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一口氣,握住按在自己右邊口的纖細手腕,挪到左邊心口:“心臟在左邊。”
真的喝多了。
容慈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辨別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喝多了腦子轉不過來。
低下頭看向自己手按著的地方,一個踉蹌趴在了商酌塵的膝蓋上,好在男人手快拉了一把。
容慈被拉起順勢坐在了他上,商酌塵頓時僵著不了。
腦袋暈暈沉沉的,將手按在他左邊心口拍了兩下,緩過來“哦”了聲,“左邊。”
容慈往旁邊靠過去倚在他前,半瞇著眼意識渙散了。
好困。
商酌塵保持這個姿勢許久,懷里的人沒了靜他才低頭看了一眼,好像睡著了。
第一次有人和他這麼親的舉。
心跳的很快。
他抬起胳膊想環住孩的腰,就在快靠近時他停下了作,立即克制住了,手掌漸漸握了拳又垂了下去。
在對方不知的況下這麼做,冒犯了。
他來服務員買了單,放輕作將容慈抱了起來。
雖然都是抱,但況不同,現在是正常舉,剛剛想攬的腰是帶著私的。
也不知道家在哪,就把送去了一家星級酒店,開了間房讓睡一晚。
商酌塵將放在床上,了那雙小高跟整齊的擺放好,給蓋上被子。
房間里一片寧靜,他待了會兒順便檢查了一遍房間才準備離開。
關門時他站在門口停頓了幾秒才輕輕帶上門。
下了樓,他叮囑了前臺明天早上七點的醒服務。
怕醒不來,明天周一應該是要去學校的。
代完後他離開了酒店。
他走後前臺的幾個小聲的八卦了起來。
“居然開完房就走了?上這麼久班第一回見啊,真稀奇。”
“不過他真的好帥啊。”
他們在酒店前臺天天有八卦看。
-
容慈早上六點多就醒來了。
醒來後頭有點疼。
了太,驀然發覺這場景很陌生。
坐起打量了一下四周,是酒店的布局。
怎麼會在酒店?
腦子開始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和商醫生吃飯,然後喝了兩杯酒……
再往後想突然覺得窒息,猛地一下又躺下了。
昨晚親了商醫生……還了他口,好像還問了他一句“真的沒心嗎?”,似乎還坐了他……
昨晚到底干了什麼啊!
猛地用被子將自己臉遮住,丟臉丟大了!
而且這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可以上升到人擾了。
怎麼一點都不斷片啊,為什麼還能記得這麼清楚。
默默爬起來,的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從包里出手機,六點十五。
屏幕上還顯示了一條來自商醫生的消息。
點開看了眼。
商酌塵:【下次不要這樣。】
就這一句話,容慈心梗了。
尚醫生讓試試,好了,試了,試試就逝世。
好像已經徹底結束了呢。
趴在被子上又開始哼哼唧唧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給商醫生回了句:【不會了。】
關了手機,從床上下來,去浴室洗了個澡。
弄完已經是七點了,座機電話響了起來,接起後那邊甜的聲音響起。
是醒服務。
容慈回了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應該是昨晚商醫生給訂的醒服務。
很細心,但就是無緣。
容慈收拾下來便去樓下的餐廳用早餐。
吃完退房離開了酒店。
上午是的設計課程,上的也比較順利,回到辦公室整個人都垮了。
“走,等你吃飯呢。”蘇沐禾比容慈回來的快,已經收拾好東西等著容慈回來一起去吃飯了。
蘇沐禾看向容慈,“你怎麼了?整個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似得。”
“我現在比霜打的茄子還蔫。”長嘆了一口氣。
蘇沐禾突然想到了什麼,笑道:“因為商醫生啊?”
一聽到這三個字,容慈腦子里又想起了自己那些越界的行為,自己怎麼敢啊!
借膽子都不敢親商醫生,但確確實實是發生了,不僅親了還坐他了。
“我昨天和商醫生一起吃飯。”
“那不好麼,拉近。”
容慈又道:“但是我喝多了,我記得親了他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一臉的生無可,“他就不喜歡我這款,昨晚的行為太放了,丟死人了,我都不敢看見他了。”
蘇沐禾震驚,“你……親人家了?”
確實超乎的想象,容慈什麼時候這樣過。
容慈生無可地點了點頭。
“既然不喜歡你那就算了吧,你親他一口也不虧,他長那麼帥,值了!”
容慈:“……”好像有道理。
但很社死,畫面揮之不去。
“先吃飯。”
容慈也不想那麼多了,和一起去食堂吃飯。
們剛坐下,旁傳來一道聲音:“容老師蘇老師,這邊沒人吧?”
容慈抬頭看向旁,是藝系音樂專業的白允翊白老師。
“白老師,沒人。”容慈往旁邊挪了一點,讓他坐下。
白允翊扯出笑容,在旁坐下了。
“誒?白老師,好像這段時間都沒見到你。”蘇沐禾看向他道。
白允翊回道:“去學習研討了,到今天才回來。”
“我正好帶了些小玩意回來,等會兒拿給你們。”
“那謝謝白老師了。”
白允翊看向容慈,笑容燦爛:“不客氣。”
吃完飯白允翊給們拿了兩個木制的小掛飾,雕花鏤空做工很是致,聊了幾句他就先離開了。
-
下午一個半小時的課程,今天沒什麼其余的會議上完課就回家了,正好去趟超市囤些食材。
類蔬菜基本都拿了一點,順帶又給自己買了零食,一大袋的東西拎上了車。
開車回家。
到家後將買來的東西塞進冰箱,歸納好便關上了冰箱。
放在外面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走進客廳拿起手機看了眼備注,是母親周蔓士打來的電話。
接通後,那頭傳來聲音:“小慈,回家了嗎?”
“已經到家了。”容慈有些好奇:“媽,什麼事兒?”
周士回道:“你後天有空嗎?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