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和月瑩被送回丞相府。
待侍衛離開後,裴央央從房中快步走出。
這個辦法雖然是提出的,但孫氏不讓參與,裴央央沒辦法,只能焦急地在家里等待,卻萬萬沒想到,孫氏和月瑩竟然是被侍衛送回來的。
“娘!你們沒事吧?為什麼是侍衛送你們回來的?難道是被皇上發現了?”
今日扮鬼給謝凜報信,嚴格算起來是欺君的行為,一旦被發現就是惹禍上。
此時此刻,裴央央十分後悔提出這個辦法,也後悔讓娘和月瑩代苦,若是自己去了……
剛想到這里,孫氏便拉著裴央央進屋,道:“還好今日你沒有去,今日的事,本就是皇上所做的一個局!那書房周圍早就已經埋伏好了侍衛,就等著我們過去!恐怕連你爹和哥哥被,也是這里面的一環,就是要引你出來!”
“他知道我還活著?!”裴央央嚇得驚呼一聲。
“不清楚,我看他多半是在試探,所以故意設局,畢竟你若是知道爹和哥哥被抓,一定會心急如焚,主現,當今皇上,當真心思深沉。”孫氏嘆道。
不覺得謝凜已經知道了裴央央還活著,畢竟死後五年復生的事實在太過荒謬,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正常人哪會往這方面想?
想到這里,孫氏拉著裴央央的手,再次嘆道:“還好你今日沒去,否則才是真的糟了。”
“可娘和月瑩還是被發現了,這是欺君之罪……”
“無妨,他既然送我們回來,應該就不會故意為難,否則這件事鬧大也無法解釋。無論如何,我已經把兇手的信息告訴了他,現在就看他愿不愿意相信我了。”
“娘,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父親和哥哥就不會被關起來了。”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謝凜想試探,對于裴家其他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無妄之災。
“胡說什麼呢?”
孫氏輕拍的手背,道:“此事與你無關,要怪也是怪他,圣心難測,誰知道他會想出這種圈套?五年了,竟然還是不肯放手。今夜忙了這許多,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能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天意了。”
裴央央先送孫氏回去休息,然後帶著月瑩回房,詢問關于今天晚上的細節。
月瑩此時還穿著一寬大白,頭發散披著,臉上依舊殘留著驚恐。
“小姐,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飛在半空中,突然那沖出來一群侍衛,把我團團圍住,我差點以為我就要死了。”
拍著口,心有余悸。
“月瑩,辛苦你了,本來這事應該是我去的,卻讓你遭了罪。”裴央央疚道。
月瑩:“小姐,我從小住在丞相府,若是丞相府出了事,我也活不了,我在幫小姐,你也是在幫自己,所以小姐不用自責。”
裴央央握住的手,聽完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擔心地問:“你覺得皇上會相信我們的說辭嗎?”
月瑩仔細思索了一會兒,道:“如果今日去的小姐,我想皇上肯定會相信,可最後被發現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還記得皇上以為是小姐的時候,他眼神中濃烈到滾燙的意和眷,就連一個外人都為之容。
月瑩覺得,如果當時小姐在的話,無論說什麼,皇上都會答應,就算小姐想要這天下的江山,皇上也會毫不猶豫地雙手奉上。
只可惜,皇上看到的人是。
當皇上掀開的頭發,看到的臉時,那眼可見的失和落寞都快把人淹沒了。
雖然孫氏叮囑裴央央要好好休息,但記掛著父親和哥哥,哪里睡得好?
一夜無眠,裴央央早早起床,準備去看娘親。
剛走出院子,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外面傳來說話聲:“夫人,我等奉皇上之命,送左相大人、侍郎大人和將軍回家了。”
爹和哥哥回來了!
裴央央頓時一喜,下意識想要去開門,但想到昨天娘和月瑩經歷的一切,想到這一切都是謝凜設的局,心中立即警惕起來。
沒有去開門,反而轉跑去找孫氏。
“娘!娘!爹和哥哥回來了!”
孫氏昨天晚上同樣沒睡好,一臉憔悴地走出來,聽見這句話,頓時大喜,接著也馬上反應過來。
“快!你先躲起來,不要出來!”
裴央央點頭,立即跑進房間,將門反鎖。
孫氏迅速整理好服,走到外面打開門,果然看見幾個侍衛帶著裴鴻、裴景舟和裴無風站在外面。
仔細看三人的模樣,上沒有傷,臉看起來也十分正常,高懸幾天的心終于放下,眼淚奪眶而出。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裴鴻父子三人神凝重,在開門的一瞬間就立即朝孫氏後看去,沒看到裴央央跟來,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被關了三天,皇上雖然對外宣稱是為了抓兇手,但他們不僅沒有被審問,反而一直好吃好喝地住著,三人就察覺到了異樣,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圈套。
剛才他們等在外面,最擔心的就是裴央央來開門,被侍衛看個正著。
還好沒來。
裴鴻握住孫氏的手,低聲道:“進去再說。”
說完便要關門,卻沒想到侍衛直接手將門擋住,主道:“我等一路護送幾位大人過來,有些口了,可否在府上討一杯茶喝?”
孫氏心頭一凜,只好點頭。
“請進。”
幾名侍衛頓時魚貫而,一進門,他們就開始四張起來,很明顯,似乎在找什麼人。
看到他們的舉,孫氏暗道,還好提前讓央央躲起來了。
皇上幾次三番試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