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離開耳垂的瞬間,謝宛央如釋重負地松了半口氣,卻又在謝空山深沉的目中再度繃。
他并未退開,反而俯更近了些。燭在他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將完全籠罩。
“這些珠翠,”謝空山開口,聲音比方才低啞了幾分,“得你不難麼?”
沈宛央怔了怔,尚未反應過來,便見他抬手,指尖探向發間。
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別。”
謝空山的手指靈巧地穿梭在發間,逐一取下那些繁復的釵環。
每取下一件,沈宛央便覺頭上輕松一分。直到最後一支固定發髻的頭釵被取下,滿頭青如瀑傾瀉,散落肩頭背脊。
燭映照下,烏發如墨,襯得那張小臉愈發潔白無瑕。白日里心梳理的發髻散開,青順地披散著,幾縷碎發在微的鬢角,平添幾分凌的。
謝空山目在臉上停留片刻,然後手從袖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
他著帕子一角,輕輕拭的瓣。
沈宛央渾一僵。
帕子過面,帶走那些嫣紅的胭脂,作稱得上耐心。
能覺到他指尖隔著帕子傳來的溫度,以及他專注凝視的目。
待上胭脂被凈,出原本的淡,謝空山才停下作。他將帕子隨手扔在妝臺上,目重新落回臉上。
此刻的沈宛央,雙頰緋紅,眼含水霧,瓣微腫,青披散。
白日里那層端莊華貴的偽裝被徹底剝去,只剩下最本真的模樣,弱,慌,楚楚可憐。
上那層薄薄的質寢,在燭下近乎明,約勾勒出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前微微起伏,料隨之輕。
謝空山眸漸深。
他忽然手,上的脖頸。
溫熱的手掌上頸側,沈宛央渾一,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按住。他的掌心糲,帶著薄繭,挲著細的皮,帶來一種陌生的。
“別怕。”謝空山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喑啞,“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宛央咬住下,不敢出聲。
“我們行的是世間最妙之事。”他湊近耳邊,溫熱氣息噴灑,“夫妻之禮,天經地義。”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上的脖頸。
那不是一個輕的吻,而是帶著占有意味的吮吸。
薄上頸側,輕輕一吮,隨即留下一個淺紅的印記。然後向下移,又是一吻,在脖頸上留下一串緋痕跡。
沈宛央渾僵,手指攥住下的錦被。能清晰覺到他齒的,溫熱,潤,帶著輕微的刺痛。陌生的覺讓不知所措,只能死死咬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謝空山吻了片刻,抬起頭,看著脖頸上那些新鮮的印記,眼底掠過一滿意。他的手指并未離開的脖頸,反而緩緩下移,過鎖骨,來到寢的領口。
沈宛央穿的是大婚禮制的寢,領口以盤扣固定,繡著鴛鴦紋樣。
謝空山的手指落在頂上的盤扣上,輕輕一挑,扣子便松開了。
渾一震,下意識抬手按住襟,不讓他繼續。
謝空山作一頓,抬眸看。
燭下,他眸深沉,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那眼神冰冷,讓想起他方才提及林家時的模樣。
沈宛央心頭一。怕惹他不快,怕他真的對林家下手。掙扎片刻,終于緩緩松開手,任由他繼續。
謝空山神稍霽,手指繼續作。盤扣逐一解開,寢領口緩緩敞開,出里面素白的小。
那小以輕薄的綢制,繡著雲紋,堪堪遮住前風。
領口之下,一片雪白的出來,在燭下泛著瑩潤的澤。
沈宛央恥得閉上眼,不敢看。
謝空山目落在前,結滾了一下。他出手,指尖上那片的,溫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沈宛央渾抖,雙手攥著側的被褥,指尖發白。
謝空山的手掌順著緩緩下移,來到小的邊緣。他并未直接扯開,而是從側面探,手掌穿過的料,緩緩覆上那從未被人過的。
溫熱的掌心上的瞬間,沈宛央猛地睜開眼。
“不要……”聲音發,帶著哭腔。
謝空山卻恍若未聞。
看起來纖細瘦弱,此卻盈。
他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喟嘆,似是滿意,又似贊嘆。
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自己的,就這樣被一個陌生男子隨意,而卻無力反抗。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死死咬著下,不讓眼淚落下。鼻尖泛紅,眼尾潤,像只盡委屈的小兔。
謝空山看著這副模樣,心底竟生出一卑劣的愉悅。越是恥,越是無助,他便越是想欺負,想看在自己手中潰不軍。
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從另一側探小,雙手同時握住那雪-團。掌心糲的薄繭著細的,帶來一陣陣陌生的刺激。
沈宛央渾抖得更厲害。最初的屈辱漸漸被一種異樣的覺取代。
那覺陌生而危險,像有什麼在深悄然蘇醒。害怕這種變化,哭著搖頭:“不要了……求你不要……”
謝空山湊上前,吻去眼角的淚。咸的淚水沾上他的,他非但沒有嫌棄,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央兒,”他在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這樣子……真讓人把持不住。”
沈宛央聽不清他說什麼,只覺得一陣陣陌生的覺如水般涌來,沖擊著脆弱的理智。
從未驗過這樣的,仿佛不再屬于自己,而是在他的掌控下,生出一種可恥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