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顧子君被堵得發白的臉,顧念冷笑一聲,鞭子只有打在自己才知道疼。
遂而,將目向顧雲馳和何杏枝。
“爸、媽,你們平心而論我要這些嫁妝多嗎?爸是團長,媽是文工團干部,大哥是連長,二哥是司機,子君是軍區護士,你們一家子都有工作,你們一年掙的錢都不止這些,我索要這點嫁妝,何至于會讓你們為難甚至影響到你們日常生活了?!
子君到底什麼意思啊?我都替嫁給殘廢的付家三子了,不知恩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一直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啊?是怕我取代了在爸媽心中的位置嗎?”
顧子君臉慘白,趕解釋:“我沒有......”
“那你是什麼意思!”
顧雲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直接拍了板,卻是了一千。
他在這個家說一不二,有著絕對領導權,兩千塊錢是他的底線。
在顧念意料之,說三千,也沒指顧家會真的給,留了還價的余地。
既然錢要來了,又朝顧子君手:“爸媽給我求來的東西,請歸原主!”
看顧子君猶豫不給,顧雲馳再次沉聲開口:“君君,將玉佩還給念念。”
若非他大兒子顧子巖是個可塑之才,年紀輕輕就已升為連長,他想憑借傅景琛首長為他大兒子助一把力,父母子則為之計深遠也,否則說什麼也不會讓他顧雲馳的兒下嫁一個癱子。
存了這樣的心思,那就送佛送到西吧。
更何況,沒得大頭出來了,當年一個神給的劣質玉佩倒不出了。
這玉佩是當年何杏枝懷顧念時,一個游僧經過門前討水喝,看了眼的肚子便駐足搖頭。
那游僧說何杏枝腹中胎兒氣纏,命格孱弱,恐有早夭之虞,若想保全,須尋一枚浸染過鮮的古玉佩戴,以克,方能鎮住命數。
若能度過劫難,待合適時機,會有更大的造化也未嘗不可。
顧雲馳和何杏枝雖然都不相信封建迷信,但關乎到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便寧可信其有,二人從游僧手里買了那塊玉。
當時花了十塊錢,但玉質很差,上面刻著“心想事”四個字,怎麼看都是騙人的。
要不是顧子君小時候差點掉井里,他們也想不起來給顧子君戴上。
顧子君平素很不喜歡這塊玉,徒有其名,一看就是個劣質,但何杏枝讓戴著,也不好不戴。
但不知道為什麼,顧念向索要回去時,又舍不得。
尤其當看到顧念接過去,心竟是生出一從未有過的,連忙手搶奪回去。
顧念卻比更快,先一步將玉揣進了兜里。
看事塵埃落定,顧子巖走過去拍了拍顧子君的肩膀:“君君想明白就好,改天大哥再尋一塊更好的玉送給君君。”
安完顧子君,他又不偏不倚拍了拍顧念的肩膀:“念念,明天大哥送你去濱州。”
顧念笑著應下,便迫不及待回了房間。
要試試玉的,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給它碾碎末,反正絕對不能再讓顧子君得到它。
想著,眸子一厲,便用繡花針猛地刺向左手的無名指。
鮮紅的冒了出來,將滴在玉上,幸虧玉才大拇指大小,否則以現在的狀況得休克。
顧念沒抱太大希,誰知眼睛一眨,前世的家承醫館竟出現在了的眼前。
再看,手中哪里還有什麼玉,早已和左手無名指腹上的針孔合二為一,只不過,變大了些許,綠豆大小,是玉形狀的朱砂印記。
這是玉認主了?!
記得書中顧子君也是一次不經意間以鮮浸染玉而認的主。
只不過,顧子君的金手指是一夢幻的公主城堡,而的則是前世的家承醫館。
怪不得玉上刻有“心想事”,原來是這個意思,金手指是主人心最期盼的空間,外加靈泉水。
意念微,顧念已置醫館堂,一切都未變,多的是院子中干涸的噴泉此刻竟冒出了水來。
肯定是靈泉水了。
湊近泉眼接了一捧,口甘甜,渾就像突然注一神力,那種覺別提多舒爽了,果然是靈泉水。
下意識向自己的手,原本糙無比的手因著方才了靈泉水,此刻竟變得瑩潤白皙起來,連指甲都出健康的淡。
顧念心里大喜,靈泉水果然有洗經伐髓的功效。
又往臉上拍了一些靈泉水,沒敢太多,就和手變化的程度一樣,得循序漸進。
其實就算沒有靈泉水,憑的醫,調制出個白膏也能將自己的變得細膩,只是如今有了靈泉水,那就更好不過了。
有了空間,的底氣更足了。
心思逐漸活躍起來,狡黠一笑。
想到接下來的計劃,顧念沒多耽擱,拾掇好自己,很快就出了屋,來到顧子巖前,甜甜笑道:“大哥有時間嗎?能不能陪我買一些下鄉必備的東西?”
得顧子巖點頭,便挑眉向顧子君:“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你的一年工資嗎?我于心不忍不要,把你上的錢和票給我就。”
說完便十分自然去翻顧子君的口袋。
顧子君神大變,捂住口袋。
才發的工資還沒在口袋捂熱乎呢。
顧子君是軍區醫院護士,一個月有三十塊津,顧家除了正在上學的顧子辰都有工作,家里不說大富大貴,但是吃穿不愁,顧子君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從小就是家里的團寵,所以,何杏枝非但不讓上工資,每個月還會額外補,顧子君的生活可謂是十分優渥。
看顧子君驚慌失措的樣子,顧念心里好笑,但面上卻朝何杏枝故凄哀:“媽媽......”
一臉委屈的樣子,像是在訴說,媽媽,你看我都替你的君君嫁給殘廢了,但你的君君卻吝嗇到一錢都舍不得給我花。
何杏枝心里不落忍,趕道:“君君,都給念念。”
顧念笑得人畜無害:“還是媽對我好。”
搜完顧子君上的錢和票,又如法炮制,將何杏枝上的錢和票都揣進了自己兜里。
這才和顧子巖出了顧家。
著的背影,可把顧子君惡心壞了。
“媽媽,姐姐怎麼能連您的都翻啊?”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家教。
何杏枝也有些無奈,但好在事圓滿解決,安顧子君道:“哎,念念到底是在鄉下長大的,不要要求太高,君君放心,念念從你這拿走的錢,待會兒媽給你補上。”
顧子君乖巧道:“謝謝媽媽。”
掩向何杏枝懷里的眸子卻是迸發出一抹狠辣。
顧念這個賤人要這麼多錢,也得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