松了一點力道,他朝眼鏡男的兜翻去。
竟真的翻出一封信。
顧念垂眸去,只覺顧子君還是有些本事在的,就說這字跡,不過短短接兩日,就被模仿地惟妙惟肖的。
要不說是書中主呢。
只見上面寫著:“爸、媽,原來你們接我回來只是讓我替你們養嫁給那個殘廢,尚且不如一個外人待我好,兒苦了十九年,不想往後人生都蹉跎在一個殘廢上,兒走了,兒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再也不見。”
就是這一封“斷絕信”讓顧父顧母大罵原主是白眼狼、自私鬼。
顧念故作驚呼一聲:“你上怎麼會有我的信?不對,我從沒寫過這樣的容,一定是你模仿我的筆記,可是我從未見過你,你怎麼可能模仿出我的筆記來!說,是誰讓你陷害我的!”
“沒有人指使我,就是你自己寫的!”
覺到顧子巖鉗制他胳膊的力道又小了一些,眼鏡男心里暗喜。
等他帶顧念離去後,他一定要先玩夠了,再把高價賣出,顧念長得好看,賣價怎麼也夠他揮霍兩年的。
顧念冷笑道:“你說話不自相矛盾嗎?要我真求你帶我走,我還會大喊流氓嗎!”
完後,又突然靈機一:“大哥,你有沒有注意到,打咱們上車,這貨就一直賊眉鼠眼掃量我,本就是早有預謀,專門沖著我來的!”
這麼一說,顧子巖也想起來了,他做過一年偵察兵,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顧念又道:“我在滬市誰也不認識,唯一的一次出門還是大哥帶我去供銷社買東西,而且他兜里所謂的‘斷絕信’看似和我的筆記很像,但細看起來還是有很大差的。”
拉顧子巖看的日記本。
顧子巖暫時將眼鏡男給列車乘警。
結果手剛上日記本,顧子巖就覺仿佛被針扎了一下,他趕收回了手。
顧念趕道:“大哥,抱歉,我日記本皮上抹了毒葛,我忘了告訴你需用筆挑開,不過我不是針對你,而是南家的那些哥哥弟弟總是看我的容,還是我們村里赤腳醫生告訴我的法子......”
說到這里,的眼睛突然異常亮:“大哥,在滬市能模仿我筆記的肯定是我邊人,有了顧子君換我錢盒子一事,我再想不到其他人,只要打開過我的日記本,就一定到了毒葛。
毒葛并沒有多大毒,只是會讓人疼難耐,部位長小紅疙瘩,并且持續個三到五天。”
說到這里,突然眉目清淡下來。
“大哥,你也不必糾結,既然有了人證和證,只要肯花時間,還怕會弄不清這件事嗎?我可以和你回去與顧子君當面對峙,如何?”
“別急,先讓我猜上一猜。”
顧念勾了勾,憑著對顧子君的了解,一條一條列舉道。
“顧子君會驚訝地說,是不是姐姐在路上跟大哥說了什麼?大哥千萬不要相信,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找人害姐姐?我不得希姐姐幸福。”
“還會紅著眼眶說,大哥,咱們朝夕相十九年,難道妹妹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嗎?”
“姐姐不就是不想嫁給付大哥,既然如此,我去嫁給付大哥好了,只要姐姐幸福,爸爸媽媽不再為難,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再不管用,就會大哭大鬧,捂著口裝不上氣以你就范。”
顧念當然知道顧子巖不會讓回去對峙。
若非讓快速嫁給傅景琛,顧雲馳也不會再次心甘愿拿出一千塊嫁妝來。
沒有介紹信,自己也不能跑回去。
而且就算顧家真的知道這一切都是顧子君做的,就能指他們為主持公道?!
呵呵了,只是暫時在顧家心里埋下一刺,刺撓刺撓他們。
所以看顧子巖一臉為難,顧念神無波:“大哥回去吧,回去看看顧子君的手,自會知曉這一切。”
顧子巖面發白,難以置信。
他親眼看著長大的妹妹,不是親妹勝似親妹,小小一只的,怎麼敢干這麼傷天害理的事!
“興許......”
顧子巖看向顧念,見神坦然,沒再說接下來的話。
但顧念懂,興許是陷害顧子君的唄。
顧子君到底是被顧家捧在掌心心呵護十九年長大的團寵,沒指靠這一件事就能毀了顧子君在顧家的地位。
“做這一切首先要能出軍區大院,大哥,去找徐科長查顧子君這兩日的出次數吧。”
是啊,顧念只隨他出過一次軍區大院,還全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著自己已然開始泛紅的左手,顧子巖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為了弄清事實,得顧念再三保證,一到濱州就會給他打電話,顧子巖才帶著杜海在下一站下了火車。
顧子巖是顧家難得一個正直的人,顧念并不在乎顧子巖會站在這邊,但能給顧子君添堵的事,很樂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