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但不礙事。”
被傷到的地方在背部,只要不大幅度作不扯到傷口基本沒事。
過段時間結痂就差不多了。
容慈覺得肯定很疼,被刀剌了能不疼嘛。
“我買了糕點,不是很甜,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商酌塵看向眼前包裝的手提袋,拆開後里面擺放著六塊不同形狀的糕點,他挑了一個嘗嘗,確實不是很甜。
“謝謝,很喜歡。”
容慈邊漾起笑容。
他了手:“冒好點了嗎?”
容慈應道:“好點了,聲音都不像鴨子了。”
商酌塵勾出一抹極淡的笑。
“等會兒我們去……”尚扶敘從門外進來看見了容慈,頓時收住聲。
容慈看向他,喊了聲:“尚醫生。”
尚扶敘看到桌上的糕點,肯定是容慈帶來的,他道了謝。
“你們等會有事兒是嗎?”那差不多該走了,現在已經五點零三分了,打擾他們下班時間了。
“沒,就是吃飯。”
尚扶敘問了一聲:“要一起嗎?”
容慈站起,“不用了,那我就先走了。”
朝著兩位醫生說了聲“再見”。
兩人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離開,尚扶敘看向商酌塵,淡淡道:“快了。”
直到容慈消失在視野里他才收回目。
後面接連三天,每天容慈都會帶一束花和點心在臨近下班的時間來找商酌塵,關心關心他的傷。
京南的天氣昨天還三十度,今天就降到十幾度,有點神經的。
今天下雨,帶了傘,但收傘的時候頭發還是被淋到了一點,微微。
到辦公室時沒看見有人在,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
百無聊賴的翻著手機,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
“你和商醫生什麼關系啊?”
容慈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到面前人的上,男醫生臉上帶著八卦的神好奇地問。
容慈出聲道:“前幾天醫鬧他拉了我一下才沒被刀傷到的。”
“哦,原來是你啊。”男醫生了然,也不怪這幾天天天能看見給商酌塵送花。
他調侃道:“你天天給他送花,他都花仙子了。”
容慈笑了笑,對方一邊往前走一邊道:“那你等會吧,應該開完會就回來了。”
十分鐘左右商酌塵回辦公室,遠遠看見那道悉的影,他怔了怔,今天下雨怎麼還來了。
不加快腳步,到近時,發現容慈頭發似乎淋了雨,他眉頭微蹙起。
容慈也看見了他,抬眸時見他眉頭輕皺似乎是不悅,是他嫌煩了還是不想來醫院找他?
商酌塵很明顯覺本是開心的緒突然冷了一半,但還是在對他笑,他有些不解。
“抱歉,剛剛去開會了。”
照舊將花束和點心遞給商酌塵。
兩人進了辦公室,商酌塵出聲道:“不是說不用來的嗎?”
小聲嘟噥:“傷又沒好,等傷好了我就不來了。”
不然顯得像是在作秀,一點都不真誠。
況且,商酌塵在心里非常特殊,尤其傷就更愧疚了。
商酌塵將空調溫度開高了些,怕冒,不過容慈不想耽擱他下班也就沒想待多久。
“等我一下,一起下去。”商酌塵迅速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將白大褂掉穿上自己的外套。
容慈看著休閑西裝包裹著的寬肩長,一時間沒挪開眼。
他確實好看,很吸引人。
商酌塵捧著帶來的花束和點心,轉過頭看向容慈,發現目灼灼的正盯著自己,“走吧。”
容慈有種看被抓包的局促,故作鎮定的別開了眼:“好。”
兩人并肩出了辦公室,刷了卡進職工梯,按下一樓的按鈕。
“開車來的嗎?”商酌塵問道。
“嗯,開了車。”
從醫院出來,外面風大還下著雨,商酌塵怕冒加重將外套下披在上。
驀然,容慈心跳慢了半拍,剛抬頭看他,商酌塵先一步道:“撐傘吧。”
容慈被頭發遮住的耳尖泛著紅,立即撐開傘,纖細的胳膊高舉著傘往商酌塵那邊傾了傾。
傘面不是很大,兩個人挨著才能全遮住,但未免太過曖昧了。
自己比高很多,舉著傘很吃力,男人接過傘往那邊傾斜。
雨里,雨水濺起容慈越走越往他旁靠近,挨著他。
耳邊商酌塵的聲音傳來:“你車在哪?”
容慈拿著車鑰匙按了下車燈,商酌塵打著傘往那車的方向走去。
將送上車,他準備收傘把傘還給,沒想到容慈直接關了車門,打開了一點車窗,里面的孩朝著他道:“商醫生,開車注意安全吶。”
說著揮了揮手,關上了車窗。
這是不想讓他淋雨。
商酌塵撐著傘上了自己的車,看著前方容慈的車尾燈漸漸消失,他低頭輕了下手里的那束艷的花。
莫名覺得自己心里好像還期待見到的。
奇怪。
他搖搖頭,花輕放置在一旁副駕上,啟了車。
-
回到家,容慈洗了個熱水澡全放松了下來。
看向沙發上那件黑休閑西裝外套,被雨水浸了一點,明天給送去干洗店,洗完再還給他。
拿起手機看見商酌塵給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
指尖敲了幾個字母:【到啦。】
商酌塵:【好。】
他幾近乎秒回似乎在等的消息。
心里好像還開心?
但又想起今天他看著自己皺眉,大概率可能是因為自己打擾到他了。
嘆了聲氣關掉了手機。
吃完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課。
一上午的設計理論課程,雖然冒好的差不多了,但上完課嗓子還是痛的很。
蘇沐禾正等著自己下課和一起去吃飯。
中午就直接在學校食堂吃了點,要了份松鼠桂魚和兩份蔬菜。
坐下後蘇沐禾笑著問:“你今天還去看商醫生?”
“對啊。”又想起昨天的事:“他可能是嫌我打擾到他了。”
“怎麼可能,你都只在他下班的時候才去看他,那短短十來分鐘有什麼可打擾的。”
容慈將筷子抵在邊想著事兒,“要不我還是在外面等他下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