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開了燈,頓時屋里亮了起來。
眼就是躺在沙發上睡著的高大男人。
容慈微微發愣,商醫生今晚回來了?
放輕腳步走了過去,緩緩在沙發旁蹲下托著腮細細觀起了男人的面容。
這是第一次這麼直白的盯著他的五看。
商酌塵側著腦袋閉眼正在睡,襯衫最頂端的兩個扣子被解開,出深凹致的鎖骨,頂燈的照耀下,長睫在眼瞼下落了層影,五立鼻梁高。
容慈的目落在他淡櫻的上,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話: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之前喝多的時候是親過他,但是完全不記得是什麼覺。
蹲在商酌塵面前,猶豫片刻手過去了下他的,食指和中指落在他間,和想的一樣,很。
正在欣賞商醫生的絕睡時,男人悠悠轉醒,半瞇著眸看。
容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指沒及時收回來,被商酌塵輕含在間。
面上頓時升溫,很明顯被嚇到了,回來顧著看商醫生也沒來得及換鞋,此刻正穿著那雙小高跟,踉蹌了一下向後倒去,摔坐在地上。
商酌塵半起拉住的胳膊,將從地上撈了起來坐在沙發上。
“商醫生,你,你醒了。”容慈覺不僅臉上燙,指尖也有灼燒,不自的蜷了蜷指節。
說話都磕磕的。
商酌塵將胳膊遮在眼睛上,嗓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幾點了?”
容慈立即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七點五十。”
商酌塵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商醫生,你吃飯了嗎?”也不知道今天商醫生回來。
“還沒。”他接著又問:“你吃了嗎?”
容慈點頭:“吃完回來的。”
頓了頓又道:“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的。”
商酌沉默了兩秒,剛準備說話,就聽容慈先出了聲:“你嗎?”
“冰箱還有面條,我去給你下碗面吧。”說著,將包放下,去玄關那換了鞋子徑直走去廚房。
商酌塵看著的背影,邁著長跟了過去。
面很快就出鍋了,容慈還給他煎了個蛋。
弄完之後就打算去洗澡了,晚上吃的火鍋沾上了味道,得立馬去洗洗。
等洗完澡出來,商酌塵已經吃完把桌子都收拾好了。
次臥的門是掩著的,里面傳來極低的水流聲,應該是商醫生在洗澡。
時間還早,進了書房忙起工作。
九點多的時候書房門被輕輕推開,容慈換抬起頭看向門的方向,只見商酌塵端了杯牛進來放在手旁,和道了聲:“早點休息。”
“謝謝,商醫生也早點休息。”
商酌塵沒多做停留打擾,很快就出去了。
書房門又被輕輕帶上,容慈將目落在手邊的牛上,年紀大點好像確實會疼人,牛喝完繼續工作。
忙完工作已經是十點了,了有些發酸的脖子,收拾好桌面關上燈離開。
喝了牛又洗漱了一遍才回到臥室,商酌塵還沒睡,正倚靠在床頭,像是在等。
“商醫生還沒休息嗎?”這兩天他應該累的,要不然也不會直接在沙發上睡著。
商酌塵放下手機,凝著,嗓音低沉聽不出什麼緒:“下午睡夠了。”
他這幾天又是婚禮又是工作,連軸轉累的不行,下午回來倒頭就睡,養蓄銳。
容慈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旁的商酌塵了聲的名字。
轉過頭眨著眼睛看他,帶著些疑“啊?”了聲。
“我們還有點事沒做。”
商酌塵迎上的眼眸,他眸深邃帶著侵略,像是要把吸進去一般。
容慈愣愣地看著他,腦子高速轉,他的這句話,聽到的重點就是最後的那個“做”字。
也不是想,這結婚後有什麼事沒做,不就是那件事嘛。
商酌塵看著還在發愣的容慈,沒忍住手輕了下的臉。
他給容慈解釋了起來:“本來是新婚夜當晚的事,但第二天我有手,得保證睡眠充足,今早也有臺手,昨晚沒回來陪你,抱歉。”
況且新婚夜容慈也很累,他要是提這個未免太過分了。
“沒事的,工作重要。”沒想到商醫生居然全和說了,反正是工作,又不是去陪哪個妹妹了。
“你也重要。”他說的認真。
他和容慈未來還很長,當然重要,主次他是清楚的。
容慈不揚起笑容,聽著開心的。
“如果我剛剛的提議你到為難,你可以拒絕我,等你接我我們再繼續,不要勉強自己,更不用對我帶著濾鏡。”他覺容慈對他的濾鏡太濃重了。
他知道他們的到現在為止并不深,但是他認真的。
說這話其實也就是擔心容慈像上次領證時,抱著來都來了的態度。
商醫生和敞開心扉,也直接說了實話:“也不是勉強,就是沒經歷過,有點張。”
商酌塵盯著,試圖從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
“容慈,我不做什麼強迫的事,即便我們結婚了,這種事也該是你我愿。”
他是個正常男人,新婚夜就單單抱著都有點迷意,但他想著慢慢培養也好,求穩,他可以等。
兩人挨得極近,容慈微微仰頭,吻落在了男人的上。
作輕的讓商酌塵差點沒反應出來,怔忡了好幾秒。
男人垂眸睨著,下顎線繃,眼底一片幽深。
容慈腮邊泛著薄薄的一層淡,映他眼中顯得無辜又純。
別說商酌塵了,就連當事人都覺得這個吻是不是太輕了,好像一點覺都沒有。
容慈又湊了過去,很輕很緩的上他的瓣,笨拙的學習著親吻。
小容老師看起來太乖了。
商酌塵被這一幕撥的氣息紊,終于緩過神,將擁進懷里,低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容慈被吻的發,鼻息間盡是商醫生上微苦的木質香味道。
“你可以現在停。”男人嗓音低啞沾著,極度忍耐著什麼,像是在勸告又像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