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過于骨魯,林縈月的臉瞬間白了。
宋則淺:“現在就怕了?
那一會兒,你該怎麼得住我。”
“可要是來別人了怎麼辦?”
見林縈月還遲疑著不,他的面依舊冷冷的。
“我今天跟傭人說過了提前下班,所以不會有人來的。”
原來是這樣…
難怪他有恃無恐。
林縈月的心臟在腔子里撲通撲通地跳著。
短被大掌推至大上,指尖掐雪膩的。
旋即,男人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脆響在空曠的餐廳里格外清晰。
林縈月閉眼睛,睫抖得厲害,手指死死攥住桌沿。
聽見皮帶被出的聲音,渾繃一弦。
預想中的沒有落下來。
巍巍睜開眼,正對上宋則淺俯下來似笑非笑的臉。
“就這麼怕啊?”
林縈月咬,“太…了,會壞的。”
宋則淺逆著,林縈月看不見他的表。
全然不知,眸底那片鷙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復雜的愉悅。
但錮著的手毫沒有松開。
甚至開始下移…
打著蝴蝶結的小蕾如同晦,被隨手扔在地上。
瞬間明白他要干什麼,林縈月渾一,臉騰地燒起來。
想躲,腰卻被他的大掌穩穩扣住。
眼尾一下子滲出淚來。
林縈月手指下意識進他墨的發間,揪。
…
房間里傳來孩噎噎的聲音。
林縈月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肩膀,指尖發。
白的手立刻被捉過去…
“唔不…不可以。”
聲音支離破碎。
宋則淺看著懷里的人兒,紅艷艷的瓣在,泛著漂亮的水。
整個人泛著淡淡的甜香,像只的水桃。
臉頰酡紅到不正常,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太了…
瓷娃娃似的,一掐一個窩。
他幽幽嘆了口氣。
“真可憐。”
然後,繼續…
到了後半夜,林縈月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綴滿了細小的淚珠。
腦子里一片混,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回的房間。
是個夜貓子,很能熬夜。
每天都要熬到1、2點才睡覺。
頭一次覺得這麼困。
宋則淺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聽見小聲的嗚咽,宋則淺眼底暗翻涌,結上下滾。
“寶寶是小花灑嗎?怎麼只是一,就這樣了。”
林縈月噙著淚水,里罵著:“臭變態!大壞蛋!”
宋則淺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帳子里的熱浪才逐漸平息。
林縈月正以為可以休息,伏在被子上要合眼睡覺。
旋即卻又被拉新一的鏖戰。
不知多次眩暈後,林縈月渾渾噩噩:
“不要了!”
“可我覺得你還想要。”
上次睡過一次,卻跑了,不就是自己沒把喂飽嗎?
如果把喂飽了,也就再沒心思去搭理其他男人了。
什麼下三濫的垃圾貨,也配和他比,敢勾搭他的寶寶?
宋則淺用干凈的手著的下,笑意淺淺,眼底寒意濃的化不開。
見況不對勁,林縈月眼珠一轉。
著嗓子開口:“我想喝水……”
宋則淺看一眼,起去倒水。
月華傾瀉,照在他流暢虬實的線條上,背脊如同山巒般起伏舒展開。
修長纖細的手指如同冷玉,泛著瑩白的。
林縈月仿佛被燙到,趕移開目。
見宋則淺轉過倒水,立刻撐著發的子,抖著悄悄往床邊爬。
剛走到門口,眼看就要溜走。
不曾想抖得厲害,整個人往前栽倒!
一只手穩穩撈住的腰。
宋則淺把人撈回來,聲音帶著笑意。
“不乖。”
“欠調教。”
不多時,房間里再次傳來孩的謾罵聲。
後面慢慢地連不字句。
…
晨過窗簾隙,悄悄爬進房間。
林縈月口悶悶的,像了塊石頭。
嚇了一跳,立刻睜開眼。
發現自己前橫著條男人的胳膊。
宋則淺閉著眼,濃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的臉頰著他的口,能清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鼻端全縈繞著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八塊腹僨張,遒勁的臂膀上伏著條條青筋,張力拉滿。
但林縈月無暇欣賞男。
也不知道宋則淺昨天發的什麼瘋。
明明說會很快的,結果還是抓著到了天亮。
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
林縈月氣急,湊過去對著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宋則淺在睡夢中悶哼一聲,睜開眼。
看清林縈月臉上那副氣鼓鼓的樣子時,他沒,也沒推開。
林縈月用力咬了幾下,看他冷白的上遍布齒痕,才稍稍解氣點。
“醒了?”宋則淺就勢將往懷里帶了帶,另一只手自然地上的後背。
“別急,男朋友待會兒再喂飽你。”
子一僵。
“誰要你喂飽了!”
他側過臉,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里竄起一簇火焰。
微涼的瓣了孩瑩白的耳垂。
“我說的是早餐,你以為是吃什麼?”
“說了給你制定食譜。”
說著,他故意*了一下。
林縈月:…
“我說的也是吃早餐。”
“噢,原來是吃早餐啊,”他似乎有些憾,“我還以為你想吃我的…”
林縈月整個人都燒紅了,但覺得真正燒的另有其人。
真是服了,這人私底下就和不知饜足的豹子一樣,只會按著人拼命…
哪里有個清冷貴公子的樣?
分明是車王。
“我今天還有課!”
一把推開他。
蕾被放在架子上了,要探出大半邊子才能拿到。
剛出手去勾,被子就落到了腰上。
出大片雪膩白的。
宋則淺屈膝靠在床頭,善意提醒了一句:
“你的子在床頭這邊。”
林縈月剛取下轉去看,余瞥見自己滿是吻痕的在外面,立刻嚇得鉆回了被子里。
頭頂傳來男人淡淡的笑聲:
“看都看過了,怎麼還是這樣害?”
林縈月一陣無語,這男人是本不知恥心為何吧?
他倒是不害,有本事出去奔啊。
林縈月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好服,才探出腦袋。
宋則淺屈膝靠在床頭,骨節分明的指節懶地搭在旁邊。
似笑非笑地看著。
林縈月瞪他一眼,翻下床。
還是的,扶著床沿站穩,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一些。
“我走了。”
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後傳來宋則淺的聲音:“你最好現在不要出去。”
林縈月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了點嗎,還能走不了路?
手握住門把手,正要擰開——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表哥~”容月滴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你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起床呀?我都等你半天了,快出來一起吃早飯嘛!”
林縈月回頭看向床上的宋則淺。
他表依舊淡淡的,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你自己去吃。”宋則淺開口。
“好吧。”容月有些憾,但早就習慣了宋則淺的拒絕。
這個表哥,對總是冷冰冰不茍言笑的,心底其實是有點怕的。
剛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聲音里帶了幾分狐疑。
“表哥,你房間里剛才怎麼好像有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