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手機正放在手邊,中途也打開了手機,代表著看過消息。
而且商酌塵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容慈了自己後脖頸:“商醫生,您這個問號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
直接給說出來了,雖然其中也有不想回的因素。
得到的回答,商酌塵扯開了話題:“你這是在……相親?”
“算是吧,家里讓出來見一面的,不過就是我和他都出來糊弄一下,也算是見過面了。”
商酌塵雙手叉放在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兩人之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容慈有些不著頭腦,他這是什麼意思?
尚扶敘走了過來,容慈了聲“尚醫生”,尚扶敘應了聲隨即拍了拍商酌塵的肩膀,朝著容慈道:“我先走了,回見。”
容慈哽住,好想跟他說:要不你把商醫生也帶走吧。
視線追隨他到門口看著他出去才收了回來。
“那個……商醫生,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坐立不安,生怕他提起上次的事,他也不喜歡自己,自己那行為都算是對人進行擾了。
正要手過去拎包,突然商酌塵說話了:“有事。”
容慈停下作看向他,“啊?”了聲。
不會要提上次對他做的那些事吧?
“容慈。”他了聲的名字。
“欸。”
商酌塵深呼吸一口氣,目落在姣好的面容上,嗓音微沉:“既然你要相親,不如和我結婚。”
在容慈發愣時,他又補了句:“如果你愿意的話。”
當聽到‘結婚’字眼時,直接愣了,他說要和自己結婚?
他不是才委婉拒絕自己的嗎?
他不是不喜歡自己這一類型的嗎?
現在居然說如果不介意可以和他結婚?
“您……”啞住,頓了頓又道:“您沒開玩笑吧?”
商酌塵認真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他重述了一遍:“你要是愿意,可以和我結婚。”
容慈不解:“您可以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容慈,我并不排斥你。”反倒是有點異樣的愫,比如那天他的某些沖變化,以前從沒因為誰有過。
這下就更不敢相信了,“您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上次說什麼了嗎?”他左右思索,也沒想到自己對容慈說過什麼不喜歡討厭之類的話。
“您委婉的說不喜歡我。”
這下到商酌塵愣了,“我什麼時候說過?”
他當天就喝了一點,也不會斷片啊,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容慈直接打開了和商酌塵的聊天界面,擺在他面前給他看:“喏,您自己說的。”
商酌塵看著自己發給的那條【下次不要這樣】的消息,問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您這不就是委婉的說不喜歡嗎?”
商酌塵倏地輕哂,又很無奈:“我的意思是,讓你下次不要喝那麼多。”
親他一下又能怎麼樣呢?
容慈:“?”
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他不是一點都不喜歡的。
“所以,你考慮一下。”
容慈盯著商酌塵看了一會兒,商醫生在心里是個很特別的存在。
足足看著他想了五分鐘,居然點了頭:“好啊。”
其實覺還是太草率了,但似乎結婚這件事也可以試試……
況且對方還是商酌塵。
商酌塵手一頓,今天確實是沖了,但也想清楚了才提的。
他也應了聲:“好。”
他站起又道:“走吧。”
“去哪?”容慈一邊起一邊問道。
“結婚。”
容慈沒想到這麼快,“今天嗎?”
商酌塵看了時間:“來得及。”
他想起什麼,朝著容慈問道:“需要幾天時間緩緩嗎?”
既然決定了,那就直接確定下來,不拖泥帶水。
容慈也是想清楚才答應他的,算是放縱自己,“不用了。”
商酌塵微微頷首:“我回去拿戶口本。”
“那我也得回去一趟。”
兩人從咖啡廳離開,容慈開車回去,從後視鏡看見商酌塵一路都在跟著。
跟著去家。
將車停下後,走向商酌塵的車,朝著他道:“要跟我上去嗎?”
商酌塵從駕駛座下來跟著上了電梯。
按下碼進了門,商酌塵掃視了一遍的家,很干凈整潔,設計上很藝。
“我再去換件服,您等我一下。”
說著,容慈鉆進了臥室。
商酌塵都沒來得及糾正對自己的稱呼。
不輕嘆了聲氣,今天一定得給糾正了。
他在房子里閑逛了起來,看見墻上有一幅大尺寸的畫,用畫框裱了起來。
他對畫不是很了解,這幅畫應該是容慈畫的,類似象但又能覺的出來在畫些什麼。
調明明抑但看出來的卻是希。
他站在那幅畫前看了一會兒,突然臥室門那傳來靜,下一秒容慈抓著門邊探了個腦袋出來,他轉頭看了過去。
聽問道:“結婚證那個底兒是紅的嗎?”
商酌塵回想朋友圈里一些朋友發的結婚證,點了點頭:“紅。”
容慈“哦”了聲,把門又關上了。
那穿條白子。
商酌塵站在門外又叮囑了句:“天氣冷,記得穿件外套。”
隔著門里面傳來了一聲“知道啦”。
商酌塵繼續在房子里逛著,他站在窗邊往外看,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原來了結婚的心思只需要短短的一瞬。
秋高氣爽,是個好天氣。
沒多久容慈就從臥室里出來了,手里拿著戶口本。
一條白長,黑微卷長發披散在後,簡單明艷,不可否認的漂亮。
將戶口本塞進包里,站在商酌塵對面:“我好了。”
“這樣可以嗎?”紅底穿白子顯一點。
商酌塵回了句:“怎麼都好看。”
容慈一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致的面容上染了層腮紅。
“那走吧。”
兩人從樓上下去,容慈正準備走向自己車時突然被商酌塵拉住了手。
“上我的車。”商酌塵看著。
容慈點點頭,上了他車的副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