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的賞賜如流水般進了枕星閣。
宋霜寧打開一個一個錦盒,猶如重新找回了開盲盒的快樂,有碧玉玲瓏簪、珍珠蝴蝶發釵、并海棠步搖,還有兩對藍田玉鐲子……
讓宋霜寧停留最久的是一條赤金細鏈,串著三個小巧的鈴鐺,鈴鐺聲脆生生的。
“嘶——”
“小主,怎麼了?”
既然串著三個鈴鐺,那定不是戴手上的……
咦~皇上好悶!
晚間,蕭晏便來了。
蕭晏看著宋霜寧素凈的打扮,隨口問:“怎麼不戴朕送來的首飾?”
宋霜寧輕輕挲著蕭晏的手掌,聲音糯帶著怯:“皇上送給嬪妾的,嬪妾不舍得戴。”
蕭晏彈了彈額頭,有些無語道:“往後又不是不送了。”
“將首飾盒拿來。”
聽雨將首飾盒端來。
蕭晏捻起珍珠蝴蝶發釵和并海棠步搖在的發髻上,目在的發間流連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人配華簪才不算孤苦這好。
“嬪妾還未謝過皇上呢。”
“就口頭道謝?”蕭晏話中裹著幾分調侃。
宋霜寧赧地捶了捶他的口:“還有人呢,皇上。”
蕭晏似笑非笑地看著:“寧寧想到哪兒去了?朕說香囊。”
“其他人隔三差五地往前送香囊,寧寧也給朕繡一個?”
宋霜寧害得低頭:“好,皇上等嬪妾兩日。”
屏退了殿下人,蕭晏將宋霜寧抱在上坐著,“今日怕不怕?”
蕭晏看著的眼圈慢慢泛紅,隨後像個孩般將臉埋進他口里細細泣了起來。
白日時,雖看著什麼都不怕的樣子,可蕭晏也注意到委屈的神了。
“嬪妾怕,嬪妾害怕。”
“那時,嬪妾真的又氣又怕,嬪妾明明救了喬人,可還要反咬一口!”
“那你當時怎麼這麼氣?”蕭晏眼角藏著笑意逗,本意是讓別哭了,可哭得更兇了。
半晌,搭搭道:“裝的。”
蕭晏被這兩個字逗笑。
“嬪妾若不是裝得氣點,們早就將所有的鍋都蓋在嬪妾的頭上了,那嬪妾不就了‘背鍋俠’?”
“背鍋俠?”蕭晏眼里笑意更深了,這說法倒是新鮮、有趣。
宋霜寧咬了一口他的脖子,聽到他疼得“嘶”了一聲,立即松口倒打一耙,“皇上還笑!嬪妾都這麼傷心了,皇上真壞。”
蕭晏掐了一把部,“膽了?”
“那為何見到朕就哭了?不繼續氣了?”
宋霜寧凝視著蕭晏,一字一句說得認真,滿是真切意。
“因為皇上是嬪妾的靠山,嬪妾見到靠山,心里的委屈全都一腦得涌上來了,人前,嬪妾故作堅強,可在您面前,嬪妾卸下了所有偽裝,只想做最真實的自己。”
這話耳,蕭晏原本帶笑的眉眼和下來,抬手輕輕拍了拍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和:“朕知道,寧寧委屈了。”
宋霜寧哽咽地“嗯”了一聲。
蕭晏著還在微微抖的後背:“沒事了。”
“過幾日朕帶你去泛舟。”
宋霜寧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真的嗎?”
“自然。”
又寬了幾句,蕭晏便讓先去沐浴了。
宋霜寧從浴房中出來時瞧見蕭晏手里正拿著那條足鏈,頓時有些頭皮發麻,皇上不會是要讓帶上這條足鏈然後和他……
這鈴鐺聲若是傳出去了多丟臉啊。
蕭晏墨眸微沉嗎,眼底漾著濃得化不開的,同時著織的危險暗芒。
他聲音低沉帶著磁:“寧寧,過來。”
宋霜寧:現在逃還來得及嗎。
在他注視下,宋霜寧挪到他跟前:“皇上…”
蕭晏拽過的手腕,將到榻上,目深邃,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戴上,好不好。”
“可是他們會聽到。”
“他們不敢聽。”
宋霜寧苦著臉,蕭晏則蹲下,將足鏈戴上瑩白如瓷的腳踝,赤金細鏈纏上纖細的腳踝,鏈珠閃,蕭晏卻覺得還不夠,應當再加上鴿紅寶石。
……
鈴鐺聲一直到平旦時才堪堪停下。
辰時,蕭晏起時,龍袍領口過頸間未愈的傷。
蕭晏猝不及倒吸一口冷氣,指尖猛地按住頸側。
李福全瞥了眼,頓時噤了聲,因為那是道咬痕。
蕭晏眸微沉,回頭瞥了眼還在睡的子。
罷了,這次就不計較了。
宋霜寧是被醒的,睜開眼後覺得帳頂還在搖晃,剛一就覺得全酸痛。
昨夜那鈴鐺聲讓蕭晏徹底放開了…
聽雨掀開帷幔,“小主,您終于醒了。”
“皇上走多久了?”剛出聲就覺得嗓子啞得厲害。
聽雨倒了一盞清茶給,“皇上辰時便醒了,還囑咐奴婢不必醒您。”
用了午膳,宋霜寧便取來彩線與素緞,專心繡起答應送給皇上的香囊了。
也有小心機,在香囊下繡了一個‘寧’字,若是問起來就說‘心寧則萬事順,意安則福自來’。
一連等了四五日,皇上都沒有帶去泛舟。宋霜寧看著針線簍里已經繡好香囊,微微瞇眼,皇上不會忘了吧?
倒不是想泛舟,但想多刷刷存在。
“喬人如何了?”
聽雨道:“奴婢聽說,喬人愈發不正常了,有時還會說胡話,脾氣也越發暴躁了,有時還會打罵宮畫溪。”
宋霜寧勾道:“既然如此,那我給一個解的機會。”
“小主您的意思是……”
“嗯。”宋霜寧笑容純良,“讓全祿進來,我有事要吩咐他,”
天仙子——服之令人狂浪放宕,還能讓人狂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