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地爬下床,蹬上拖鞋就往衛生間沖。
看著鏡子,皺了眉頭。
脖子上怎麼有幾道淺淺的紅痕?
待穿好服出來。
宋則淺還在床上。
他好像剛睡醒,碎發蓬松地搭在額前。
眼眸半闔,整個人慵懶得像只饜足的豹子。
恰好屈膝坐起來,被子到腰際,出瘦的上半。
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而有力,鎖骨凹陷落著影,腹塊壘分明,人魚線沒在被沿下。
眼看被子就要到大上,林縈月連忙移開目。
“你…你快穿服!”
宋則淺挑眉,隨即笑了。
“又不是沒看過。”
何止是看過…
但看見林縈月躲閃的目,他從善如流地扣上扣子。
這麼害。
以後…的時候,豈不是還得像上次那樣。
由他哄著騙著,張開…
等他穿好服,林縈月指著脖子,試探地問:“你昨天看見房間里有蚊子嗎?”
宋則淺一怔,隨後聲音平靜如常,面無表。
“看見了。”
耳尖卻悄悄染上抹緋。
林縈月便釋然了,著脖子皺眉。
我勒個去,好大的蚊子!
宋家老宅綠化好,有蚊子很正常。
這間屋子沒紗窗,估計是昨天晚上飛進來的。
正好要換房間,應該就沒有蚊子了吧。
見他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夢里他服,還他的事,林縈月悄悄松了口氣。
吃完早飯,宋則淺吩咐人把林縈月的行李搬到了個寬敞的房間。
“這里線好,方便你看書。”
林縈月從窗戶往下看,可以俯瞰宋宅的風景,很漂亮。
“謝謝。”
“不用謝,畢竟這以後是我們兩個一起住的房間。”宋則淺笑了笑。
林縈月從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服,逐次放在柜里。
拉開最大的柜的時候。
里頭整整齊齊掛著一排嶄新裝——
連、襯衫、半,從淺到深,從日常到正式,一應俱全。
甚至連都有,整整齊齊碼在屜里,蕾的、純棉的、各種。
看起來都很名貴,但牌子不張揚,大多偏日常。
由于沒錢,一心學習。
自己以前服只有寥寥幾件,夠穿就行。
夏天三件,冬天三件。
宋則淺:“昨天路過店讓人捎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尺寸。”
林縈月看了看吊牌,的確是的碼,沒有一點偏差。
隨隨便便讓人買的,尺碼居然這麼準嗎。
“合適的。”
“你怎麼知道我穿什麼碼,你看我檢報告了嗎?”
宋則淺冷白的臉龐染上笑意。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隔空,略微比了比。
“我當然知道。”
“除了尺碼,其他的也知道。”
說著,他意有所指地轉了轉小指上的尾戒。
“寶寶知道除了裝飾,戒指還可以用來干什麼嗎?”
林縈月:…
真是個大壞蛋!
知道論起開車,自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便聰明地沒有和他繼續討論下去。
恰好公司有個急項目,宋則淺便安排一個司機去送林縈月,自己去了公司。
林縈月剛走到校門口,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李明宴發來的短信。
「縈月,方便語音嗎?」
林縈月直接撥了過去。
“喂?”李明宴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點清爽的味道。
“什麼事?”
“是這樣,”李明宴語氣里帶著點不好意思,“我弟弟小學五年級,數學特別差,你可不可以給他做家教啊?”
林縈月“嗯”了一聲,心里卻有些疑。
李明宴自己就是當年的省級奧數冠軍,教自己弟弟不是綽綽有余?
沒等問,李明宴接著說:
“看你上次在圖書館教隔壁桌學妹做題,講得特別清楚。我弟弟那小子,就缺個能把他講明白還不讓他反的人。
一個月兩萬,一周兩次課,時間你定。
地點就在我家,離學校不遠,有司機接送。”
兩萬!相當于一課時給2500?
眼淚從口水里流出來。
生怕李明宴反悔,立馬同意。
“好啊,這個周末就可以!”
周末別墅區。
李明宴家是一棟帶有獨立庭院的三層小樓,按了門鈴,沒過多久,門被打開。
李明宴今天格外帥氣,紅藍棒球服,玄耳骨夾,琥珀的眼睛,整個人顯得俊朗清爽。
“月月,你來啦,快請進。”他側讓開。
林縈月走進玄關,目所及,客廳掛著碩大的全家福。
落地窗外可以看見很多漂亮的綠植,旁邊放著一只的小水壺。
一看就是個很溫馨有的家。
“你家很漂亮。”林縈月由衷地贊嘆。
李明宴笑了笑,還沒說話,一個小腦袋從客廳的沙發後面探了出來。
接著,一個穿著小西裝、打著領結的小男孩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十一二歲的樣子,小臉繃著。
“李明辰,過來。”李明宴招手,“這就是林縈月姐姐,以後由教你數學。”
李明辰慢吞吞地挪過來,抬頭看向林縈月。
四目相對。
林縈月今天穿著簡單的白和牛仔。沒有化妝,扎著丸子頭,純。
李明辰原本寫滿不耐煩的小臉,明顯愣了一下。
“哇!哥哥你沒騙我!縈月姐姐果然和你說的一樣漂亮!”
林縈月一怔,看向李明宴。
李明宴本來還在倒水,一聽見廢柴弟弟把自己私下的話說出來了,差點驚地把水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