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手機,容慈進臥室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收拾了個大概便去洗澡了,明早還有課。
-
隔日一早醒來,容慈一睜眼就想起自己昨天領證了,躺在床上怔了好一會兒。
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和商醫生結婚了。
緩過神才從床上坐起來,去洗漱。
剛洗漱完準備去廚房做早餐,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容慈走向門口打開門外的監視屏,赫然一道拔的影出現在屏幕里。
立即打開了門。
一開門就看見商酌塵那張養眼的臉,好看的就不像是一個圖層里的。
“商醫生,早。”側過子讓他進來。
“早。”
聽到對自己的稱呼,似乎好像已經不滿足了,不過剛把“您”改“你”,已經很好了,不能的太,總得有個過程,以後還長。
“怎麼不自己開門?”昨天已經把碼告訴他了。
“下次。”第一次自己單獨上門,大早上的要是突然把的門打開,可能會把嚇到。
容慈目移到他手上拎著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商酌塵將袋子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保溫盒:“做了早餐。”
帶來和一起用餐。
他看向穿著吊帶睡的容慈,對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洗漱完出來做早餐還沒換服!
此時還穿著睡,而睡里面可什麼都沒穿,剛剛就打算去看下門口是誰,若是旁人肯定先回去套件外套,誰料是商醫生,想都沒想就開門了……
兩頰微微著,胳膊試圖抬起想擋一下,但多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急急忙忙丟下句“等我會兒”之後就轉跑回了臥室。
商酌塵無奈笑了聲,去廚房拿了碗筷和盤子放在桌上,將保溫盒里的早餐全擺放好。
熬的小米粥還做了一些配餐。
他布置好之後,臥室門那傳來了靜,抬頭看了過去,只見容慈整整齊齊的換好了服。
“過來吃飯。”
容慈在他對面坐下,看著桌上的早餐,覺兩個人吃不完。
“商醫生,這都是你早上做的?”
他家到自己家有段距離的,外加上做早餐,他起的也太早了吧。
商酌塵“嗯”了聲。
可能是因為昨天領證,太過新奇了,激或者是興,醒的很早。
“麻煩你了。”
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也差不多該去上班了。
兩人一同下了樓,各自開車離開。
商酌塵去了醫院,查了一遍房之後回到辦公室。
看見尚扶敘後,出聲道:“周日我婚禮,記得過來。”
尚扶敘猛地轉頭看他,愣了好幾秒才說話:“你結婚?和誰?”
本來覺得他是開玩笑,但是這家伙也不是會開玩笑的主。
沒等商酌塵回他,他自顧自的回答:“容慈。”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他也沒和異有過太多接,除了容慈。
如果結婚,容慈是他首選。
昨天看見容慈和別人在相親,估計也有了危機。
“是。”
尚扶敘倏地輕笑:“看來我這禮馬上就要出了。”
他了容慈那麼多投喂,說好等結婚要給包個大紅包的。
“你們這兩天去領證?”
商酌塵回他:“昨天領了。”
尚扶敘完全不驚訝,只覺得這很商酌塵,笑道:“商酌塵,不愧是你,晚一天都怕人不是你的。”
他也不否認,從辦公桌上拿起東西,道了聲:“開會去。”
尚扶敘起,兩人前後出了辦公室。
-
這兩天下班後基本就是把的東西搬進了商酌塵的家里。
周六兩人又一起去了商場,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添置的東西了,覺更像是以添置東西的由頭出來逛街吃飯。
周日的婚禮一致同意沒要太多人,就一些親友,人不算特別多,但兩家對這場婚禮格外重視,該有的儀式一點都沒。
低調卻不失奢華。
婚宴結束後,送走所有賓客兩人才回了婚房。
前兩天將的東西搬過來後,商酌塵家里倒是沒那麼空了。
這一整天下來容慈已經疲力盡了,沾上床就不想了。
商酌塵進來看到這一幕,也沒打擾,讓休息會兒。
躺了一會,商酌塵過來溫聲道:“洗完澡回來再休息吧。”
容慈看向已經洗完澡全帶著些水汽的商酌塵。
應了聲,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浴室。
洗完澡覺全都放松了下來。
從浴室出來,商酌塵將手里的紅包放在面前,“這是尚扶敘給你的。”
容慈看了過去,那紅包厚厚一沓,有些納悶:“尚醫生怎麼給這麼多?”
單獨給的紅包,怎麼想都不符合規矩。
“他上次說等你結婚就給你包個大紅包。”
容慈頓時就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尚扶敘說的話,“他說真的?”
“他不開玩笑的。”
就是以為尚扶敘說笑的,而且也沒覺得自己會那麼快結婚,所以就接著他的話應和了句而已,沒想到對方說真的,更沒想到自己居然結婚了。
“拿著,等他結婚,我給他包個紅包。”尚扶敘就是怕容慈不收才讓他代給的。
容慈接過,笑道:“那你幫我跟尚醫生說聲謝謝。”
“好。”
容慈今天收了不紅包,還有這位公公給的大額紅包。
上了床後想起今天是新婚夜,驟然拘謹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介意,畢竟和他結婚了,他倆有證合法的,也是愿意才和他結婚的,但男之事沒試過,難免張。
突然間容慈想起了什麼:“商醫生,你後背的傷完全好了嗎?”
自從上次看完他傷口之後,就再也沒敢提過了。
現在他倆結婚,可以合法關心了。
“給你看看。”
商酌塵將睡給了,結實的後背在眼前。
傷口已經好了大概,沒什麼問題了。
他重新套上睡,轉過看向容慈,他的這位新婚小妻子總是很容易臉紅,不過比之那天在辦公室,今天算是好多了。
他似笑非笑的逗:“怎麼結婚了還沒上次吃飯時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