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今天大駕臨,顧某倍榮幸,不知傅董是想來談生意還是……”顧林峰覺得奇怪,傅琤出了名的不近,不喧鬧,怎麼會跑來參加他的獵艷舞會?
難道傳聞有假?
傅琤面下的臉黑如墨,又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被相親,找借口道:“偶然路過。”
顧林峰也不去深究是真是假,試探道:“那傅董要下去參加,還是我安排人來服侍傅董?”
“都不用,我在這坐一會就走。”
顧林峰覺得更莫名其妙,跑來這就為了坐坐?
難道是抹不開面?
顧林峰再次試探道:“如果傅董覺得悶,我可以隨時安排人過來。”
“不覺得,你去忙你的。”
顧林峰只好笑著起:“好,那傅董休息片刻,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嗯。”
顧林峰帶著復雜的心往外走,來了又不玩,他到底什麼意思?
傅琤索就在這閉眼休息,等覺得舞會差不多快結束的時候下樓離開。
他沒算準時間,到樓下時舞會正好到最嗨的時段。五分鐘後即將開始跳舞,大家都在找舞伴。
傅琤一出現,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目。
因為戴著面,誰也不知道他的份,見他單一人,不賓都圍上前邀請他。
甚至還有男賓。
傅琤手背上青筋暴起,對賓還能禮貌擺手回應,對男賓只想一腳過去。
蘇柚跟陳飛揚不打算跳舞,早早走上二樓,此刻正在看傅琤的熱鬧。
可憐啊,堂堂傅董也會有這一天。
蘇柚在心里幸災樂禍。
陳飛揚握拳頭,“這些人怎麼離我男神那麼近!我都還沒這麼近距離觀察過!”
“你怎麼又不結了?”
“生氣就不結!”
“那你現在下去,趁近距離觀察。”
“我不敢。”陳飛揚慫,萬一被男神一腳踢飛怎麼辦。
蘇柚拿出手機,拍下傅琤此刻的窘態。
本以為傅琤拒絕後那些人也該散開,沒想到們熱不減,被拒絕後還更加熱。
前後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傅琤就被一群又一群圍住。
隔著幾十米,蘇柚都能覺到他的怒火。
“音樂即將開始,請大家找好舞伴。”主持人熱場的聲音響起。
蘇柚想了一會,放下手中的酒杯。
“你去哪?”陳飛揚問道。
“解救一下你男神。”
畢竟傅琤幫了好幾次,是時候報恩了。
傅琤的耐心即將耗盡時,一只若無骨的手挽住他的胳膊:“不好意思,他是我的舞伴。”
傅琤低下頭,怎麼在這里?
蘇柚抬起頭,燈下,的眼睛比面上的碎鉆還要漂亮。
賓們等著傅琤甩手否認,但傅琤遲遲沒有作,們只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親的,我們開始跳舞吧。”蘇柚輕輕地把手搭在傅琤的肩膀上,隨著音樂響起,開始邁出舞步。
“不想又被人包圍,最好跳完這一曲。”蘇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傅琤低頭看,不可避免看到玲瓏有致的段線條,又移開眼神。
覺到他的局促,蘇柚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居然還敢調侃他:“這麼純,看一眼就害?”
被看都沒害,傅琤反倒先害。
傅琤又把眼神移回上,語氣危險:“想死就直說。”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離開,在現場大喊你不僅單還是男,你猜們會不會放過你?”蘇柚眼睛瞇起,靈又挑釁。
傅琤的手稍稍用力,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
“嘶!你要死啊!”蘇柚趁機踩他的腳。
傅琤低聲警告:“我看是你想死。”
“不識好人心,不幫你了!”蘇柚想要離開,被傅琤攥手腕。
“跳完!”他可不想又被包圍。
“那你要給我報酬,把上次吞我的那五十萬還給我。”蘇柚跟他談條件。
傅琤眼皮都不眨一下:“嗯。”
“再給我漲點工資!翻五倍!”蘇柚得寸進尺。
傅琤懶得跟計較:“嗯。”
蘇柚心滿意足:“這可是你說的!話說你怎麼會來參加這種舞會?”
提到這個傅琤就一肚子火,你去問你的好爸爸,為什麼非要我來參加這種無聊的舞會。
“是不是爸爸你來的?”蘇柚很快也猜到原因。
傅琤沒說話。
蘇柚靠在他肩膀,似乎在嘲笑他:“你平時不是霸總的嗎?怎麼在爸爸面前就跟個小孩一樣。”
看原著的時候,一直覺得傅琤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沒想到也會有他苦惱的事。
任誰都不喜歡在不高興的時候被人嘲諷,尤其是傅琤這種格的人。
他倒是沒有在對蘇柚纖細的腰手,微微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柚白皙的耳尖上:“剛才說的五十萬跟工資翻倍,全都不作數。”
曖昧的舉,傷人的話語。
蘇柚瞪大雙眼,這個混蛋!
行,不跳了!
甩開傅琤的手打算走人,誰料被傅琤一把拉回去。
在音樂的最後一個節點,被錮在傅琤懷中,唯一一盞白燈照在他們上。
蘇柚力掙扎,但是敵不過傅琤的力氣,只能仰起頭氣呼呼地瞪著傅琤:“你個騙子!”
傅琤腦海里幻想出面下的表,那張漂亮臉蛋肯定在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