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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紫宸殿。

中,膳房的致早膳擺滿了一桌,蕭晏夾起一塊荷花放在了宋霜寧面前的玉盤中。

“你應該知道要去行宮避暑之事了吧。”

宋霜寧應道:“今日請安,皇後娘娘說過了。”

蕭晏頷首:“那你這幾日便將東西都整理好。”

宋霜寧吃著荷花,冷不防地,下腹泛起一陣鈍痛,讓緩不過氣。

算日子,月事就是在這幾日了。

霎時間褪盡,慘白如紙,額角也很快地滲出細的冷汗,順著鬢角落。

聽雨最先注意到宋霜寧的不對勁,“小主。”

蕭晏向宋霜寧,立即將攬到懷里,“怎麼了?”

“疼。”宋霜寧疼得發昏。

“傳太醫。”

死死咬著,滲出了跡。蕭晏用手指抵開,雙目一片寒涼:“查,今日的早膳。”

宋霜寧忙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是嬪妾的月事到了。驚擾皇上了。”

蕭晏神微滯,子來月事都這般痛的嗎?

蕭晏將沒意識了的宋霜寧抱到床榻上。

張太醫匆匆趕來,診脈後道:“小主質虛弱,每逢月事便會腹痛加劇,這需靠日後慢慢調補,方能緩解。”

“另外,微臣還有一事需稟明皇上,小主虛氣虛,若是懷上孕,恐怕很難安胎,哪怕勉強保住皇嗣,生產時一可能面臨難產之險。”

蕭晏轉著手中玉扳指,默然片刻,“那便先給配溫和的避子湯藥,莫要讓知道了。”

“是。”

蕭晏倒不著急子嗣之事,他在乎的是宋霜寧的子。

至于,實在談不上,不過是瞧容貌出挑,子溫婉,想著多照拂幾分。

後宮中能得了他的眼的人之又,所以對他宋霜寧也是有幾分在意的。

等宋霜寧醒了已是午後,聽雨長舒一口氣:“您嚇壞了奴婢。”

宋霜寧扯了扯蒼白的

蕭晏走過來,還是蒼白得很,“還疼嗎?”

“已經不疼了。”宋霜寧撐起虛弱的子:“嬪妾失禮,驚擾到了皇上。”

蕭晏的背,聲音溫:“談不上驚擾,你只管歇著,不必著急回去。”

“多謝皇上。”宋霜寧靠在他上,著他溫

猛地,生出一種很強烈的想法,想讓蕭晏

就只一人,只喜歡,心里眼里都只有一個。

要的已經不只是權力和地位了,還想要帝王的心和獨一無二的

————

盛夏初臨,日頭灼人,風里都帶著躁意,磚石也被曬得發燙。

駕啟行,儀仗綿延數里,浩浩向行宮而去,護駕的著銀甲,步伐整齊,肅立兩道。

從皇宮到行宮需走一日的路程。

宋霜寧帶上了聽雨和全祿,將聽留在了宮里守著,在行宮的兩三個月,說不準有人就會借此時機將手到了藏冬閣里。

宋霜寧時不時用帕子額間的汗水,馬車里只有小小一方冰,半點涼意都沒有。

宋霜寧和聽雨二人被熱得生出了一汗。

皇後將用冰調度給容賢妃統籌,這顯然是容賢妃在公報私仇。

車廂里風,僅有的小小一方冰很快消融。

宋霜寧問:“還有多久中途休整?”

聽雨道:“還有半個時辰呢。”

那就再堅持半個時辰。

……

馬車中途休整,後方嬪妃馬車傳出一聲驚呼,這靜驚到了前後隨行的隊伍。

朱紅馬車中的皇後揚了揚,隨後探出腦袋:“發生了何事?”

青黛道:“娘娘,宋人昏過去了。”

“快去前面和皇上說一聲。”皇後笑道。

容賢妃聽著外邊的嘈雜,心里升起一不好的預,趕忙問了宮後,才知是宋人中暑暈厥了。

一直記著上次的事,所以故意苛扣了宋人的用冰,誰知道宋人的子這麼差!

連忙人往宋人的馬車里送冰,隨後親自下去查看。

淑妃眼里掠過一笑意,也下了馬車,見到容賢妃故意揚高了些聲音:“誒,容姐姐你也真是的,何苦與一個人置氣。不知的還當宮里供不起冰了。”

這話一字不落飄進容賢妃耳里,惡狠狠瞪了一眼淑妃,“淑妃慎言,本宮也不知。”

“你不知,可皇後娘娘已經將用冰調度給你了。容姐姐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是皇後!

容賢妃含著慍怒的雙眸等著朱紅宮車。

皇後是故意的!故意將用冰調度的權力

消息很快傳到蕭晏耳里,蕭晏本就因酷暑心煩,聽說是容賢妃苛扣用冰致宋人中暑暈厥,臉當即沉下來了。

李福全匆匆趕來,打斷了劍拔弩張的二人。

淑妃角笑意越發明顯:“李總管怎麼來了?”

李福全訕笑:“皇上讓奴才對容賢妃娘娘說,既然娘娘管不好這事,那往後也不必管了。凡事需得適可而止。”

容賢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滿心委屈與怨憤,只是一個小小的人,皇上竟當眾訓斥

淑妃笑道:“是啊,凡事得適可而止。”

容賢妃沒再搭理淑妃,用力甩擺,帶著滿的傲氣,頭也不回地回到了馬車上。

李福全到宋霜寧的馬車前道:“小主,皇上宣您伴駕。”

馬車里傳出一聲微弱的“好”字。

須臾,宋霜寧上了圣駕,登時瞪大了眼睛,這哪里是馬車,分明是房車啊。人與人的差別氣死人。

蕭晏覷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嫌棄蠢。

委屈了也不知道和皇後說。”

宋霜寧牽起蒼白的:“嬪妾也沒想到子會這麼弱。”

蕭晏安排宋霜寧在里面的榻上歇息,鑾輿可比的小馬車涼快舒爽多了,宋霜寧愜意地吃著冰鎮的葡萄。

皇後慢悠悠地端起涼茶抿了一口,只覺得盛夏的燥熱都消散了不

就知道容賢妃這個蠢貨會這麼做。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