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用力拍開他的手。
“沒有!”
薄晏淮不愣了愣,姜霓先是說話懟他,掛斷他的電話,現在又對他那麼兇。
以前的姜霓可是很乖順聽話的,這太不像了。
“姜霓,耍脾氣也要有限度!”
薄晏淮繃著臉,直接拽姜霓上樓。
“晏淮!”
後傳來林舒安著急的喊聲。
“有什麼話你好好跟姜小姐說,別吵架啊。”
薄晏淮深吸了一口氣,落在姜霓手腕上的手依舊攥得的,不過和林舒安說話時,語氣卻放緩了許多。
“我會好好跟說的,你不用擔心。”
姜霓把薄晏淮對待和林舒安時的態度看在眼里。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薄晏淮把他所有的溫,全部都給了林舒安。
而對,卻是連話都不愿意好好說。
姜霓好不容易強忍下的淚水再度涌上,掙扎著,去扯薄晏淮的胳膊。
“薄晏淮,你放開我。”
薄晏淮對此置若罔聞,強把拽進主臥。
“砰——”的一聲,門合上。
姜霓被甩到床上,迅速爬起,跑到角落里,抓著窗簾,一雙漂亮的杏眼里噙滿淚水。
“你想做什麼?”
薄晏淮看著瑟的模樣,心里莫名升起一揮之不去的躁郁。
他用力扯下領帶摔在床上,在原地踱步兩圈,想靠近姜霓,卻又看到往後,心里躁郁不減反增。
“現在知道怕了?不跟我好好說話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
姜霓吸了吸鼻子。
“不好好說話的人是你,不是我。”
薄晏淮聞言, 仔細想了想,這幾天煩心事多,他跟姜霓說話的語氣,好像在不經意間,的確變得比以前兇了一些。
看著眼尾發紅,渾都寫滿委屈的姜霓,他坐到床邊,朝揮了揮手。
“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這模樣,好像在招呼什麼小貓小狗,姜霓不不愿從窗簾里出來。
薄晏淮見姜霓站得直的,也沒有過來坐下的打算,長臂一,把拉過來,雙困住。
“說吧,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能不鬧?”
姜霓雙手被抓住,後又被薄晏淮用長強行扣住,進退不得,掙了掙,沒掙開,只好維持著這樣不自在的姿勢和薄晏淮說話。
“薄晏淮……”
薄晏淮聽著的語氣又恢復以往的和,以為終于愿意好好跟他通了,蹙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
“我們離婚吧。”
措不及防砸來的幾個字,讓薄晏淮臉上表瞬間凝固,他不可置信的著姜霓。
“你說什麼?”
姜霓加重語氣,怕薄晏淮聽不清似的,一字一句刻意強調。
“我說,我要和你離婚。”
說話間,嘗試掙扎,薄晏淮應該是覺得沒有再拉住的必要,松開了手,也放下了,面晦暗不明的盯著。
姜霓看著薄晏淮出這樣的表,就知道離婚的流程應該能走得很順暢。
薄晏淮是很驕傲的人,當初和結婚,不過是迫于老爺子施。
眼下他羽翼滿,逐漸把薄氏集團掌握在手里,老爺子的脅迫對于他來說,也變得不再是那麼的重要。
何況他喜歡的人已經回來,這段婚姻在他看來,也沒有再堅持的必要了。
姜霓打開柜門,把里面的離婚協議書拿出來。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你看看沒問題就把字簽了吧。”
薄晏淮接過離婚協議書,翻開看了第一頁,姜霓簽下的名字就落在那里。
目在那上面停頓幾秒,他抬頭,沉沉的眸直直向姜霓。
“什麼時候準備的離婚協議書?”
姜霓被他這不明意味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僅堅持和他對視了兩秒,就不把頭扭向另一邊,避開他的眼神。
“這個你不用管,你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會盡快收拾東西搬出去的。”
“呵。”
薄晏淮冷笑一聲,手中的離婚協議書被他丟進垃圾桶里。
“姜霓,計劃跟我離婚,還計劃搬出去,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膽子那麼大?”
姜霓余注意到,臉變了變。
“你干什麼要丟掉?”
走過去想把離婚協議書給撿起來,轉瞬卻被薄晏淮抱到就近的梳妝臺上。
梳妝臺很高,姜霓腳不著地,雙懸空的姿勢讓很沒有安全,說話時,聲音不帶上幾分驚慌。
“薄……薄晏淮,你放我下去!”
薄晏淮抵在前。
“你跟我保證,以後不說這些鬧脾氣的話,我就放你下來。”
“我是認真的。”姜霓倔強的盯著他的眼睛。
“我要和你離婚薄晏淮,你趕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離婚?”
薄晏淮牢牢扣住的腰,把撈過來,兩人瞬間嚴合的在一起,薄晏淮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全部灑在姜霓面頰。
“姜霓,當年你嫁給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說你喜歡我,除了生離死別,就再也沒什麼能把你和我分開,你現在是要出爾反爾嗎?”
他不提三年前的事還好,一提這件事,姜霓就無時無刻不在想,當年究竟有多傻,有多自作多,才會天真的以為,能夠捂熱一個不自己的男人的心。
姜霓越想心越痛,心臟撕裂的覺讓的眼淚也不往下掉。
“那我不喜歡你了不行嗎?我現在就是想離婚,就是要離開你!”
薄晏淮落在姜霓後腰上的手不停收,力道大得好似要把那把細腰給勒斷。
他把姜霓得後背上冰涼的鏡面,冷冽的目視著的眼睛。
“姜霓,你以為結婚是兒戲?是你想結就結,想離就能離的?我告訴你,從你嫁進薄家那天開始,你就是我薄家的人,哪里都別想去!”
“我是嫁給你,又不是賣給你,你憑什麼這麼說!”
姜霓用力推搡著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而且你心里都已經有別人了,還留我在這里干什麼?讓我看你們幸福甜,看你們卿卿我我,讓我痛苦到死掉你才滿意是不是?”
知道薄晏淮心里,還有這個家都已經沒有了的位置,都說不被的才是小三,自知鬥不過林舒安,所以識趣的選擇主退出。
可薄晏淮為什麼不同意?是擔心沒辦法跟爺爺那邊差?還是說……
“我知道了。”
姜霓的手一點點無力垂下,流下來的淚打了薄晏淮的襯衫。
“你肯定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畢竟如果不是我當年用救了爺爺的恩來脅迫你,讓你娶我,你估計早就和林舒安有人終眷屬了吧?”
薄晏淮看著一言不發。
姜霓以為他是默認,眼淚流得越發厲害,怎麼止都止不住。
“對不起……對不起薄晏淮,我當年不該這麼做的,你放過我,只要你和我離婚,我……我敢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和林舒安面前礙你們的眼,我一定躲……躲得遠遠的……”
“姜霓!”
薄晏淮磨了磨後槽牙,臉郁得可怕。
“你就非要把我和舒安往那方面想是不是?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第二遍,你要是固執的誤會我和的關系,那我也沒辦法。但離婚的事,你想都別想!”
姜霓有被他嚇到,想開口,卻擔心進一步激怒他。
薄晏淮把姜霓從床頭柜上抱起,姜霓擔心摔跤,不得不手環住他的脖子。
走到床邊,薄晏淮把放在床上,傾下,修長的指尖在側臉流連,看似憐的作,臉上卻沉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掐死。
“還有,別再想著離開這,不然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出不去。”