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一片長久的沉寂。
已經是深夜了,院門外約傳來保安巡邏的腳步聲。
他們慢慢走近,又慢慢遠去。
最後只聽得清時頌之和馮清野的呼吸聲。
“馮清野?”
馮清野好像回過了神,“嗯”了一聲才淡淡發問: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