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圖片消息,點開一看,是他和輔導員請假的聊天消息,他說他有點發燒,要去醫院,給他批了假。
早上是的課,以為盛斯淮和說一聲,便準備回了個【收到】。
剛輸進對話框,還沒發出去,那邊又發來消息:【小小請假手拿把掐,輕松拿下。】
容慈指尖懸在屏幕上方,不對勁。
沒想到他還發了一句:【厲不厲害?】
容慈眉頭輕挑,將對話框【收到】那兩個字刪除,回了句:【厲害。】
又發了句:【八點來上課。】
就不明白了,怎麼會有人這麼呆請到假了還來挑釁老師?
想不通。
盛斯淮:【你有病啊。】
容慈越發不解,正在疑時,剛剛那條消息被撤回了。
那邊很快發來消息:【不是,老師,我發錯人了。(哭)】
容慈一尋思,就說怎麼莫名其妙的發來挑釁,原來是消息發錯了。
估計是沒睡醒。
盛斯淮的消息又彈了進來:【老師,我馬上就來上課,一定準時到。】
容慈無奈的關上手機,差不多該去上課了。
走過去也得一些時間。
進了課室,掃視了一遍人幾乎都到齊了,特別關注了一下盛斯淮,不在。
下一秒,他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急急忙忙的出現在課室門口,尷尬的朝著笑了笑,和打了招呼。
照例的點名然後上課。
盛斯淮找位置坐下,旁邊他室友左欽用胳膊捅了捅他,低聲道:“誒,你怎麼回事,不是說不來的嗎?”
一提到這個,盛斯淮緩緩轉頭,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朝著左欽道:“你他媽的,沒事換什麼頭像。”
“我換個頭像惹你了?”
“我把請到假的消息發給你,結果沒看清,發給容老師了。”社死。
一樣頭像,乍一看還真沒分辨出來。
左欽無嘲笑,“蠢得要死。”
課程九點四十結束,容慈離開課室,盛斯淮跟了上來:“容老師,我真是沒看清聯系人才發錯的。”
容慈面上沒什麼表,極為正經的“嗯”了聲:“我就說怎麼會有人請到假還來挑釁老師。”
盛斯淮哽住,臉上紅:“老師,我也不是故意出言不遜的。”
“好好上課。”
“好,不會有下次了。”回去就設置老年人大字模式,想看錯都不可能!
還好容老師的素養好,也沒笑他,算是給他留面子了。
容慈和他分開後,背對著他才敢彎起角,笨笨的。
今天就上午的課,也沒其他事,回辦公室給商酌塵發了條消息:【中午忙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等了一會兒并沒有回復,看起來今天應該是忙的。
商酌塵每周就一天坐診,有時是一整天,有時拆分兩天。
今天上午在診室坐診,因為一周就一天的緣故,所以號排滿。
剛看完一位,下一位,他掃了眼名字,外面播報機播報的名字是“宋遇風”。
商酌塵了太,他到底來這是復查的還是來掛號和他談話的?
診室的門被推開,宋遇風一西裝筆走了進來。
商酌塵對著電腦,“坐。”
宋遇風將掛號單遞了過去,商酌塵掃描了下,嗓音平淡問道:“哪問題?”
“心臟不舒服。”宋遇風坐在凳子上,手肘抵在桌上抱著腦袋。
商酌塵後面站著的兩個實習生面面相覷,從宋遇風進來時他們就眼睛一亮,很英的帥,沒想到說的問題也這麼……離譜。
他們這里是骨科啊!
“心臟不舒服去看心管科或者心臟外科。”應該建議他去看看神科。
宋遇風抱著頭低著腦袋,“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啊。”
後面兩個實習生覺有八卦的氣息,抱著筆記靜靜聽。
但其實也不是很驚訝了,他們老師坐診會有一些莫名其妙不看病的人掛他的號,有些大爺大媽叔叔阿姨二次掛號問他們老師有沒有朋友,要把自家閨孫侄外甥介紹給他,什麼都有。
還有些看完診問老師要微信的,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但今天這個是男的……也要老師喜歡他嗎?
再看看。
“我跟你說過我回來一定會娶的,我也不能對你怎麼樣,那我怎麼辦?”
要不是現在工作時間,他絕對要跟宋遇風說上兩句,怎麼辦?遠離他的妻子,麻溜圓潤的滾。
商酌塵面冷沉,公事公辦:“要復查就查個片,不查沒問題就出去。”
聽到商酌塵讓他查片子,他更難過了,他的主治醫生竟然還記得讓他復查。
“查。”
終于閉了。
商酌塵敲擊鍵盤,寫了病歷,將單子遞給他。
宋遇風拿著單子,上面兩項檢查,他抬眸看向商酌塵想說些什麼,但他已經了下一位進來了。
他只好離開了。
他離開後,商酌塵沒轉,開口道:“他的況你們若是看過應該會有很多收獲。”
“老師,剛剛那位病人是什麼問題?”
老師應該和剛剛那位病人認識,說的話沒頭沒尾他們也聽不明白,但好像他們老師說什麼那位病人也是照做的……
“基本上籠括了所有骨科常見問題。”
實習生有些驚訝:“那他豈不是傷的很重。”
商酌塵淡淡應了聲,隨即下一位病人進來了。
他看完整個上午的號已經是十二點了,他了有些發酸的脖子,和學生說了兩句便回了辦公室。
回去的路上他打開手機,看見一條容慈的消息,立即解鎖點了進去,都過去幾個小時了。
他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還沒被接通,在這短短的十幾二十秒里,商酌塵有點疚,幾個小時都沒回消息,會不會還沒吃飯?
不過自己是想多了,電話通了,那頭傳來容慈“喂?”了聲。
聲音又又摻著一沙啞,好像……在睡覺。
商酌塵輕快的應道:“欸。”
“我剛下班,才看到消息。”他又問:“吃飯了嗎?”
那頭容慈將手機在耳邊正趴在枕頭上,“唔”了聲:“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