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三人頓時臉大變。
“不可能!裴侍郎英明決斷,能辨善惡,絕對不可能被你哄騙!”
自從五年前裴央央過世,裴景舟,雖然溫文儒雅,但無論對誰都十分疏離,風度翩翩中帶著一冷意,從沒聽說他對一個人特殊過。
裴央央沒反駁,而是微微抬高聲音,朝遠的人喊:“裴景舟,我要喝水。”
正在和同僚說話的裴景舟聞言,立即告辭,然後端起一壺茶,笑著走過來,親手倒好,送到裴央央手中。
裴央央指尖一,覺到茶杯的溫度。
“是熱的?”
“今日天氣有些涼,喝涼茶對不好。”
裴央央沒說什麼,喝了一口,然後繼續道:“我肚子了。”
“好。”
裴景舟好脾氣地點點頭,又從旁邊拿來兩碟點心,放在面前。“你看看好不好吃,如果還想吃其他的,我再去前院看看。”
裴央央拿起一塊點心嘗了嘗,勉強還算滿意。
“味道還不錯。”
聞言,裴景舟笑了起來,似乎只要對方喜歡,他就很開心。
三個家小姐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滿臉不敢相信,他們什麼時候見裴景舟這樣伺候過別人?而且還心甘愿,一臉甘之如飴。
難道眼前這個人不僅迷了裴無風,連裴景舟也被迷了?
到底是何方神圣?
姓名、來歷,就連長相,也全然不知。
“裴侍郎……”
裴景舟的注意力全在妹妹上,直到有人開口他,他才終于發現眼前還有三個人,神頓時警惕起來。
“你們在這里干什麼?”
裴央央份特殊,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不能被人發現。
裴央央解釋道:“他們是林燕彤的朋友。”
只說這一句,裴景舟就瞬間明白過來,目頓時一冷,他微微側,將裴央央保護在後。
“不想死就滾!”
冰冷的聲音,和剛才面對裴央央時的溫態度截然相反。
三人臉瞬間變得煞白,其中一人咬牙,不甘心道:“裴侍郎對溫,為何偏偏對我們冷語相向?”
裴景舟冷笑一聲。
“你們也配和比?”
“滾!”
三人臉上最後一希瞬間裂,哭著轉跑了。
裴景舟皺著眉,不悅道:“沒想到躲到這里也會有人來,看來需要換個地方了。”
他馬上將裴央央帶離,來到更深的院子,直到周圍一個人也看不見才終于放心。
“這片區域應該沒人會過來,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前院看看況如何了,如果時間合適,就讓娘提前帶你離開。”
裴央央此時的位置是一個假山部,除非親自走進來查看,否則不會有人能發現,還算安全。
大哥離開後,百無聊賴地坐在假山里休息,覺時間十分難熬。
以前是最喜歡參加各種宴會的,能品嘗很多味,還能做游戲,若不是自己現在份特殊,像這樣熱鬧的春日宴,應該在前院游玩才對,現在卻只能躲在這里,一也不能。
一想到這兒,更期待去蘇州了。
到了蘇州那邊,就不用再有顧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裴央央有些焦躁地站起,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嚇得一不敢,希對方能盡快離開,卻沒想到外面的人不僅沒走,反而來到假山外,似乎覺得這里是一個談的好地方,竟站在外面小聲說起話來。
是一男一的聲音。
“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藥已經下在了書房的茶水中,等宴席過半,皇上就會去書房休息,只要他喝上一口,就能讓他當場斃命。”
“很好!狗皇帝!殺了至親,這次我要讓他永遠走不出這道大門!”
“公子,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瘋帝行事隨心所,誰也猜不他在想什麼,萬一他不肯喝那茶水怎麼辦?”
“不用擔心,我早已想好雙重保險……”
裴央央躲在假山里,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說話聲,越聽越心驚。
竟然有人要刺殺謝凜?!
而且就在今天!
謝凜從小習武,如果對方直接派刺客刺殺,倒是并不擔心,因為以謝凜的手本不會有危險,可從剛才兩人的對話看來,他們竟是要投毒……
這樣本防不勝防!
裴央央心中焦躁,忍不住湊近想要聽到更多消息,卻剛好有人路過,外面兩人立即停下聲音,迅速離開了。
又在假山里等了一會兒,確定外面的人已經走遠,才終于走出來,帷帽之下眉頭鎖。
“凜哥哥……”
若是大哥在邊,就可以讓他去提醒謝凜小心,可現在裴央央邊一個人也沒有,娘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過來。
剛才那兩人說,宴席過半,謝凜會去書房休息,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要到了。
裴央央急切地在原地踱步,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大哥和娘親的影,一咬牙,朝著院子深走去。
為了方便待會兒逃走,進來的時候,裴景舟和詳細介紹過這園林的構造。
從現在的地方往里走一段距離,就是專供天子休息的院落,距離很近,裴景舟讓躲在這里,也是抱著這片區域沒人敢過來的心態。
這樣一來,倒方便了裴央央的行。
院落中央種著一株巨大的銀杏樹,此時是初春,枝頭剛剛長出綠的葉片,朝氣蓬。
周圍一個侍衛也沒有,說明謝凜還在前院沒有過來。
裴央央飛快找到書房,這里同樣還沒有人把守。
很好。
只需要進去把桌上那壺摻了毒的茶水倒掉,然後迅速離開就可以了,整個過程眨眼就能完。
等做完一切,再回到假山,等娘親來接,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裴央央下定決心,左右張無人之後,快步走進書房,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著的茶水,打開嗅了嗅,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大哥和大哥說過,很多毒藥都是無無味的。
端著茶水,直接往窗外一倒,茶水灑落在樹葉上,本來翠綠的樹葉一瞬間變得枯黃。
真的有毒!
裴央央當場心有余悸,怕茶壺里還殘留毒素,干脆一腦塞進角落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拍拍手準備離開,一陣凌的腳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
速度很快,裴央央本來不及反應,四張之後,只得迅速藏進角落的柜子里。
幾乎就在藏進去的同時,書房的門嘭一聲被打開,一道無比悉的高大影快步走了進來。
他上裹著磅礴的怒氣,就連躲在柜子里的裴央央都能明顯覺到,瞬間變得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