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質問聲砸來,讓姜霓本就搖搖墜的緒瞬間決堤。
“你松手!”
聲音尖利的嘶吼,泛紅的杏眼死死瞪著薄晏淮。
薄晏淮沒松,蹬著去踹他,薄晏淮另一只手輕松制住撲騰的,姜霓趁勢別過頭去咬住他的手。
“嘶——”
薄晏淮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不得不松開手,姜霓快速進一旁的角落,離薄晏淮遠遠的。
抱住膝蓋,眼睛一片疼,好像再也流不出一滴淚。
“那是你的和林舒安的家,不是我的,我不會再回去。”
“姜霓。”薄晏淮臉一沉再沉。
“我都來找你了,你還想怎麼樣?鬧脾氣也得要有個限度,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胡鬧,你給我適可而止!”
“我沒有要你來找我。”姜霓腦海里,不時閃爍出薄晏淮和林舒安母溫說話的場景,不時又閃爍出在別墅門口聽到李蘭芝說的話。
腦子像是要被,心臟更是疼得讓快要昏厥過去。
“我們……我們都要離婚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我主搬出來,把別墅讓給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不好嗎?你到底……到底還來找我做什麼?”
“姜霓,你能不能別再鬧了?”薄晏淮眉頭蹙得的。
“你知道你以這副樣子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酒店門口,要是被拍到,會造什麼樣的後果嗎?負面信息給集團帶來的影響你本想象不到,既然為薄太太,那就擔當起你應有的責任,不要給集團帶來任何負面影響,這其中產生的後果,你本承擔不起!”
“那我不當這個薄太太了。”姜霓木然著一張臉。
“你讓林舒安當吧。”
果然,還是因為吃醋才鬧的這一出。
薄晏淮逐漸平靜,試圖和姜霓講道理。
“我說過,我和舒安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信也罷,但在我看來,我們的夫妻關系還沒走到離婚那一步,你的胡鬧,風,也不會得到任何的結果。”
“還沒走到離婚這一步?”姜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都讓別人住進我們的婚房,讓林舒安隨意改造我在那個家的布置,難道這些還不算嗎?你如果真的把我當你的妻子,那你就不會這麼做!”
說著,眼眶漸漸又變得潤,鼻子酸得厲害。
“承認吧薄晏淮,你就是不我!”
“不就是改個裝飾品,你有必要這麼小題大做?”薄晏淮不理解姜霓的想法。
“何況舒安這麼做,也只是為了讓雪兒在悉的環境下更有安全,就改了點裝飾品,我們又不是不能住了,你何必要說尖酸刻薄的話?”
“我尖酸刻薄?到底是誰把我變這樣的?”姜霓一臉痛苦的抱住腦袋。
“你在考慮林舒安和兒的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哪怕一星半點呢?你把笑臉和溫都給了們,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薄太太,可你……可你也不問問你自己,有把我當薄太太了嗎?”
薄晏淮眉頭越蹙越深。
“你不是好好的?需要我考慮你什麼?”
姜霓聽到這里,猛地抬頭,沒忍住又吼出聲。
“林舒安還做甲,容師來家里做容,難道就不是好好的嗎?反倒是我,我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好好的了?”
“舒安做這些,是為了轉移痛苦。”薄晏淮語氣冷然,沒有任何安姜霓的意思。
“而你本來好好,是你非要胡鬧,把自己作這個樣子。”
胡鬧?
作?
姜霓所有的委屈、為自己鳴不平的話,輕易被這幾個字擊潰。
既想哭又想笑,緒扭曲得不像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而且從頭到尾,薄晏淮語氣都堪稱平靜,像個冷漠的旁觀者,靜靜看著像個神經病一樣發瘋。
在岌岌可危的理智將要崩斷之前,姜霓選擇逃避。
不想再對薄晏淮大吼大,那樣太累了,也沒力氣再去吼再去。
姜霓胡了一把疼得讓窒息的心臟,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砰——”
門僅開了一條就被一只大手先一步重重合上。
接著,兩邊手腕被人圈住。
“開車。”
“薄晏淮!你要干什麼?放我下車,我不要跟你回去!”
姜霓用了渾力氣去掙扎。
薄晏淮從後抱住,一手抓住的手腕,一手按住彈得厲害的雙。
“我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這是我最後的讓步,姜霓,別再得寸進尺。”
——
別墅。
姜霓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在前頭,薄晏淮跟在後。
王姨就等在客廳,一看到出現在客廳里的姜霓,頓時狠狠松了一口氣,小跑過來拉住的手。
“太太,您去哪了啊?我做好午餐上樓去您,發現您不在,怎麼找都找你不到您,嚇得我立刻給先生打電話,還好先生把您找回來了。”
姜霓:“……”
“王姨,下次我出門不用跟他說。”
話落,提著行李箱飛速上樓。
打算去住客臥,不想再和薄晏淮發生那些無謂的爭吵。
來到樓上,姜霓路過主臥旁邊的客臥,突然看見幾個穿著印有“奢派屋設計”工作制服的人在那里討論著什麼。
不頓住腳步,朝里面問道。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聲音,為首的人員說道。
“林小姐說,要把這間房給的兒做公主房,我們是聘請的室設計工作室,應的要求來對這間屋子進行設計改造的。”
“公主房?”
姜霓笑了一聲,看著這原本打算用來做嬰兒房的屋子,不開始大笑。
手在平坦的腹部,想到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笑著笑著,眼淚漸漸從眼尾滲出。
屋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姜霓的視線是疑中還夾帶著鄙夷。
哪里來的瘋子,怎麼又哭又笑的?
姜霓拭掉眼尾的淚珠,沖著里面幾人指向門外。
“出去。”
說了這麼一聲,等了幾秒,眼看里面幾人沒,聲音陡然拔高。
“出去!立刻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