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尚扶敘誰都沒提這事兒,這好了,他來直接提了一。
所有人全看向了容慈。
當事人臉更紅了。
合著不是他們沒看見,是他們當做沒看見啊!
那他們豈不都知道是因為什麼臉紅了?
丟死人了!
哭無淚:“沒事,就是有點熱。”
心里燥熱。
肖醫生看了看窗外正刮著風,室開著恒溫,“還好吧,空調可以再打低一點。”
容慈抓狂,揪了揪自己的擺。
“那你們在這,我晚上還得值班,先去吃飯了。”肖醫生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他剛走,容慈就站了起來:“那個……商醫生尚醫生,我也該回去了,再見。”
說完,沒等他倆說話,容慈拎上包徑直走向門外。
商酌塵剛想和說不著急的,人家沒給他機會都已經到辦公室門口了,甚至低著頭都沒看他一眼。
他也起跟了出去,站到辦公室門口往外看時,他看見容慈加快腳步逃跑似得進了電梯。
“嚇到了?”他朝著尚扶敘問了聲。
尚扶敘只是笑笑沒搭腔。
容慈迅速出了醫院來到停車場,上了車關上車門才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氣,將鏡子對準自己,頓時就看見那張還紅著的臉。
已經沒剛剛那麼紅了,可想而知在辦公室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趴在方向盤上緩了緩,太丟人了。
那他們豈不是都知道是因為看了商酌塵的上半才這樣的?
想到這,哼哼唧唧了好幾聲。
但是再想一下,比起流鼻,臉紅算好的了。
嗯,就是這樣。
安完自己坐直了子,隔了五秒又蔫了,欺騙自己好像沒用。
磨蹭了好一會兒反復深呼吸幾次,這才啟車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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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開學不久的緣故所以并不是很忙。
上午寫了寫課題和論文,一整下午的課,下完課還有系里的一個會議。
開完會天已經暗了下來。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蘇沐禾看了看天空:“天都這麼晚了,你還去醫院嗎?”
“不用去了。”
蘇沐禾看向,又聽道:“商醫生那傷口已經結痂了。”
而且也跟說不用過去了。
頓時,又想起了昨天的事,一想到就尷尬的很。
蘇沐禾好像抓住了什麼重點:“聽你說他傷口在後背吧,他給你看的嗎?”
“別提了。”容慈和簡單說了兩句昨天發生的事。
蘇沐禾笑出聲:“你說你看個男人後背臉紅那樣?”
“那線條特別漂亮,你本不知道當時那一瞬間我腦子里直接炸開了,除了以前畫過之外也沒看過啊。”不臉紅才怪呢!
容慈了:“不準笑!”
蘇沐禾閉上了,連連點頭。
走了幾步實在沒忍住,腦子里想到那畫面,“撲哧”了一聲,又笑了出來。
蘇沐禾挽住胳膊走回辦公室:“不笑不笑,天都黑了,快點回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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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的時候商酌塵站在臺那給綠植澆水。
尚扶敘掃了眼,“別澆了,要被你澆死了。”
商酌塵將噴水壺放下,瞥了眼窗戶外,沒看見那抹影。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其實也知道今天今天不會來的,但好像是習慣了。
“聽伯父說最近有意給你挑幾個適齡的對象?”尚扶敘饒有興趣。
商酌塵聞言有些頭疼,回道:“你也想要?”
尚扶敘默默轉了回去,開始收拾自己東西,無福消。
商酌塵下了白大褂,穿上自己服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醫院大門時他又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
京南似乎是開始降溫了。
沒看見想看見的人,倒是路過的有問他要聯系方式的。
他沒多留,最後看了遍四周收回視線駕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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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容慈去了干洗店,把昨天送去的那件商醫生的外套拿了回來。
車停在車庫,拎著包裝袋按下電梯。
到家後將服放在了沙發上,想著等周末給他送去。
因為回來的遲,容慈也沒打算做飯了,直接點了外賣,了鞋盤坐在沙發上等著。
打開了和商醫生的聊天界面,想了想敲擊了幾個字母:【商醫生,外套干洗拿回來了,周末有空嗎,我給您送過去。】
點擊發送。
等了幾分鐘也沒等到商醫生的回復,關了聊天界面。
一閑下來就能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不經意間又想起了昨天的事。
歪倒在沙發上,腦袋枕著沙發扶手,雖然只看到了後背,但材肯定是完的。
現在倒是覺得勾的人心的。
外賣到了,穿上鞋起出去拿。
吃完飯,下樓散了會兒步,商醫生還是沒回消息,可能在忙。
洗了澡上床躺著,翻了一下商醫生的聊天界面又點開他的朋友圈。
里面就是一些醫院的事,關于他自己的一條都沒有。
直接退了出去,目停留在尚醫生的消息欄,點開後猶豫了片刻,才輸了一行字:【尚醫生,你和商醫生很嗎?】
覺他倆看起來很的樣子,雖然去他們辦公室的時候他倆也沒說太多話,可能也是因為他倆都不是話多的類型。
但總覺得他倆之間那種氣氛很稔。
一分鐘後尚扶敘發來了消息:【,從小認識的。】
容慈看見消息,想著難怪。
把想問的話輸消息框里,又覺得太唐突了,刪了之後還是想問,又給輸進去了,直接發送了過去:【那商醫生他喜歡什麼樣的生?】
一發送過去就把手機反扣在被子上,心澎湃了起來。
片刻,手機響了一聲,應該是尚醫生回消息了。
緩了幾秒將手機放在自己面前。
尚醫生:【出國之前他沒談過朋友,出國之後也沒聽他提過,他這人對不會藏著掖著的,估計也沒有,至于喜歡什麼類型的,真不清楚,追他的多但他好像就沒喜歡過。】
看到容慈發來那條消息的時候,他就確定了人家對商酌塵有點意思,或許也有那場手的原因在里面,但總歸是商酌塵那個人。
而且他覺得商酌塵不排斥容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