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車開的很穩。
商酌塵目視著前方出聲道:“現在去我家。”
容慈看著這條路:“離醫院不遠嗎?”
“不遠,十幾分鐘路程。”
車停下後,容慈下了車,一路跟著他上了電梯回家。
下電梯時商酌塵牽了的手,“到了。”
進門後容慈打量了一遍他的家,干凈整潔到基本都看不見任何沒用的東西。
“商醫生,您有強迫癥嗎?”問了句。
商酌塵轉頭看了一眼:“沒有。”
“哦。”想著這麼干凈,以後若是住一塊……
商酌塵許是看出來在想什麼了,“東西你可以隨便放,因為我之前很在國,東西也沒多。”
偶爾他父親給他送東西過來時,都嘆他這房子一點人味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
商酌塵走向臥室:“我去拿戶口本。”
“好。”
容慈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點多。
商酌塵沒多久就出來了,側目看了過去,他換了正裝,正低著頭理著袖口。
不管看過幾遍都覺看不膩,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最後還是覺得這樣不太禮貌才收回了目。
“沒事,可以看。”他早就發現了容慈在看他了,他不介意。
得到當事人同意,容慈真的看了回去。
想著也不能白看,便夸贊道:“商醫生您這形比例很完,好看。”
所以才挪不開眼的。
商酌塵理好了袖口抬眸看,輕輕一笑。
容慈驟然想起了之前在醫院看過他後背……又勾起了好奇心。
“我好了。”
容慈從沙發上站起來,和商酌塵一同離開了家。
趕去民政局來得及。
到了民政局門口,停穩了車,商酌塵正準備拉車門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停住了作。
側過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容慈。
“怎麼了?”容慈見他不,出聲問道。
“可以把份證給我看一眼嗎?”商酌塵問。
容慈一邊應著“哦,好”,一邊從包里將自己份證遞了過去。
商酌塵接過份證看完之後沉默了。
容慈不明所以,他這是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了嗎?
難不他還需要什麼生肖相符合的?
正想著呢,商酌塵目從份證挪到上了。
“容慈,我今年三十了。”商酌塵一邊將份證遞給。
之前都忘記問年紀了,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他是知道容慈比自己小,但是沒想到看了份證之後確定比自己小五歲,自己未免太過分了點。
容慈看著他的臉,這臉材就不像是三十。
點點頭:“好,我現在知道了。”
商酌塵倏地笑了聲,又有些無奈:“我比你大五歲。”
五歲在他看來有點多了。
自己是占了便宜的,得容慈來決定。
“還好啦,五歲又不是十五歲,來都來了。”
對于五歲的年齡差也沒有很驚訝,頂多就是驚訝商酌塵那張臉和材和三十掛不上鉤,實際也知道商酌塵應該也差不多比自己大個幾歲,畢竟那種的氣質,很難在二十小幾的男人上看見。
關鍵也沒覺得自己虧。
“這不是來都來了的事,你再考慮一下吧。”
容慈看向他:“我答應的時候就考慮的很清楚了,而且……”
停頓了幾秒,鼓了鼓,說的小聲:“不是說,年紀大會疼人嗎?”
雖然不是很大。
聞言,商酌塵微怔,心里負擔消散了一半,也沒必要再問了。
他推開車門下車。
容慈走到他旁,他朝著自己出了手。
將手放了上去,被他的手包裹住握在手心。
快走到民政局門口時,聽他輕聲道:“我盡量。”
瞬間明白了過來,揚起了。
……
從民政局出來,拿到了結婚證。
容慈目灼灼的看著手中紅證件。
啊?本來是想和商醫生要談的,結果直接結婚了?
緩緩轉過頭看向商酌塵,臉上的表還有點發蒙,“話說……您有跟父母說過結婚的事嗎?”
“還沒。”這是他臨時起意的,就沒想過太多。
就那一瞬,了想和結婚的念頭。
他頓了頓,看向容慈微微嘆了聲氣:“還有,不準再用‘您’稱呼我,用不著這麼尊敬。”
“說習慣了,我盡量注意。”話鋒一轉,“那要不和爸媽說一聲?”
商酌塵點頭應下:“如果岳父岳母有空,我去見見他們。”
“我爸媽今天下午都有課,可能要到晚上了。”拿出手機準備撥號的時候,抬頭看向商酌塵,特別注意了一下對他的稱呼:“你也和家里說一聲吧,到時候我也去拜訪一下。”
商酌塵想著也行。
就這樣剛領證的夫妻倆,站在民政局的邊上,分別給各自父母打去了電話……
容慈這邊沒急著撥號出去,低著頭看著鞋尖正猶豫著怎麼開口。
那邊商酌塵自然很多,把號碼撥了過去,撥通後直接開口道:“爸,我結婚了。”
容慈聞言看了過去:“……”
這麼直接的嗎?
正準備撥電話過去,想想還是算了,下午還要上課,看不見人他們還要念著,還是等下課直接帶人回去給他們看吧。
如果對象是商酌塵的話,他們應該能接吧。
直接收起了手機,等著商酌塵打完電話。
他掛斷電話後,轉看向容慈:“我父親晚上能趕回來,晚上看岳父岳母有沒有時間吃頓飯,把婚事談一下。”
“婚事?”
商酌塵點頭:“婚禮事宜,一步不能。”
容慈都忘記婚禮這檔子事了,領完證之後就懵懵的。
“岳父岳母那邊怎麼說?”商酌塵問。
“我沒打電話,我想上完課直接帶你回去。”
“好。”他按亮了屏幕看了時間,接著道:“你下午有課,先去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去學校。”
容慈上了他的車,去餐廳吃飯。
用餐時,容慈出聲道:“那晚上我再去見見您父母。”
“我父親回來可能遲一些,如果岳父岳母有空可以一起吃頓飯,也算是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