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縈月一僵,他怎麼開車啊!
他毫沒覺得哪里不對,聲音慵懶:“以後我們接吻,都按照這個程度來。”
不待林縈月回應,修長的手指微點薄,暗示方才的吻,笑意清淺卻蠱邪肆。
“so sweet。”
林縈月的耳尖立刻紅了,怎麼覺宋則淺像只男狐貍…
宋則淺將孩子放在桌子上,把堆疊至腰間的短拉好,瞥見孩細白的小。
腦海里立刻浮現一些靡麗的畫面…
他呼吸瞬間有些重,眼眸晦暗,立刻怪異地挪開視線。
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出于禮貌,林縈月客客氣氣說了句:“好的,大哥。”
宋則淺本要抬起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大哥?”
語氣里分明溢出些許寒意。
林縈月眨眨眼,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宋家講究禮法,好像一直都這樣吧?
從進宋家開始,祖母那些人都讓這樣宋則淺。
宋則淺俯下,湊近了些,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子直直看進眼里。
“這個稱呼,不好聽。”
“那我該什麼?”
他微微偏頭,低聲說了個詞。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隆——”
窗外忽然響起一聲炸雷,震得玻璃都在微微。
林縈月被雷聲嚇了一跳,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你剛才什麼,我沒聽見。”茫然地看著他。
宋則淺卻不肯說了。
“沒什麼,你想什麼都可以。”
“但不要我大哥。”
林縈月試探道:“那我直接你名字好嗎?”
“可以。”
天太晚,宋則淺沒有走,而是留了下來。
他興致地環顧了四周一圈,房間不算大,但很整潔。
還有一張鋪著被褥的床,一看就是孩子睡的公主床。
床比他房間的小多了,看起來如果上面躺兩個人的話,不大結實。
這樣想著,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打開電腦開始辦公。
林縈月見他還自來,微訝:
“大哥…不,宋則淺,你不覺得我的房間很小嗎,要不你回自己的房間吧?”
宋則淺慵懶道:“不回,大房間鬧鬼,小房間安全,我今晚睡沙發就好,不打擾你。”
林縈月:?
想說這里也鬧鬼,鬧的是這只小窮鬼。
這樣一來,睡意全無。
正好看見作業被批改了,嘆助教比驢還勤快,發現救星般地點進學習通。
列出來了幾個優秀作業的案例,林縈月往下逐次著。
冷不丁在名單里看見了班上有個人江嫵。
這是主角的名字!
等了這麼久,主終于出現了…
而且和選了同一節課?
其實對這本po文的劇沒那麼悉。
因為當初看文的時候,基本都是跳過清水劇看…
只依稀記得大概,主是個典型的堅韌小白花,和一樣的特優貧困生。
每天放學都要去菜市場撿別人不要的爛菜葉,被同學嘲笑上有臭魚爛蝦的腥臭味。
學院的F4甚至拿一輛勞斯萊斯打賭,賭自己多久能把拿下,讓死心塌地上自己,再狠狠甩掉。
想知道主長什麼樣,林縈月趕給選了同一節課的同班同學發消息。
【晚晚,你知道江嫵嘛?】
蒼晚晚:【知道啊,和我一個小組的,怎麼啦?】
【你有的聯系方式嗎?】
蒼晚晚:【我們沒說過幾句話,不大欸】
林縈月只好作罷。
其實把這本小說單純當作凰文來看還是香的。
但現在穿了書里的心機配,注定是主在千萬寵路上的絆腳石。
經歷一系列失憶、癌癥等的狗節,男主沒沒躁地在一起了。
當然這一切不了林縈月的推波助瀾。
每一次陷害主,都反而將男主推的更近。
可以說,男主能,林縈月占了九功勞。
林縈月:…
這作者是真人嗎,怎麼能寫出這種玩意兒?
哪有自己談讓別人出力的!
這跟皇帝妃子就寢,小太監在後面推屁有什麼區別?
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上心,難道是因為他和主還沒有相遇?
或許只要他認識了主,到主的好,就能和自己分手了。
也可以趁機委委屈屈地哭一場,沒準宋則淺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會多給些補償。
可以出國,得到學位以及一份面好工作。
生活費也完全不用心。
想的正,宋則淺的聲音冷不丁傳來。
“你看什麼呢?”
一陣心虛,生怕他瞅見自己打聽主的事,林縈月一陣手忙腳,點進了另一個聊天界面。
真服了,他剛才不是在另一邊辦公嗎,什麼時候到這里來了,嚇了一大跳。
沒仔細看,就故作鎮定地對宋則淺笑。
“沒什麼,和朋友聊天呢。”
“朋友?很要好的嗎?”
“嗯…”
卻見宋則淺的神有些奇怪,眸子黑黝黝的,瞥了的手機好幾眼。
林縈月心里一咯噔。
壞了,憑宋則淺的心思深沉,他不會是懷疑什麼了吧?
下意識地順著宋則淺的目朝自己的手機屏幕看去。
這是一個匿名好友申請。
上面赫然顯示的是:
【寶寶,分開的這些日子里,我每次想到你都會哭,你想我嗎?(心碎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