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有些驚訝,了解到了一點關于商醫生的事,但又有點喪氣,他眼好像很高。
追他的里面肯定不缺漂亮的有能力的,他一個都不喜歡。
尚扶敘又發來了一條消息:【最近他應該是要相親了,他父親挑了幾個適齡的對象。】
他又添了一句:【你要不先試試?】
容慈一時哽住,他怎麼說的這麼直白!
開始解釋:【我沒別的意思的,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嗯……尚醫生,你能不能別和商醫生說我們的聊天容?】
真怕尚扶敘和商酌塵說這件事,那豈不是尷尬死了。
尚扶敘不勾,回道:【好。】
容慈不放心又發了句:【說話算數。】
尚扶敘:【算數。】
這下容慈才稍稍安心。
剛準備退出微信,一條商醫生的消息彈了出來。
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尚醫生把剛剛的事告訴他了吧?
打開看了眼,商醫生:【周日我休。】
應該不是,只是湊巧這個時間發過來消息而已。
容慈以為他周日休息沒時間,所以回了句:【那我周六送去給您?】
商酌塵微怔,下一秒角輕扯出一弧度,回復:【我的意思是周日有空,出來吃飯,我請你。】
不僅咖啡錢還有請自己吃的飯,怎麼也該自己請了。
容慈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他發來的這句話,咦,他真要和自己吃飯誒。
心中止不住的雀躍。
容慈:【好呀,到時候我把服帶過去。】
商酌塵看著給自己發來那條消息的時間,六點五十。
有點太久了。
他給解釋:【和幾個叔伯吃飯剛結束不久,沒看手機,抱歉。】
容慈:【沒事沒事,也不是什麼大事。】
看來尚醫生應該是沒和他說。
容慈:【那您回去早點休息。】
商酌塵看著的那個“您”字,怎麼看都像是隔輩的,微微嘆了聲氣。
給回復了句:【你也是。】
回完消息,容慈放下手機,好像還開心的。
商醫生要和吃飯……想起尚醫生說的話,讓先試試……
在床上滾了一圈,側躺抱著被子,這怎麼試呢?
不會誒。
算了,周日的事周日再想。
手關了燈,躺下睡覺。
-
約定的時間是周日晚上,餐廳也是商酌塵定的。
上午理了工作事宜。
其實從前兩天就開始考慮今天晚上穿什麼了。
和商醫生見面還是得隆重對待的,和上次差不多,里面穿的白長,不過現在降溫了就在外面套了件杏的針織開衫。
拎著裝有商醫生外套的紙袋,換鞋出門。
餐廳偏復古浪漫風格,容慈在侍者的帶領下進了包廂。
推門進去時,看見商酌塵正在窗戶那打著電話。
他微微俯,那只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窗沿上。
聽到開門聲音,商酌塵轉過頭,四目相對。
容慈朝著他扯出一個笑容,隨即在桌前落座,等著商醫生打完電話。
的視線就沒從商酌塵上挪開過,今天他穿的很正式,一正統西裝,寬肩窄腰長,撲面而來,這就是男人的魅力吧。
商酌塵聽著電話,一邊朝著走過來,將菜單放在面前,食指在菜單上輕敲了敲,示意點菜。
容慈會意,翻開菜單,聽商醫生和電話那頭說著“這事兒您就別心了”“我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
說完這兩句,商酌塵便掛了電話。
容慈看著菜單,商醫生已經點了很多了,還加了一瓶酒。
商酌塵在對面坐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加的。”
容慈只添了一道甜品:“沒了。”
商酌塵掃了眼又給添了兩道,將菜單遞給侍者,侍者拿到菜單微微欠,道了聲“您稍等”便出去配餐了。
“不好意思,剛剛接了個電話。”
“沒事。”容慈將紙袋遞給商酌塵:“商醫生,這是您的服。”
商酌塵接過,放置在一旁。
從進來時他就打量了一遍,上次和吃飯就顯得自己很隨便,所以今天他換了西裝過來,果然是對的。
菜品陸陸續續的上齊了,侍者退了出去。
商酌塵打開了那瓶酒,朝著容慈問道:“能喝嗎?”
容慈看著酒瓶,突然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能喝。”
商酌塵往的酒杯里倒了一半紅。
容慈淺嘗了幾口,味道還行。
心里還想著尚醫生說的讓試試。
抬頭看向商酌塵,“商醫生,後背有傷能喝酒嗎?”
“沒什麼事。”也不會喝很多。
容慈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是醫生,肯定比懂得多。
飯吃一半,商酌塵看著將杯里的酒全喝了下去,兩頰暈了層薄。
“你還可以嗎?”商酌塵問。
容慈看著他還是點頭,但很明顯眼神有些飄忽了。
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大半。
商酌塵皺了皺眉:“不能這麼喝。”
哪有這麼虎的?
杯中的只剩杯底一點了,將酒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商酌塵尋思著可能喝多了,早知道不能喝就攔著了,可答應的那麼干脆,以為酒量可以。
容慈確實喝的迷糊了,但還記著自己要干什麼呢。
站起搖搖晃晃地走到商酌塵旁,男人抬眸看,手在旁邊攔了點,怕摔了。
那只的手輕輕落在他的肩上,容慈微微俯與商酌塵平視,眼神迷離極,似是被男人勾引到了,近他的邊,在他上落下一個吻。
男人眸中的驚愕一閃即逝,是沒想到膽子這麼大。
但想想若是膽子大還需要借助酒勁兒?
商酌塵微僵,一不的看著。
那般無辜地盯著自己,可在他這個角度完全就是勾引,人的手緩緩落在他右邊口,嗓音中含了一沙啞:“商醫生,真的沒心嗎?”
稱呼他時,最後那個字帶著尾音,勾人得很。
像是個好奇的小孩,眨著大眼睛無辜地問著他話。
商酌塵閉了閉眼,很明顯的好像發生了一點沖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