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救過你的腰椎,要不然我真覺得你做的太過了。”
也能理解,如果不是商酌塵,說不定慈慈現在就不能坐在這和吃飯了。
蘇沐禾笑的意味深長:“你跟他這一來二去的,說也有點吧。”
容慈默不作聲,低頭吃飯。
“我看你是暗生愫了吧?”說的小聲,但語氣里的玩味都溢滿了。
“吃飯,說話。”
說實話確實有點,或許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他那場手的功驅走了所有不安。
昨天下完雨溫度就降了下來,又冷了幾分。
照常是去了花店。
因為接連幾天過來買花,老板都認識了。
見過來,遠遠就笑著問:“今天是要百合還是玫瑰?”
容慈看向那些花束:“今天想要……茉莉。”
“那我給你再配幾支白玫瑰?”店老板一邊給配花一邊問道。
容慈點頭:“好。”
老板的審水平很高,都是喜歡的,一刻鐘後就將一束玫瑰茉莉遞給了。
容慈付完款便離開了。
提前買了養心齋新出的點心,驅車前往醫院。
到達時已經是五點了,也就沒上去,但停車的地方又不在門口,怕商醫生出來沒看見,便下車等他。
五點零五分,商酌塵已經在辦公室了,尚扶敘回來見到他順問道:“怎麼還不走?”
他走到辦公桌前,倏地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他,角微勾:“等人呢?”
商酌塵沒說話,只是旁邊擺著容慈那把的小傘,被折疊的很整齊。
尚扶敘眸中藏著笑意,也沒多話,走到臺給綠植澆了澆水。
他從窗戶往外看,他們辦公室正好能看見醫院的大門,他驟然停住了,視線落在大門那細看了一會兒。
“酌塵,人家在外面等你呢。”
他這話一出,商酌塵猛地站起走到他旁順著他的視線往窗戶外看去,那抹纖細的影他很悉。
尚扶敘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緩聲道:“今天好像還冷的。”
商酌塵匆匆忙忙從辦公室出去了。
尚扶敘站在臺往下看,很快就在樓下見到了商酌塵,他加快腳步往門口方向去,但就在快到門口時突然腳步慢了下來。
他勾起一抹弧度,繼續給綠植澆水。
哦,假裝自己不著急是吧。
“容慈。”
聽見後有人的名字,容慈轉就看見了商醫生。
揚起笑容,“商醫生。”
“你怎麼不去上面找我?”他幫忙接過容慈手里的東西。
容慈有些猶豫,商酌塵先開了口:“先跟我上去。”
兩人一同上了樓。
還是問了出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商酌塵一愣:“為什麼這麼想?”
“就看你昨天見到我似乎很不高興。”
原來是因為這事兒啊。
商酌塵無奈:“那是因為我看你淋到了雨。”
“這樣啊。”了自己脖子,“那是我想多了。”
回到辦公室,商酌塵將買的點心和花束放下,其中有一盒肯定是給尚扶敘的。
尚扶敘這經常收到容慈的一些點心投喂,今天這養心齋的糕點先前他自己也買過,五百多一盒,里面就六塊糕點。
他朝著容慈道:“等你結婚,我得給你包個大紅包。”
要不然吃這麼些東西,心里真過意不去。
容慈笑了下,只當他是開玩笑,便應和:“那先謝謝尚醫生了。”
“我的傷沒事,下次不用來了。”今天降溫了,真怕凍冒。
商酌塵頓了頓又道:“要給你看看傷口嗎?”
還是讓親眼看看比較好,不然總是記掛著。
容慈想著還是看一眼吧,便點了點頭:“好。”
商酌塵背對著,解開紐扣了襯衫,出了壯的後背,線條分明,結實有力。
這突如其來的視覺沖擊,容慈腦子里“嗡”的一下,氣上涌,腎上腺素飆升。
是畫過人,但……現在就展示在自己眼前,還是這麼張力的完材,都怕自己流鼻,下意識的用手背了下自己鼻子,好在沒那麼不爭氣,沒流鼻。
尚扶敘坐在一旁喝著咖啡,倏地看見容慈那張小臉紅,沒忍住笑出聲被咖啡嗆著了,連咳了好幾聲。
“結痂了。”商酌塵沒察覺到異樣,微微側過頭對著後的容慈說道。
容慈輕著,磕磕的“嗯”了兩聲。
上次商酌塵理傷口的時候也看見了,但是那時候顧著擔心了,完全沒想到其他的。
往傷口上瞄了眼,確實結了層痂,好果然恢復的快。
細細看,那結了淺淺一層痂的傷口和白皙的形對比,容慈覺自己臉都燒起來了。
滾燙。
商酌塵聽聲音悶悶地,扣上了襯衫扣子轉頭看向,猛然間他愣住。
容慈的本就雪白,臉紅的像是滴,像是的水桃,看起來臉上溫度應該很燙。
若不是來時好好的,此刻他都要懷疑是發了高燒。
片刻回過神來他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余瞥到一旁坐著的尚扶敘上,只見他角勾著笑,意味深長。
容慈這會兒不說話了,尷尬的垂下腦袋用手著自己滾燙的面頰。
誰都沒提臉紅的事,商酌塵整理好服朝著道:“坐吧。”
順便給倒了杯水,“喝點水。”
“謝謝。”還是著自己的臉,低著頭。
有腳步聲傳來,走進了辦公室里:“商主任還沒走啊?”
“還沒。”
肖醫生看見他桌上放著的糕點,“正好了,謝謝商主任。”
商酌塵直接拒絕了:“不行。”
那邊尚扶敘含著笑丟給他一塊,肖醫生手接住了,視線落在安靜坐著的容慈上,恍然大悟,一下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重點不在于舍不得,而是這是誰送的。
哦~這樣啊。
容慈聽著聲音有點耳,抬頭看了眼,是昨天問和商醫生什麼關系的那個醫生。
肖醫生正拆著糕點的包裝,看見容慈面容時皺了皺眉,“小姑娘,你生病了嗎?臉怎麼這麼紅?”
商酌塵:“……”
尚扶敘:“……”
容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