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宋霜寧又洗了一遍子,雙發先回到寢殿。
蕭晏還留在浴房沐浴,因為方才的沐浴水早就不干凈了……只能重新清洗一遍。
宋霜寧看著秋禾和鶯兒一同進浴房打理,邊噙著一玩味的笑。
鶯兒不敢多留,麻利地抱起臟便退了出去,朝宋霜寧微微點頭。
秋禾故意放慢作,留在原地假意收拾,目不自覺瞟向皇上壯的軀上,一個大膽的念頭悄然冒了出來。
“花比人,秋禾姐姐生得這麼,哪里輸給小主了,說不準哪日被皇上看中了,也能做一位寵的小主,到時候,秋禾姐姐可別忘了我。”
李福全捧著寢走進浴房,秋禾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頭的躁,對李福全道:“李總管,這等瑣事哪用勞煩您,不如讓奴婢來伺候皇上更吧。”
話剛落,蕭晏睜開雙眼,眼里沒有半分溫度:“拖出去。”
秋禾的臉霎時間變白,雙一,直直跪在地上。
“皇上饒命。”
李福全對門外的兩個宮抬了抬下。
宋霜寧看著秋禾從浴房中被拖了出來,故作驚訝地問道:“秋禾?”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秋禾不斷磕頭:“小主,您救救奴婢啊。”
蕭晏換上寢出來,聲音冰寒刺骨,“你還有臉求你主子。”
李福全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雨盯著秋禾頭上的梔子花,指著秋禾的腦袋道:“小主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樣狼心狗肺!”
宋霜寧捂著心口,抖,一副難以接的模樣。
“秋禾,你怎麼能……”
“廢話什麼,拖下去杖斃。”
“小主救救奴婢,小主——皇上——”
秋禾被拖拽到殿外,當著所有宮人的面被杖打,棒落下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清晰傳進殿。
蕭晏不止一次發現這個宮藏著別的心思,但每次來都發現這宮還在,本想看看宋霜寧何時能發現的心思。
今日實在忍不了便出手決了。
宋霜寧福:“是嬪妾沒能管教好下人,還請皇上恕罪。”
蕭晏盯著,“你當真沒有發現這宮的心思。”
究竟是真的不知還是本就有意讓這宮上位。
宋霜寧委屈地撇,哽咽道:“嬪妾當真不知,嬪妾若是知道定會將調到殿外伺候。”
只是調到殿外伺候?蕭晏實在覺得這子有時太過良善了,若換做其他人早就將這宮暗中決了吧。
“皇上,您不能懷疑嬪妾。”宋霜寧上前拉住蕭晏的手,委屈地盯著他。
是‘不能懷疑嬪妾’,而不是‘怎麼能懷疑嬪妾’,這兩者只差了幾個字,可其中的意思差得可多了。
是在控訴自己。
蕭晏眉梢帶俏,帶著玩味。
“嬪妾對您的心日月可鑒!嬪妾怎麼舍得將您推出去?”
說起這些甜膩的話倒是一點都不知。
蕭晏將攬到懷里,著臉:“臉皮真厚。”
宋霜寧地“哼”了一聲,“嬪妾以後不說了。”
發生了這種事,蕭晏也沒了旖旎的心思。
二人相擁寢。
至于為什麼是相擁,那是蕭晏忽然覺得懷里了一個人不習慣,將宋霜寧抱過來的。
……
殿外,秋禾的尸首被草席卷起來抬了出去。
鶯兒和另一個宮低聲說道:“我之前還瞧見秋禾總往正殿跑……”
李福全恰好聽到這句話。
藏冬閣鬧出這麼大的靜,正殿也聽到了,汀蘭焦急地跑到殿:“娘娘出事了!”
“這麼著急忙慌的,何事?”
汀蘭道:“秋禾被杖斃了。”
“什麼!”
“聽說秋禾勾引皇上,皇上一怒之下便將杖斃了。”
宋妃氣得將手里的針線簍扔了出去,“賤婢,一條賤命,還妄想飛上枝頭變凰?”
“立刻給父親寫信,將那個賤婢的父母都給本宮殺了,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本宮瞧著就想作嘔。”
“是。”汀蘭知道宋妃在氣頭上沒敢多說其他的。
第二日,李福全便將昨夜聽到的那句話和蕭晏說。
蕭晏道:“太單純了,邊養了一只狼都不知道。吩咐務府給藏冬閣的宮人全部換一批,挑一些踏實本分、做事認真的送去。別再出現昨夜的事了。”
李福全連忙應下。
藏冬閣只有這一個秋禾是宋妃的人?這可不一定,所以皇上才將藏冬閣的宮人全部換了一批。
午後,務府副總管親自將宮人帶來,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小主,奴才奉皇上的旨意,特地挑了些機靈的送來。”
意外收獲!
本來有些頭疼,沒有可用之人。這不,解決了。
宋霜寧笑道:“好。辛苦了。”
副總管繼續道:“奴才還需要帶走原先的那幾個。”
宋霜寧道:“聽雨說小荷和鶯兒行事還算認真,我想留下們兩個人,可以嗎。”
“這自然可以。”
小荷還有用。
除了鶯兒和小菏的剩余幾人全部被帶走。
既然是皇上下旨送來的,那也可以不用敲打,宋霜寧指了指站在最後的那太監,“你與鶯兒進來。我有話與你們說。”
“殿只有聽雨一人忙不過來,往後鶯兒就在殿伺候,鶯兒這個名字不好聽,往後你就聽。”
鶯兒霎時間紅了眼圈,雖說只是改了名,卻好像是在和往日不幸的日子道別。
“謝過小主。”
除了兩個能信得過的得力助手外,宋霜寧還需要一個能飛會武的太監,這個太監最高最壯,看著有些本事。
“你有何才藝?”
“奴才會爬樹…奴才還略懂拳腳功夫…”
宋霜寧驚訝:“爬樹?”
他道:“小主數三個數,奴才便能爬到樹上。”
宋霜寧認可地點頭:“不錯啊。你什麼名字?”
“奴才小狗子。”
宋霜寧:“……”這是闖世界了嗎?一個鶯兒,一個小狗子。
“你也改個名字,便…全祿。”
“奴才謝過小主。”小狗子,不,全祿開心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