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玉階凝，夜霧氤氳，暮如墨漸染蒼穹。
敬事房今夜未傳出消息，眾人以為皇上要歇在紫宸殿時，圣駕卻已往頤和宮去了。
“皇上駕到——”
正打算梳洗就寢的宋妃聽到了這道傳稟聲，立即興地快步走到門外，“皇上來了。”
汀蘭垂首道：“娘娘…皇上去了藏冬閣。”
宋妃猛地停住腳步，雙目無神地著空的院里，忽得自嘲一笑。
汀蘭心疼宋妃，出聲勸道：“娘娘…外面冷，咱們回屋吧。”
宋妃轉回到寢殿，沉得跟灌了鉛似的。
忽然掉下淚水：“本宮失去永安的這四個月，皇上只來看過本宮兩次……”
永安是宋妃給早夭四皇子取的小名。
多個夜晚，輾轉反側，對月祈求，讓皇上來瞧瞧。
可沒有。
皇上真的好無。
與正殿的沉郁對比，藏冬閣截然相反，一派歡愉氣象。
宋霜寧一路小跑到院子里，下階梯時不慎踩住了擺，子瞬間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撲去。
“啊！”宋霜寧不輕呼出聲。
蕭晏眉頭一皺，快步上前，穩穩將攬在懷里。
當宋霜寧以為要和地面來一個親接時，鼻尖縈繞著清冽的龍涎香，腰間一只有力的大手穩穩抱住，臉頰徑直在了結實又有彈的上。
“這麼著急做什麼？冒冒失失。”蕭晏出聲訓。
宋霜寧沉浸在的快樂中，沒有聽出他訓斥的語氣。
蕭晏皺眉，低頭看：“宋人？！”
聽到這道不耐煩又有些危險的聲音，宋霜寧即刻抬眸，對他綻開討好又純粹無辜的笑。
“嬪妾著急見皇上嘛。嬪妾想皇上了。”
蕭晏被這句直白的話語驚到。
何止蕭晏，李福全、聽雨和秋禾都是一驚，秋禾垂下腦袋，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蕭晏輕輕推開，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進來。”
看著他耳尖泛起薄薄的紅，宋霜寧也有些懵了。
這麼純？
一句我想你了就能害。
宋霜寧跟在他後進殿。
蕭晏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發現不是悉的口，“這是什麼茶？”
“回皇上，這是梔子花茶。”秋禾笑著回話。
宋霜寧看向秋禾：演都不演了？
蕭晏目平平地掃來，不見波瀾，卻著一冷寂。
秋禾這才意識到自己逾矩了，連忙跪下。
“下去吧。這里不用你伺候。”宋霜寧語氣有些冷，對著秋禾道。
秋禾全微微發，“奴婢告退。”
宋霜寧重新拾起笑容：“皇上，這是嬪妾親手做得梔子花茶，嬪妾給它取名‘雪梔清’，里邊還放了一些蜂，皇上覺得如何？”
蕭晏淡淡道：“還不錯。”
“你倒喜歡搗拾這些。”
宋霜寧語氣帶著一點小驕傲：“嬪妾會的可多了。”
“哦？”蕭晏挑了挑眉，將拉到上坐著，眉宇間染上了幾分興味，“妃還會什麼？”
眼神流轉間，宋霜寧著他的膛，聲呢喃：“那要等皇上慢慢發現了。”
眼前的子看著單純，但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心機。
目前來看，這點小心機只用在他上，慣會勾人。
蕭晏抬頭替拂去碎發，漫不經心地開口：“今日了委屈？”
宋霜寧疑地眨眼：“皇上何出所言？”
是真傻還是裝傻？蕭晏吐出兩個字，提醒：“淑妃。”
“哦~”
宋霜寧謊話張口就來。
“嬪妾沒有委屈呀，說起來，本就是嬪妾的不對，嬪妾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日皇上原本是要去錦雲宮的。”
還有些愧疚？還替淑妃著想？
他讓李福全去打探了，今日淑妃險些打了耳，這都不曾覺得委屈？
蕭晏向的目帶著幾分驚訝與自己都未察覺的異常緒。
若是換做其他嬪妃早就哭哭啼啼地跑來向他告狀了吧。
宋霜寧整個人又驚喜又害，“皇上是關心嬪妾嗎？”
“皇上能關心嬪妾，嬪妾真的好開心，不過皇後娘娘說過了，您政務繁忙，您不該為了這種小事而掛心。”
如此一對比，淑妃可真是不懂事。
蕭晏輕輕吻過的耳垂，“妃真是懂事。妃你說，朕該如何嘉獎你呢？”
曖昧的氛圍彌漫開來。
宋霜寧在他耳邊輕輕說著話。
蕭晏輕“呵”一聲，“真是大膽。”隨即將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
方才說得是：那皇上嘉獎嬪妾三次。
帷幔落下，兩道影纏，春氤氳滿室。
了兩次水後，宋霜寧無力地靠在他肩上，瑩白的肩頸布滿了紅痕，哼哼唧唧地泣說不想-要了。
而蕭晏則說，這是妃自己求的，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
又是半個時辰後，宋霜寧的大腦已經宕機了，眸子里染著迷離的水，眼尾薄紅。
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咳，不過也shuang到了，嘗到了飛雲巔的滋味。
蕭晏饜足的眼神也有些迷離，手搭在那的腰上。瞧著單純弱，可在床笫之事上是大膽的，腰，與他也是最契合的，導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就是力太差了，還有些矯，稍有些用-力就哼哼唧唧得一直掉眼淚。
半晌，他聲音低啞道：“妃的力太差了。”
宋霜寧特別想問這是人說的話嗎？
三次！三次！！
狼傳話……
眼里波粼粼，又又：“那是皇上的力太好了…”
蕭晏朗聲笑開。
“宋霜寧。”
宋霜寧往他的懷里蹭了蹭：“皇上怎麼忽然喚嬪妾的名字，嬪妾害怕。”
“不想繼續就別了。”小晏瞧著有些起來的意思，宋霜寧一不敢，可不想再來第四次了。
“你家人都你什麼？”
“姨娘喚嬪妾寧兒，父親就喚嬪妾霜寧。嬪妾和父親不親。”
蕭晏著的後背，“嗯。”
何止是不親，都將兒送來送命了，本是沒有這個兒。從前在府里過得很不好，才會這麼懂事吧。
“睡吧。”
這晚還是沒能分兩床被子，因為又哭戚戚地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