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則淺認出來了,林縈月談的這個男人貌似和上次有說有笑的是同一個…
之所以不當面拆穿,是因為他不想和林縈月撕破臉。
如果林縈月真的在外面有人,那也應該是可惡的小三滾蛋。
如果他貿然拆穿吵架,豈不是給了其他的綠茶可乘之機?
而且他對自己有信心。
他是宋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帥而自知。
相貌材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從小到大,試圖接近他的人都不計其數。
不過能他眼的,萬里無一。和其他紈绔貴族子弟不同,曾經他對于人并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他從不主追人。
并不相信有了自己,林縈月還能看上別的男人…
宋則淺去地下車庫停車,林縈月就先上了樓。
走廊鋪著手工羊地毯,踩上去得像是踏在雲朵上。
墻壁鑲嵌著細長的暖燈帶,每隔幾步就有一幅油畫,認不出是誰的作品,但繁復的鎏金畫框一看就價值不菲。
一個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微笑著迎上來:“士您好,我帶你去23層。”
二十三層!林縈月震驚了。
知道這座大樓,十層以上是富豪專屬樓層,以前是上不來的。
樓層越高越有權有勢。
足足二十三層,可想而知宋家是富貴到了什麼地步。
穿過走廊,林縈月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這分明是某個歐洲古堡的宴會廳。
穹頂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燈,無數顆切割完的水晶折出璀璨的芒,像一片倒懸的星河。
太夸張了。
林縈月余忽然瞥見一道悉的影。
陳歡站在不遠的走廊拐角,正和服務生說著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目,陳歡轉過頭,看見林縈月,臉上立刻堆起笑容。
“縈月!好巧啊,你也來了?”熱地走過來,語氣親昵。
“嗯。”
就在陳歡靠近的瞬間,林縈月聽見悉的機械音——
【宿主,你做得很好。今天男主也在,這是個促進男主絕佳的機會。】
陳歡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但林縈月清晰地看見眼底閃過一得意。
林縈月聽見了陳歡的心聲。
“還要多謝惡毒配把男主帶過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制造偶遇呢。待會主把酒不小心灑在惡毒配子上。
惡毒配那樣慕虛榮的人,一定會大發雷霆!待會兒刁難辱主,男主就可以看清的真面目了。”
陳歡心里這麼想著,上卻說著:“縈月你今天好漂亮啊,這條子是新的嗎?特別適合你!應該很名貴吧?”
林縈月:…
“那倒沒有,普通市場批發價買的。”
我勒個去,到底誰是反派啊?
怎麼覺得陳歡比邪惡多了。
陳歡心里笑得更歡了:
惡毒配當眾打罵服務生,男主會覺得面目可憎。到時候再看我們江嫵,楚楚可憐,不卑不,那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是的,男主本來就喜歡清純掛的。肯定會注意到與惡毒配完全不同的主角。清純的倔強小白花,秒殺妖艷賤貨!】
林縈月默默翻了個白眼。
比比比,天天看見兩個生站在一起就比。
從外表來看,確實是偏富江那種秾麗冷的面容,江嫵則偏清純白花。
但書里真的設定宋則淺喜歡清純掛的嗎,嚴重表示懷疑。
那晚雖然是下的藥,但覺宋則淺也。
不過宋則淺喜歡什麼都不關的事了,有自己的人生,才不會想著男人喜歡什麼而去改變自己曲意逢迎。
“縈月,那我先去忙啦,你玩得開心哦。”陳歡笑著揮揮手,轉走了。
林縈月看著離去的背影,忽然有種不祥的預。
順著走廊往里走了幾步,經過一間敞開門的休息室時,腳步頓了頓。
里面站著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孩,正低頭整理托盤上的酒水。
藍制服,白圍,普通的招待生裝扮。但那張臉——
清秀,蒼白,帶著幾分窘迫。
是江嫵。
江嫵平時穿著大的舊服,看不出材。
現在穿著修的,林縈月才發現材還是好的。
想到剛才陳歡說的話,林縈月主走了過去。
“江嫵,你看起來累的,休息一會兒。我們包間的酒水我自己送吧。”
這倒不是林縈月找的借口。
江嫵一天除了學習,還要打兩份工,看起來憔悴極了,隨時搖搖墜。
如果被陳歡坑著去制造什麼潑酒的橋段,估計更累了。
同為奔波在這個蛋的世界上的碌碌牛馬,何必為難牛馬。
江嫵極了,連連道謝。
林縈月端著酒水剛走到包間門口,就遇到了趙書媛。
趙書媛一瞥見林縈月,就想到了白天星杌對林縈月的熱,氣惱的緒再次翻涌上來。
“什麼時候你這種人都能來高檔次的地方消費了?你不是還在領貧困生補助嗎?”
“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會是想來釣金婿吧?醒醒吧,底層人就是底層人,還幻想能飛上枝頭變凰?”
趙書媛的朋友小聲道:“好像沒有打扮啊…”
這才發現,林縈月好像連口紅都沒涂,子也平平無奇。
完全是臉長得很漂亮。
所以哪怕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子,也能讓穿的像個甜甜的小蛋糕。
臉才是最重要的時尚單品。
于是乎,林縈月還沒開口說話,趙書媛就更加氣了,鼻子都要氣歪了。
本來在寢室里,室友們就向著林縈月,而排。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數落,來傍大款居然不打扮?真以為自己賽天仙啊!
再一細看,瞧見了林縈月手里裝著酒水的盤子。
切~還以為是傍上大款了,原來只是個服務生!
們說的話,林縈月只當是蚊子在旁邊飛,怪吵鬧的。
們嘲弄自己無非是因為有骨子里的優越。
一堆配角罷了,等以後被男主抹了脖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