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文心來看的時候,簡直被活生生嚇了一跳。
“頌之,你怎麼病這樣了?”
時頌之躺在床上,本來皮就白,現在更是白得幾乎明了。
一點兒沒有,哪里有這個年紀孩子的青春朝氣?
別說紀文心,連伺候了時頌之幾年的無霜都站在旁邊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