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你們相敬如賓,百年好合,我們小染就拜托你多照顧了。”
掛完電話,譚子溪順了口氣,早就對宋家這位繼承人的殺伐果決有所耳聞,還好對方沒有多說什麼。
確實冷冰冰,怪不得岑染做他下屬那麼畏他。
宋司越把手機遞給岑染。
岑染:“你也聽到了,是誤會。”
男人端睨,“這麼怕我誤會?”
他眼睛太深邃,與他對視片刻岑染有些扛不住,移開目。
“既然聯姻,我不可能還存在什麼藕斷連的關系,這是基本的尊重,不必要的誤會還是說開了好。”
回到房間,岑染給譚子溪發消息,說把那五百萬轉給。
譚子溪:【不用轉了,今天這事是我玩心太重沒深思慮,錢你留著,就當我提前隨的份子。】
*
生理期第二天沒有第一天那麼難耐了,岑染今天神面貌好得多。
宋司越進辦公室時見在整理辦公桌,還細心把筆筒里的筆芯一一檢查過,沒墨的換了新的,連幾支鋼筆的墨也重新加過。
岑染微彎腰做這些事,側沐在晨里,面部折疊度高立,連頭發都是致的。
宋司越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給他換過筆芯,這是他第一次看到。
以的細致,這大概不是第一次。
他邁步進門,岑染回眸,跟他匯報今天的行程。
男人坐進黑皮椅喝了口咖啡,點評,“咖啡倒是越煮越好了。”
岑染頷首。
宋司越從屜里拿出一把鑰匙遞給,“給我找一份合同,編碼IB2025-SZ012603。”
他手里拿著的是……保險箱鑰匙。
岑染一會兒沒接,男人抬眼看,“發什麼呆?”
岑染接過鑰匙,“麻煩再念一遍編號。”
將編號寫在便簽紙上,走到保險箱旁開了鎖,果然不出所料,這是多重鎖的保險箱。
“碼是86295174。”
男人漫不經心的嗓音響起。
總裁辦公室的保險箱重要程度可想而知,就這麼把碼告訴沒事嗎?
岑染抿一一輸,終于打開了保險箱。
跪蹲在地毯上,上直,正快速檢索合同。
宋司越視線不聲落在上,人腰纖細,跪蹲的姿勢,包收,更顯腰比例。
岑染脖頸比一般人要纖長些,清冷氣質渾然天,專注做事時眼睫微斂,睫濃卷翹,隔那麼遠都能看到。
翻了好一會兒終于找到要的合同,岑染起,“宋總,這個。”
男人淡定移開目,“嗯。”
岑染要出去之前宋司越:“今天怎麼樣?”
了指尖,“比昨天好多了。”
被他問起生理期總有點窘促。
尤其他昨天還親自端了粥上樓照顧。
自從搬到一起,好像越來越不能坦然面對他。
大多數時候他是上司,下班又有幾小時私下相時間,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都有他影。
岑染不知怎麼去形容這種覺。
是個不喜歡把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的人,現在卻過著很一言難盡的生活。
再適應一段時間應該會習慣吧。
午休時間,譚子溪到盛達來找岑染,順道還給總裁辦的同事們帶了水果點心。
麗開玩笑,“別人都是對象來公司探班,岑染是同朋友過來。”
這話沒任何歧義,但話音落片刻後有同事打量岑染和譚子溪兩人。
兩人形貌昳麗,都是一眼驚艷的大人,在外面遇到都不敢搭訕的類型,自帶氣場。
越看越有點……
譚子溪看這些人心里小九九,啼笑皆非,“正經朋友,我和岑染都是直的。”
聽到這話,幾位男同事似乎松了口氣。
岑染的有眼皆知,剛職就傳遍了全公司,總裁的新書是個比明星還漂亮的。
之心人皆有之,男同事們心里多有點想法,但岑染看著就家庭條件很好,平時穿戴講究,又是大總裁的書,大家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整個公司除了宋司越的助理周越南,其他人都不知道岑染與宋家的關系。
話題聊到這里,有同事忍不住好奇問,“岑書有男朋友了嗎?”
男同事們悄悄豎起了耳朵。
譚子溪揚眉,瞥了眼總裁辦公室,“沒有男朋友。”
人家有老公。
跟同事們聊了會兒天,岑染帶譚子溪到總裁辦外面臺坐。
這里是個小型花園,放了遮傘和桌椅,平時同事們會在這里喝茶放松,能俯瞰整個金融區的繁華。
譚子溪還是過意不去昨晚的事今天特意過來道歉。
“我昨天越想越不對勁,宋司越聲音聽起來那麼淡定,不像誤會你不聽解釋的樣子。”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是我了?”
岑染憋笑,“你才反應過來?”
又被岑染反將一軍,譚子溪幽幽嘆氣,“以後不跟你開玩笑了,太狡猾,每次都被你唬住。”
臺起了一陣風,有什麼東西跑到岑染眼睛里,手了。
譚子溪看半天,問:“掉灰塵進去了?”
“嗯。”
“我看看。”
起湊到岑染面前,後者突然放下手,對比了個wink,笑得人仰馬翻。
譚子溪:“……”
人在無語時真是無語。
岑染笑話:“誒,又上一當。”
譚子溪了眉骨笑得無奈。
窗外兩人嬉笑開懷,不知道單向落地玻璃有人正在看這邊。
宋司越坐在休息室沙發里,一手撐著太,目定在岑染臉上,眸濃稠。
私底下對朋友竟是這般活潑明,簡直與工作上清冷干練的岑書兩模兩樣。
下人白得耀眼,面部立致,笑起來眼尾彎彎,像桌上那朵洋牡丹。
送走譚子溪午休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岑染把法務部托給宋總的文件遞進去。
“周四跟我出差一趟。”
岑染頓了頓,“新加坡嗎?”
他這幾天在對接那邊的業務。
宋司越:“嗯。”
“大概去多久?”
宋司越:“周六回,周一給你調休。”
“好的。”
這時岑染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出差,沒想到差點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